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太早，下面还有几项培训。”琼斯道，“虽然是培训，但也不会让你们舒服的到哪儿去，而且，培训效果不好的，虽然保留你们的名额，但仍旧不能加入综合应急小组。所以说，你们要继续努力，为荣誉而战！”

为荣誉而战，夏文轩攥紧了拳头。

第二天一早是射击培训。平端着卡宾枪，枪头吊着五斤重的铁块，一举就是一小时。他觉得这对他来说一点用没有，射击无非是准头，吊枪训练就是追求个稳嘛，稳了才能射得准，但那不是对所有人全都适用。但他知道，在这里除了遵守执行，没有别的选择。

一个上午的吊枪，手臂有些机械，中午吃饭的时候，拿筷子的架势也跟端起枪一样，就差没把筷子夹的牛肉丁当子弹甩出去。

下午仍是吊枪。不过增加了些人为干扰，巨大的鼓风机喷出强劲的风力，还有人不断在风口撒着尘沙。

强风沙呼啸着，扑了过来。

“不许闭眼！”琼斯在一旁暴叫，“目标就在前方，只要你们一闭眼，脑袋被子弹射穿的就是你们！”

夏文轩咬紧牙关，眯起眼，只留下一条缝。沙粒打在眼皮上，麻疼。

有一名组员不小心让沙子进了眼皮，下意识地抬手抚了一下。琼斯立刻命令，“趴下去，你被击毙了，今晚不许吃饭！”

两个小时的风沙吹过，夏文轩的耳朵里已经堆满了沙土。

“操不死的，干嘛要来参加这个破综合应急小组，纯粹是自己欠抽！”夏文轩偏着脑袋直甩，让耳朵干净起来。

但耳朵仅仅干净了十分钟，之后的吊枪，不但有风沙吹，而且还有雨水！消防车被调了过来，人工降雨。

训练结束后，他活成了一个泥人。

“明天练习射击。”琼斯来了指令，“想必你们老早就想扣动扳机了，明天是个机会。”

机会？夏文轩宁愿不要这个机会。

因为天生就是有准头，他的射击命中率很高，光看动作，还以为是神枪手。他沉浸在这种自我满足当中。

再鲜美的东西，连吃一百天，也就感觉不到好吃，而且还会呕。射击就是这样，谁能想到，一射就是一天！刚开始夏文轩对于能玩到机关枪、冲锋枪之类的重型枪械，他感到很欣喜，他以前接触的最多也就是黑星手枪，

靶子由大到小，从静止到移动；射击姿势也一一经历卧、坐、蹲、站、移动、快跑、旋转几种。

从早晨到中午，只是半小时吃饭休息

，紧接着又射击。

晚上，夏文轩睡觉的时候，耳边依旧是枪声呼啸。

“可恶！”澳洲兵也起了牢骚，“真希望这种无聊的培训早点结束。”

说培训无聊，那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泅渡训练，让夏文轩彻底傻了眼。

波罗的海东部的芬兰湾，在蓝天的映衬下很美，湾港上空，沙鸥翩飞。海湾中，几只小舟一线排开，延伸至三千米处。夏文轩他们从纽约的训练中心空运到了这里接受训练。

“游过去，再游回来。”琼斯这次下命令破天荒地没有吼叫。

澳洲兵很兴奋，作为澳大利亚兵，游泳是他的强项。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蹿进海水。

“怀特，上来，你给我上来！”琼斯简直暴怒，看来吼叫是不可避免的，“穿上衣服，还有鞋子！”

怀特很是窘迫，本想表现一下，结果被一顿呵斥。夏文轩有点幸灾乐祸，这又不是游泳比赛，哪怕你披着鲨鱼皮，这可是军事培训，能让你光溜着痛快嘛。

夏文轩的表情显然怀特很恼火，“中国兵，得意什么！”

