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话五文钱拿走。”店里面传来的声音犹如老翁。
季非夜拿了五个铜板放在柜台上,便拿着那个花盆走了。
纵是东来见多识广,也不明白季非夜为什么买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嫩苗苗回去,看着就像养不活的样子。
不过他很识趣,一句都没问,上前帮季非夜拿着这个花盆。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回到春来楼吃了午饭,下午黄景山送季非夜上车,顺手拿了一千两银票给她。
“弄这些瓷器,我买的那些画也都是花了钱的,没理由让你给我画了图样却不给钱。”
季非夜推开黄景山,“那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我可是要拿红利的。”
“那我们当初约定的也不包括让你给我画图样啊。”
“严格来说,这也是营销的一种,所以也算在内好了。”并非创意不值钱,而是季非夜觉得,既然自己可以拿到一分的分红,那也就等于是酒楼的股东了,出主意也是给自己挣钱,没理由再拿银子。
黄景山拗不过季非夜,最后也没把这银子给出去。
轩辕子息从后面晃出来,“表哥,我跟你说,你这样送银子是送不出去的。”
“季姐姐并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