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刚走没多久,君忆韵这边又出了些许动静,她翻过来覆过去的,睡觉姿势千奇百怪,被子都被她踢跑了好多次。
漪剑来来回回给她盖了几次杯子,便有些不耐烦了,对方怎么那么爱踢杯子了?
现如今是夏日,这天气较热,所以踢了也就踢了,但若是冬日……
怪不得每逢冬日的时候,召南经常会偷偷找他让他找些治疗风寒的药,原来病因就出在这里了?
得,不管什么,他都得把对方踢被子的这个臭毛病给改了。
这样想着,漪剑直接将对方翻了个个,将被子直接将她缠了一圈,却不料对方还是轻松的踢飞了被子。
第二次,他又将被子把对方缠了一圈,这次还特地拿了根绳子把她给捆住了,见捆的不够,还特地多困了两下。
见她挣扎几次,被子都没翻,漪剑才松了口气。
“好好睡吧。”他看着她,说道。
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啊!”
漪剑是被清晨君忆韵的叫声给吵醒的,就住在对方的对面,这清早一声吼,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给喊出来,他揉了揉困倦的双眼,直接翻身下了床,连忙换了身衣服,匆匆出了门。
他拍了拍君忆韵的房门,见对方没有回应,他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开了门。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君忆韵强行挣扎着坐起了身子,像一只巨型毛毛虫,一点一点的蠕动。
“你这是在干嘛?”
“漪剑?这是什么个情况啊?我一觉醒来发现不知道自己被谁给绑了,难受死我了……”君忆韵哭丧着个脸,哀怨道。
闻言,漪剑耸了耸肩,他可不会告诉对方是他昨日晚上的时候把她给捆起来的。
“你快来帮我解开,别光看热胡闹啊……”君忆韵又蠕动了两下,示意对方赶紧解放了她的束缚。
漪剑应声走了过去,伸手直接将对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绳索一解开,她身上的这些束缚便就成了摆设,挣扎了两下,便成功脱逃!
“成功脱逃!”君忆韵扑腾出来之后,欢快地说道。
漪剑笑了笑,没回应她,这话他真是……没的回。
“哎,对了漪剑。”君忆韵坐起了身子,看着他,“那什么,昨日我们到底出去干了什么?我怎么没什么印象了?”
“干什么?去喝了酒啊。”
“喝酒?”
“嗯哼。”漪剑点了点头,“你喝的酩酊大醉,说话走路什么的都不利索了。”
闻言,君忆韵恍然大悟,她点了点头,“我说呢,我说我怎么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这感情是喝断了片了。”
“哎?不过,我昨日喝醉酒之后,不会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吧?”君忆韵挠了挠头皮,连忙询问道,“这……这我要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那酒后都是胡话,别信!没得信。”
“都说酒后吐真言,怎么到你这里就是不能信了?”
“哎,不能信就对了,听我的。哈!”君忆韵冲对方挤了挤眼,示意道。
漪剑轻笑一声,“怎么了?你怕你会说出什么大实话吗?”
“这……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什么……”
“那你怕什么?”
“我……”君忆韵一缩脖子,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顿时想到了一个自认为很好的理由,“我这不是怕说了什么惹你生气的话,让你别放在心上……”
“这倒没有。”漪剑说道,“若是你说了什么让我生气的话,现如今我也不会心平气和的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这倒也是。”君忆韵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了,昨日我喝醉了之后,到底是说了什么话啊?”
“好奇吗?”
“嗯嗯!”疯狂点头。
“想知道吗?”
“想想!”继续疯狂点头。
“不想告诉你怎么办?”
“那……那你就闭嘴吧!”君忆韵嘴角微微抽搐,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扭过了脸。
这感情不是耍她呢吗?
见她生气的模样,漪剑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伸手将对方的脑袋给强行掰了过来,当对方看了他之后,才继续开口道:“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那我便告诉你吧。”
“好好好,你说吧。”君忆韵眨了眨眼,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漪剑往后仰了仰脖子,“你昨日的时候,把我认成了召南,说了些什么把事情放心交给你,都包在你的身上之类的话……”
闻言,君忆韵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这不是变相的把召南给卖了吗?
“那……那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事情放心交给我了吗?”君忆韵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
漪剑摇了摇头,“没怎么注意,只是大题有点这种印象罢了。”
看对方是真的一副茫然的样子,君忆韵这才放了心,她不由得松了口气,但对方下一句话,却又让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昨日的时候,你还说了摄政王。”
“啊?我怎么会说摄政王啊,摄政王他……他……”
“我不生气,你说就是。”漪剑见她要将陈晏殊的时候,就会把目光看向他这里,这分明就是在避着他,这种话不能跟他讲的吗?
“哎,摄政王他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这人吧……真的就是……”
“太刻意了。”漪剑皱眉道,“你昨日没怎么说摄政王,只是嘟囔了几句,我当时听得不清,所以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闻言,君忆韵点了点头,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让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
这真是揪心啊……
“欸对,昨日我喝醉了之后,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君忆韵决定岔开话题,继续讨论下去,她还真是……不行。
怕对方再给她爆料一个猛料,这就简直了……
“自然是我背你回来的。”
“噗!你背我回来的?”
见她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样子,漪剑哼了两声,“怎么,不相信?”
这人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吗?
“我可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君忆韵一眼就看透了对方所想,但直接出口打消了对方的其他念头,“我只是不敢相信你对我那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