“我是中国兵，我也有名字，叫夏文轩。”他觉得怀特有些咄咄逼人，“澳洲人，留点力气泅水吧。”

怀特狠狠地看了夏文轩一眼，在众人的注视下穿上了衣服。

“还有东西别忘了。”琼斯傲慢指指随车上的冲锋枪、手榴弹，“带上它们，它们能救你们的命！”

穿着衣服鞋子，还有要背着冲锋枪和手榴弹。夏文轩头皮硬，这不是找死嘛。但是看看其他人都照做了，他也没法子，紧要关头，还是国家的力量强大。就算是淹死，也不能丢中国人的脸。

前面一千米还好，往后就艰难了，风浪越来越大，背负的东西感到越来越重。奋力划着手臂的六个人渐渐清楚，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就会丢点小命。他们都眼巴巴地看着算是护卫的小船，祈祷自己如果有意外，在沉下去之前会被拖到船上。

在水里抽筋最可怕，他尽量不让两腿用尽全力，否则要是抽了，后果不堪设想。

有一名英国兵很不幸，表情痛苦地向小船求救。夏文轩告诉他，保持身体浮力，用力扳大脚趾，过几分钟就行。英国兵照做，果然见效，但他还是上了小船，这是允许的，毕竟生命高于一切，琼斯不是冷血恶魔。

不过能坚持的还是坚持泅水，这是国家意志的体现。

到达三千米处，一艘大一点的船等在那儿。六个人扶着船体以得到

片刻休息，而且如果需要水或者食物，可以补给。

没有人拒绝这个机会，因为都已精疲力竭，逞能只会让结果变得糟糕。夏文轩要了一块巧克力，还有一杯热水，身体必须迅补充能量，海水太冷，几乎吸走了全身的热量。

“琼斯长官说，可以卸下冲锋枪和手榴弹。”船上的军官面带微笑。

“感谢上帝！”怀特闭目摇头，一脸被大赦的感恩神情。

但即便是这样，当他们游回岸边的时候，个个都像条死鱼。

昨天的泅渡，让他们早晨醒来时依旧后怕不止，万一，万一闪失了怎么办？小船也不管用！

只有喂海鱼了。

“我退出！”英国大兵哆嗦着嘴唇，他到现在还庆幸自己及时上了小船，保了一条小命。

“完全可以。”琼斯面无表情，“任何人，任何时候，都可以退出。不过，退出后，之前体能考核过关的保留名额，也不再保留。”

“我不需要保留。”英国大兵很决绝，“我要回国。”

英国兵走了，没有人表示惋惜。

怀特很不屑，“如果有美国兵在这里就好了，他可以跟在后头，也有了底气。”

“不要多说！”琼斯打断了怀特的话，“不要议论队友，管好自己就可以！”

怀特低下头来，他不敢对抗琼斯，也许是心理作用，他看到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长官，就有恐惧感。

“今天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琼斯看了看剩下的五个人，“因为时间关系，我们的培训很仓促。”

“是结束了吗？”怀特眼中流露出胜利的喜悦。

“可以说是结束了，还有一项。”奥古德利一耸肩，“本来还有很多，你们要掌握跳伞、滑雪、格斗、爆破、侦察、营救、搜捕、通信、窃听等技术，还要熟练掌握使用各种枪械，要适应各种战斗环境，平原、高山、丛林还有街巷，更要适应夜战。当然，最重要的一项是，你们要学会逃生，比如在断水断粮、孤立无援的环境里，要懂得生存，只有生存下来，才可以继续完成任务！这一项，就是你们必须经历的。”

夏文轩听傻了，要是都学会了那些本领，这还是人嘛。

“好了，只剩下生存培训一项，大家伙打起精神！”琼斯提高了嗓音，“从现在到明天早晨之前，好好休整一下，之后我们便出，有很长一段路在等着你们！还有，我们小组将迎来一位新成员，同样是来自中国的杨浩然，明天他将和你们一同上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