由偏殿往北殿回去的路上,储兰见沿路的春花有的都开了骨朵,欢喜的像个孩子蹦蹦跳跳着于丛间走着,这儿扒扒那儿看看,满口的欢声笑语。
若娴眉目恬静看着她,步子自也放缓了下来。
见地上泥泞,更嘱咐浣秋道:“今儿才换得新衣,仔细你家主子着,可别污了又要哭鼻子。”
浣秋诺了一声,紧跟在储兰身旁护得她更加周全。
月影搀扶着若娴的手沉了一下,低声嘀咕着:“主子理她作甚?她疯疯癫癫的惯了,跟她闹在一起失了体面。”
“失什么体面,留在那偏殿就不失体面吗?”若娴含着潋滟笑意看着玩闹的储兰,轻声与月影说:“与其要看她们唇枪舌剑的,我倒宁愿看着储兰在这儿闹腾。”
储兰自顾玩了一会儿觉着无趣了,赶着步子凑到若娴身边,努着嘴笑着:“娴姐姐诓主子福晋来着,弘景近来都睡得香甜,哪里需要娴姐姐回去哄着呢?”
若娴扬绢拭去了储兰额角的汗,冲她挑了挑眉笑道:“你知道我是诓她的,跟着我一并离了偏殿,不也是与我一样?”
储兰吐了吐舌头:“我坐着腰酸背痛的,还不如回去吃饱了睡上一觉呢。”她足下无趣踢着小石子,石子滚了几滚,便触到了一抹青色的影。
缓缓抬头,见是鱼儿与子青结伴而来,储兰旋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