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君忆韵哼唧了两声,用一副无比弱智的眼神看着对方,“真是对你无语了。大哥,你是不是脑子有泡了?你见过谁家说媒是跟你说男人的?你见过谁家说媒是说媒人给你毛遂自荐的?”
君忆韵的一连几句反问,让他顿时吃瘪,他耸了耸肩,“那你要给我介绍的人是谁?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就你在眼前吗?”
“哎,你往现在在你府里住的人想想啊?”君忆韵疯狂提示道。
漪剑还真的去认真想了想,来回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府里哪里有住什么可以给我说媒的姑娘?”
莫非对方要说那些府里的丫鬟?这他可……真的不想。
“哎,往客人那里去想,去想想……”
“客人?”漪剑惊讶道,“府里有客人吗?”
“哎呀,你是不是猪脑子啊。”君忆韵没好气道,语调也增加了几分,她哼了一声,“我是说召南,召南啊!”
“噗!”君忆韵的这句话,让刚喝了一大口酒的漪剑,一下子就将嘴里的酒都给喷了出去,刚好不好的喷到了她的脸上。
君忆韵伸手强行擦了擦自己的脸,她面无表情,故作镇定,漪剑呛了嗓子,连咳嗽了几声,待他缓过来之后,才看向了她,“不是,召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召南,召南怎么了吗?”君忆韵疑惑的看着对方,“召南不好吗?会照顾人,会持家,而且长得又好看,还会武功,家世清白的,这不挺好的姑娘吗?”
“不是说召南不好,只是这根本就不合适啊。”漪剑往后一仰身子,抬眼看着对方,“我们两个这根本就是不可能。”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