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坐在胤禛榻沿,细心替他掖好了被角。
“你伤着,需得多休息。”
说完这话,起身要走。胤禛有些急了,挣扎着向要拉她,却因此撕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痛的低呼一声。
鱼儿闻声急了,赶忙抚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榻上:“你做什么?伤口本就流着血,再这般乱动乱闹的,可是不要命了?”
胤禛一把拉住鱼儿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凝望着她:“那日在储兰房中我与你说得那些话,字字情真意切,今日再说还是如此。这些时日,你可考虑清楚了?”
鱼儿脸颊羞红,任凭胤禛攥着自己的手,低下头去低声呢喃:“我从来没有听你的话去思考那事。说实在的,我很讨厌你。我见到你就没有好事,第一次在京城宵禁的街道上你救了我,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与我说得第一句话是让我离你远些,你闻不惯我身上的那股鱼腥味。我当时看你穿着华贵气质不凡,只以为你是哪家的公子哥,断无礼貌,对你半分好感也没有。”
鱼儿缓了一口气,终于敢抬起头来直视着胤禛的双眸:“直到今天,我亲眼看见你倒在血泊中,我慌极了,我觉得很怕。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怕你要是死了,就再也没人肯供我在王府里白吃白喝白拿月钱了。”
她鼻尖一酸,泪充盈于眼眶:“我只知道我配不上你,一点也配不上。即便我一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