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脑袋嗡了一声,茅世林说的事情发生了,霍文兴果然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
她刚靠近马车就听到了哭声,“兴哥哥都等了两个时辰了咱们先走吧,木仙不会来了。”
百里雪挑开车帘看到了木樨,喊道:“木仙,我们等你好久了快上车吧。世林和我哥哥去庄子上准备了,肯定会有很多好玩的事。”
木樨把背篓交给迎出来的杜二娘,对霍文兴道:“霍公子非常抱歉,我不会打猎就不去打扰了,茅公子对你说了吧。”
霍文兴目光下移,和木樨的目光撞击在一起,“世林说了,你要做药没有时间去。我知道你找借口推辞,你很烦和我们在一起吗?我姓霍的入不了你的眼是吗?”
他一针见血的话让木樨语塞,她并不讨厌他们,只是她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夜以继日地炼丹做药只为有口饭吃,而他们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从来不为柴米油盐发愁。
“霍公子你误会了,我什么都不会去了怕让茅公子没有面子。”
“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是我们三个,即使没面子也应该是我,轮不到他。”霍文兴有了怒意。
木樨还真不习惯和他们称兄道弟的,自己炼丹三百年却要称两个年青人为兄长,她觉得很吃亏。
霍文兴看她不语,接着说:“我是大哥,我的庄子就是你的,你去了好好歇着就行,其他的世林和翟象都安排好了。”霍文兴说着把马凳放好,挑起车帘让木樨上车。
木樨觉得很沮丧,这是要押着她去打猎吗?
她心里很抵触站在原地未动,还是不想去庄子上闲逛。
百里雪和庞忆蝶听到说话声,从车上下来。
百里雪一身淡绿色的衣裙朝气蓬勃,庞忆蝶一件粉色长裙,身上有浓重的脂粉气息,尽显妩媚风姿。
看起来她们都做了充足的准备,想到庄园里一展芳容。
“木仙你去吧,如果你不去霍公子怕要住在药铺了。”百里雪撅起了小嘴。
庞忆蝶的眼睛肿的跟桃儿似的,应该哭了很长的时间。
她哽咽着把眼泪擦干,“野兽很凶猛的,打猎的时候难免不出意外,姑母说让你陪着表哥防止出现不测。”
木樨看三人的架势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踩着马凳上了车。
马车缓缓启动,木樨从车窗里看外面的街景。
前面马车上的庞忆蝶把头探出车窗,在和霍文兴说着什么,霍文兴心不在焉的点头或者是摇头,后来干脆放慢了马速,走在了两辆马车的后面。
马车出了城一直向南,官道两旁的柳树从眼前掠过,偶尔能看到羊群或者几头牛在田间悠闲地吃草。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驶近一个大庄园,远远看到翟象撑着油纸伞站在路边。
两三百名家仆在身后站成两排夹道欢迎,路边树上挂满了彩带和鲜花,气氛凝重而热烈,好像欢迎贵宾一般,让人受宠若惊。
车停了下来,前面马车上的庞忆蝶和百里雪,在丫头的簇拥下先后下了马车。
木樨的车旁也站了四个丫头,打车帘的,搬马凳的,搀扶的,铺红毯的,给人的感觉不是来打猎,而是参加某位贵人的婚礼。
翟象把手里的伞递给百里雪,“小雪,太阳大别晒着。”
百里雪白了他一眼推开伞,踩着红毯向庄子里跑去。
翟象也不生气笑道:“小木大夫,你架子够大的,霍大哥亲自去接你才肯来。”
木樨知道他嘴贫的很,没有说话。
霍文兴用锋利的眸子扫了过去,他马上闭嘴,“都准备好了?”
翟象讨好的点点头,“霍大哥放心都准备好了,就看你和世林谁射的猎物多了?”
霍文兴向山林方向看了看,“你今天准备打什么猎物?”
翟象没正经地一笑,“我的猎物是小雪,四条腿的就交给你们了。”
霍文兴何等聪明拍拍他的肩头,“走。”
木樨、庞忆蝶、百里雪三人,被利落的丫头请进了庄子的正厅喝茶休息。
奶茶、花茶、绿茶、蜂蜜水、参汤、冰水等饮品样样齐全,不怕口味挑剔绝对有你喜欢的。
每人面前摆了十二盘点心,花样繁多口味各异,酸甜苦辣咸随便挑。
洗手用的是银盆,帕子换了三次,水换了三遍,才算结束洗手的过程。
正厅里的装饰器物,木樨用四个字形容,奢侈高贵。
用完点心,丫头们用软轿把她们抬到客房,沐浴更衣。
庄园正屋有五层院子,旁边还有五六个单独的院落。
木樨住的客房是一个五间房的院落,门上三个大字“解语院”。
客房里的摆设华贵而周全,就连梳妆台上一把小小的梳子都新颖别致,衣柜是金丝楠木的占了一个房间,里面男装、女装一应俱全。
撒着花瓣的香汤早就准备好了,四个丫头垂手伺候着。
木樨不习惯把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更何况她穿着男装来的不能露了女儿家的身份。
她让丫头们到外面侍候着,有事叫她们进来。
霍家的丫头受过极好的训练,不仅礼数周到还乖巧听话。
木樨拿出一条裙子比了一下,竟然长短合适。
她身量还没有长齐,个子比一般女子矮些,难道以前住在这里的人也带着一个和她身量相仿的女子吗?
一个戴红花的丫头进来,把新鲜的果子茶点放在桌子上。
“木公子,奴婢叫寻兰,这果子是霍公子特意安排送过来的,您看是否合口味,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