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皇叔还是如此的正人君子?”君忆韵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迈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拉住了他,“皇叔都喝的这样醉了,想做什么也做不了,朕是放心的很,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朕听说,皇叔近些日子为了这些朝中的事情,十分忙碌,都没有时间好好歇息一番。今晚就好好的睡个好觉吧。”
耐不住君忆韵的劝,陈晏殊眨了下眼睛,还是“嗯”了一声,随了她,在这里歇息了一晚……
第二日召南刚准备进来,门便被打开了,她看到开门的人竟然是陈晏殊,心里一惊,“王……王爷,奴婢参见王爷。”
“皇上还在休息,别扰了她。”
“是……是。”
陈晏殊走了之后,召南才进了屋,看到君忆韵已经坐了起来了。
“皇上,刚才奴婢见摄政王出去……”
“嗯,朕知道。”君忆韵点了点头,“就因为他出去了,朕才起来的。”
“啊?为何啊?”
“皇叔起来的时候,朕要是睁开眼了,这多尴尬。”
闻言,召南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皇上,莫非您和摄政王……昨晚是一同在这房间里歇息的?”
“嗯,怎么了?”
“不……皇上,您……您怎么能和摄政王独处一室,这要是……多不好……”
“昨日皇叔喝的酩酊大醉的,朕怎么可能不管他,就让他一起在这里休息了一晚。”君忆韵倒是不在乎这些。
“啊?那摄政王昨日是和皇上一起睡得同一张床吗?”召南看了看这周围,也就只有这一张床能睡了。
“不然呢?”君忆韵也看了看周围,“这屋里就这么一张床,不睡这里睡哪里?”
闻言,召南心里一呛,她咳嗽了两声,“皇上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召南你就是想太多了。”
“分明是皇上想的太少了……”召南小声嘟囔了一句,又看了她几眼,心里一直在懊悔,早知道昨日在这里守着了。
摄政王已经知道了皇上是女儿身的身份,还要和皇上睡一张床上,这怎么能让她不想歪了?何况……皇上现在对外还是男子身份,若是后面传出什么皇上身为一男子,还怀孕什么的……这事情她召南是不能容忍发生的啊。
可是,主子行乐,她身为下人的又不能管……
“那皇上,不如奴婢去给您备下点黑木耳膏什么的……”
“黑木耳膏?那是什么?”君忆韵眨了眨眼,一副不解的样子。
“就是……黑木耳煮烂之后加点红糖做成的黑木耳膏。吃饭之前,用黄酒冲服即可。”
闻言,君忆韵眨了眨眼,“这有什么用吗?”
“可以做些预防,防止意外发生。”召南尴尬的说着。
“防止什么意外发生?”
“防止多一条命……”召南小声道。
“不是,多一条命?这多了一条命还能是意外……外……”说着说着,君忆韵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她哎了一声,“哎呀,召南!你怎么想呢!”
“皇上!奴婢……奴婢……”
“你怎么会以为我和皇叔做了什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还要防止意外发生,你这脑袋里面都想的是什么啊……”君忆韵觉得好笑,却又笑不出来,她还真是没想到召南会联想到那个地方去了。
召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主要是皇上最近和摄政王相处的太过融洽了,就连夜大人都觉得皇上和摄政王的关系不简单,相处模式跟……跟……”
“跟什么?你不会要说跟夫妻俩一般吧?”
“嗯……”
“噗……”君忆韵觉得自己若是喝了水的话,现在一定会一口水喷出去,“朕真是快要被你们给笑死了,你们都在想什么啊?还有,夜暝怎么会知道朕是女子的?”
“就是因为夜大人她不知道,才一直觉得自己出了问题,会这么去想……”
闻言,君忆韵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真是太可爱了,笑死朕了。”
“皇上……您……您和摄政王,真的没有什么……发生吗?”
“没有!绝对没有!”君忆韵摆了摆手,“朕怎么可能会和皇叔有什么啊?你们就是太容易想歪了,该用用去污剂,脑子里净想这些有的没的的。”
“若是皇上这般说,奴婢便也放心了。”
召南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夜暝也是越看自家主子越觉得不对劲,他看着看着奏折,就没有的笑了起来,这可是以往不曾见到的啊。
“王爷,可是有什么不对劲吗?”反复多次之后,夜暝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没有。”陈晏殊收回自己的笑容,又板起来了脸。
夜暝点了点头,又在一旁站直了身子。
“夜暝,你跟了本王多长时间了?”
“回王爷,已经有十一年了。”夜暝回应道。
闻言,陈晏殊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慢慢抬起头,“已经过了十一年这么久了吗?”
随着,他又垂下了眼眸,“等了十一年,终究还是等到了。”
“王爷,莫非是说,已经找到了一直以来想找的东西了吗?”
“不是东西,是人。”陈晏殊订正道。
“人?那那个人……莫非是说的皇上?”夜暝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陈晏殊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一声,“你先退下吧。”
“是。”夜暝点了点头,对于自家主子这莫名其妙的笑而感到了莫名其妙,只是摇头叹息,最近自家主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很凑巧,刚一出门,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召南。
“夜大人。”
“召南姑娘,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来问你一下,摄政王他,今日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脱口而出要说出来的话,让夜暝的顿了顿,他又想了想刚才陈晏殊的表现,改口道,“王爷今日确实是跟平常不大一样,今日一直莫名其妙的发笑,这是以往不曾见过的。”
“是吗?今日皇上也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