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辞看着她那一脸嫌弃样,解释说:“别小看这串手链,它里面另有玄机,你带着它,明天我也可以安心的放你走了。”
肖时沐愣愣地盯着他,半响“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师父,你搞错了吧,我没说明天离开啊。”
难不成是最近有人想要离开且崖宗,师父给气糊涂了?
噗嗤,哪个傻子这么想不开!
肖时沐看着薄辞认真的眼神,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今天的师父好像特别温柔,原本以为是因为一年没见,不曾想,却是要赶她走?
可是,为什么?
是因为自己的小心思被师父看透了?
肖时沐眼眶酸了酸,见到薄辞的欣喜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师父,你已经决定好了对吗。”
语气近乎乞求。
薄辞撇开看肖时沐的视线,鼻腔中溢出一个单音节词
“嗯”
说完,站起身向外走,留下一个高大伟岸的背影。
“师父,你不要我了吗”肖时沐冲他的背影喊道。说话间,两滴豆粒大小的泪滴应声而下。
薄辞的心狠狠地缩了缩,脚步一顿,却是没有回头,冷酷的嗓音响起,
“收拾行装,明日启程。”
言罢,几乎是逃似的离开
肖时沐看着他的背影,自嘲的笑笑。
师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