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敏从没见过胤禛这般痴迷过一个女子,仿佛全世界除了林鱼儿,再没有人可以映入他的眼里。
连她这样沉稳的性子见到此情此景都有些难以自制,又何况是本就沉不住气的曦尧?
“王爷,您......”
她一张嘴婧敏便知她定是翻了醋坛子,当下牵了她手一把,冲她使了个眼色,轻轻摇头说:“回去歇着吧。”
曦尧算是被婧敏一路拖拽着出了房,走得远些才撒开手,连连叹气道:“你才解了禁足又要撞上王爷的忌讳吗?”
曦尧气得顿足:“主子福晋没瞧见吗?狐媚子也不知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药,你看王爷紧张她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妻,咱们倒都成了小妾。”
夜风过,拂起一阵寒凉。
婧敏紧了紧氅衣微开的领口,气定神闲道:“王爷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连相士所云都可不顾,难不成会为你几句醋意大发的话便变了心思?我方才若不拦着你,你好容易在王爷心里树起的好形象便又没了。”
“那咱们怎么办?就眼看这那狐媚子入府吗?她是个什么出身?即便是宋文姜那也是内务府的主事之女,难不成往后咱们当真要与那穷酸卖鱼女姐妹相称?”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