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的召南听到了君忆韵的求救声,她刚站起身,便见君忆韵冲了进来,她慌忙跑到了她的背后,而紧接着漪剑也出现在了门口。
“召南,漪剑他眼睛通红的,见到我就一直朝我扑过来,这是怎么了?”
“小姐,漪剑大人貌似是中了毒了……”
“毒?什么毒?”
“迷人草的毒。”
“啊?”
君忆韵还未做出反应,召南便直接冲了过去,手中的银针直接刺向了漪剑,对方紧皱着眉头,翻了一个白眼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见漪剑倒地了,君忆韵连忙跑到了他的身边,“这迷人草是什么毒啊?能解吗?”
“小姐,这迷人草就是春药……”召南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闻言,君忆韵一愣,这感情是这家伙被人下了春药了?那……那春药好解啊,发泄一波不就得了?
可问题是,这怎么让他去释放一下?
她不能这个时候出去给他找个小姐来吧?
“哎!这个时候也找不到什么女人了,干脆直接把他塞桶里泡泡冰水,把这个给缓解了吧。”
“小姐,直接泡冰水里吗?”这话一出,召南就惊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迷人草的毒还能这么解的。
“没办法的事儿,能让他舒服一点嘛……”君忆韵耸了耸肩,无奈道,准备把漪剑给拖起来,可却突然愣住了,“这现在碰他,没事儿吧?”
“召南封住了漪剑大人的穴位,他已经昏睡过去了,所以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召南如实回答道。
闻言,君忆韵才稍微有些放心,她示意了一下召南,“那你去准备一桶冰水,咱们把他给放进去泡泡。”
“是,召南这就去办。”
君忆韵是打算帮漪剑脱了衣服的,但刚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后,她就愣住了,她总不能帮对方脱裤子吧?
那既然没法做到那一步,那就干脆让对方直接穿着裤子泡冰水吧。
召南和君忆韵一起忙活了半夜,看着漪剑泡冰水,直到看到那迷人草而引发的欲望消散了,她才示意了召南把漪剑给拖出来。
得亏对方身体素质好,这泡完了冰水之后还没啥太大的变化,除了身体比较凉以外,脸色什么的倒是蛮正常的。
可这给漪剑换衣服的时候,二人却都犯了难,这裤子湿了,总不能让对方穿着湿了的裤子躺床上歇息吧?
最终,君忆韵和召南一起把漪剑给拖回了对方的房间,然后她先解开了对方的腰带,随后又让召南用被子把漪剑给围起来,然后她直接拽着对方的裤脚,将那湿哒哒的裤子给抽了出来。
直到把漪剑放到床上,召南拿掉了那银针后,二人也是全程没有见到对方的真身,这很棒……
忙活完了之后,她们便都回了自己的房间歇息去了……
第二日清晨,漪剑迷迷瞪瞪的睁开了双眼,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脑子还有些断片。
他刚坐起身来,才恍然发现自己貌似什么都没穿,而在这个时候门外却响起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君忆韵的声音便响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漪剑你醒了没?”
“我进来了!”
这话一出,漪剑顿时慌了,他直接往后一躺,再次躺到了床上,顺带盖好了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漏出来了一颗脑袋,看着走进来的君忆韵。
“弈韫,你有什么事吗?”
“你还没起呢?”君忆韵看着他,不由得笑道。
漪剑点了点头,“嗯……刚醒。”
“哎对,你昨晚去干什么了啊?怎的那般不正常?”
“昨晚,我怎么了吗?”
“你昨晚见到我就扑啊,然后召南说你中了什么迷人草的毒,为了防止你发疯,她便用银针封住了你的穴位,让你昏睡了过去,然后趁这个机会,我便让你泡了泡冷水,解了这个毒,然后把你送回了房间。”
听着君忆韵的娓娓道来,漪剑的脸色逐渐变得奇怪,“你……你是说,昨晚是你和召南把我送回了房间?那我……那我的衣服……”
“衣服?我给你脱得。”君忆韵无所谓道,“这总不能让你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睡觉吧,然后我就帮你脱了。”
闻言,漪剑的脸色一变,他强扯了扯唇,“你帮我脱得?”
还脱光了!
“哎,那有什么?咱都是男人,你怕啥?我还能非礼了你不成?”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君忆韵现如今一直都是一副女人的样子打扮,他还真的……
真的是缓不过来。
“哎,给你说个正事儿。”
“什么事?”
“我和召南在你漪府也住了不久了,一直以来这么麻烦你,还真是蛮抱歉的,所以我打算今后就不在漪府住了。”
“不在漪府住了?”漪剑蹙了蹙眉,“为何突然要走了?你是要去摄政王府吗?”
“这倒不是,只是有些事情要办,我打算去一趟玉面山。”
“玉面山?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怎么会突然想去那里?你若是想要什么宝物的话,你尽管提,只要我能找到我定给你带来,但你要去玉面山那个地方的话,我不能同意。”漪剑一脸的严肃,那个地方多危险,他十分清楚,之前一件案件,派了几十个锦衣卫去都无一生还,那个案件也因此搁置了下来,他可不愿意让对方去冒这个险。
“漪剑,你能这么帮我,我很感激你。但是,我想要找的东西只有玉面山有,不管之后会遇到怎么样的危险,哪怕真的要在那里付出生命,这我也无所谓了。”君忆韵说道,“我已经没有了家,那个东西是我唯一想在这里活下去的希望了,所以我是一定要去的,你劝我也没有用了。”
“非去不可吗?”
“苏素的事情,凶手也很快就会落网了,而那卷轴,我做了橡胶手套,可以戴着这个手套,去避免手上染毒,能够帮你的我也都做了,剩下的时间我想去做我想做的事。”
见君忆韵的态度坚决,漪剑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看着她,盯了许久,出声道:“什么时候出发?”
“今日。”
“太早了,过两日吧,到时候我亲自去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