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真是让人越想越奇怪(1 / 1)

次日一早,四人吃过早膳后,便急忙出了门,去了茶馆。

茶馆先生每日都是很早就开始了,所以他们急忙就去了,坐的位置是在二楼,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听下面的说书先生说书。

“还没开始呢!我们快入坐吧!”君忆韵第一个坐了过去。

召南坐在了她的左边,漪剑和断痕则是坐在了她们的对面。

说书先生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桌子,喧闹的氛围顿时变得安静,这预示着故事要开始了……

“今日,咱们就来讲一讲我们北国的先皇的事迹……”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君忆韵眨了眨眼,“这是要说先皇?”

可说书先生下面接下来的话,倒是把她给惊到了。

这个先皇,竟然不是说的是原主的父皇,而是她?

“这先皇啊,曾经救助难民,御驾亲征守边城,降低收税……做出了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他体恤百姓,才让我们的生活渐渐好了起来。今日,就来给大家讲讲,咱这先皇御驾亲征守边城一事……”

说书先生的话,让在楼上的君忆韵充满了不好意思,这怎么是在夸她呢……

不过话说回来,她成了先皇了?

“我……我……”君忆韵抬眸,看着漪剑,给他使了使眼色,对方却看不懂她的意思,她只能倾了倾身子,小声对对方说着,“这是什么时候又有新皇登基了?”

“早就有了。”漪剑瞥了她一眼,对这件事情并不感觉奇怪。

“怎么我不知道?这么快的吗?”

她这么快就成了先皇了?

这也太快了吧?

“太后宣布先皇驾崩之后,便很快为先皇举办了葬礼,当时召南刚好出事,你每日都在府里照顾她,不问外面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先皇葬礼刚办,便让了逍遥王的长子登了基,成了新皇。”漪剑解释道。

闻言,君忆韵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逍遥王?逍遥王还有长子?不是他还有个小儿子吗?”

“逍遥王自然是有个长子,长子文韬武略样样俱全,倒是年龄也不是很大,不过才十一二岁。”

“那那个逍遥王的长子,叫什么?也就是现在的皇帝?”

“君笙。”漪剑道,“逍遥王是先皇的同胞兄弟,是由离妃所生,也是一长子。但他本人的能力不是太行,但儿子是出奇的聪慧,当时太后提议让他儿子君笙登基的时候,是没有朝臣有异议的。”

漪剑说出来了她心里面的疑惑,她点了点头,一副懂了的模样。

她君忆韵,也是君弈韫,现如今已经成为了先皇。

而她的同胞兄弟逍遥王,据原主的记忆,能了解到,他是因为能力平平,资质不够,做人憨厚,不适合成为一帝王,当时父皇便给他赐了逍遥王一称呼,毕竟是长子,所以想让他逍遥自在的过上一生。

可想不到的是,逍遥王虽然不行,但他的儿子君笙是从小聪慧,出了名的天才。

当时,因为她的同胞的几个兄弟们,她是最小的一个,且前面的皇兄要么是能力不足,要么就是有些残缺,不适合做一名君主,这才轮到了她。

她不过是身子较弱,但好歹算的上是父皇的儿子中,唯一一个正常的“儿子”,便有了机会,登上了皇位。

但实际上,她要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个皇帝当上来,完全是靠她的母妃用命换来的。

皇后自己生不出来儿子,便陷害了其他妃子所生的皇子,但她并非是因为身子弱而逃过一劫,而是因为母妃以死哭求,让皇后饶了她一命,并在之后培养她成了皇帝。

当时母妃是以她身子弱,性子也弱,更容易听从皇后的话,皇后才肯答应了她。

现在想想,她倒是不太相信当年良妃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去跪求皇后,甚至是自己跳井自尽,来求得皇后的相信。

良妃生的分明是一个女儿,结果却买通了产婆太医,告知了外人她所生的是一“皇子”,且在后来悄悄派人杀了她们这些知情的人,除了跟在她身边的一个贴身奴婢,且那人便是召南的生母,但她当时随着良妃一同自尽了,所以……

君忆韵轻叹了口气,她往后移了移身子,微微侧过头,去看下面说书先生说书,虽然是坐在这里在听,但是脑子里却从来没有这些东西,而是一直在想关于良妃的事情。

良妃生了假的“皇子”,这若是被戳穿了,可不是杀头的罪那么简单,怕是要诛九族的。

良妃不敢赌了,她隐藏了那么多年,但却突然不敢赌下去了,而是去求了皇后,自己又选择自杀去逃避这件事情,只是剩下了她和召南二人,隐藏真实的身份,在那深宫里活下去……

但是让君忆韵想不通的一点是,良妃已经让自己的女儿假扮了那么久的“皇子”了,哪怕再多熬过去一段时间,皇帝驾崩,推了自己的儿子上位,这对她来说难道不更好继续隐藏吗?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觉得瞒不下去了,才自尽让皇后去相信这些?

这一切的一切,她之前都不曾去细想过,现如今再去想想,却又觉得充满了可疑,良妃根本没必要以死证明啊……

“公子……公子……”直到召南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了神来。

“啊啊啊?”君忆韵猛地回过神来,看向了召南,一脸疑惑,“怎么了召南?”

“公子,已经讲完了,我们该走了。”

“讲完了?那么快吗?”君忆韵吃惊道。

漪剑哼了一声,“你全程在走神,根本没有在注意听说书先生讲了什么,当然会觉得快了。”

“公子,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刚才召南见您的目光一直都是盯着空物,眼中无神的……”

“无碍,我没什么事。”君忆韵轻轻摇了摇头,“既然听完了的话,那咱们先走吧,先去下个酒馆……然后差不多就该去梨园春听听新来的唱曲儿的人唱曲儿了。”

其余三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