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名?你怎么会在这里?”君忆韵往后一退,直接背靠在了门上,身子绷紧,站的挺直。
见状,无名无奈一笑,“皇上,有这么怕我吗?我可不是什么妖怪,又不会吃了你。”
“你可比妖怪吓人多了。”君忆韵撇嘴道。
“有吗?”无名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长得不丑吧。”
想到什么,无名眉毛微挑,直接去点燃了蜡烛,伸手拿起后,便递给了君忆韵。
“你干嘛?”
“拿着。”
君忆韵下意识的拿过来了那个蜡烛,看着无名慢慢靠近了她,“拿着看看,我丑吗?”
闻言,君忆韵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蹲下来点,朕看不见。”
“行吧。”
无名乖乖蹲了蹲身子,让自己比她还要矮了一头,君忆韵拿着蜡烛,微微靠近,仔细去看对方到底长了什么模样。
可她还未来得及说话的时候,便被对方的一句话给噎住了。
“你脸上的痕迹那么快就消失了?”
“什么痕迹?”
“我的杰作。”
无名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
“诶哟,你还好意思提呢?”这事儿一提起来,君忆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在我脸上画的那玩意,你知道多丢人吗?”
“是么……”无名暗笑道,“我倒是觉得很好看,跟你很配。”
“拉到吧。”君忆韵没好气道。
“这什么味啊?”君忆韵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股焦味传了过来,她皱了皱眉头,脑子又更清醒了许多。
无名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立即站起身,快步走到了窗前,他看了一眼,随即跃了出去。
君忆韵刚走过去,他便没了身影……
“这是……”她刚趴在窗户边,便传来了一股很浓的烟味,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一股热感传来,君忆韵还未说什么,便听得一声塌陷音,又随着火光燃起。
“着火了吗?”
火势越来越大,直接烧到了她的寝宫,房梁直接开始坍塌,君忆韵连忙跑向门口,在她要推开门冲出去的时候,却怎么也推不开,眼看火就要蔓延到她这里来了,她强行捂着自己的口鼻,让自己尽量少吸入一些烟雾,脑袋开始变得昏沉,手也渐渐使不上力气,她靠在门上,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了。
她该不会就这么命丧于此了吧……
这是她清醒的时候,最后的一个想法……
无名从外面探查了一番,发现是有人在君忆韵的寝宫后方故意纵火,但火势蔓延的很快,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详细查看,而是匆忙赶回来,正准备再次翻进去将她救出来的时候,却刚好在屋檐上方看到陈晏殊抱着她已经逃了出来。
而夜暝也随之带着一堆人前来灭火,他止住了脚步,站在屋檐上,往下面看去,他扯了下唇,既然君忆韵已经被陈晏殊救走,那么这里也就没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了。
召南所住的地方距离君忆韵的寝宫算是较近的,因火灭的还算及时,所以她这里并未受到牵连,因为一时间没有什么选择,陈晏殊便带君忆韵去了他的住所。
“王爷,皇上她怎么样了?”看到陈晏殊横抱着君忆韵赶来,她连忙跑来。
召南见君忆韵昏迷不醒,她连忙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让陈晏殊将君忆韵放在了床上,随之自己变快步跑去喊了御医……
“你在找什么?”夜暝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闻声,召南看了他一眼,脚上的步伐也没有减慢,她一边快跑,一边说道:“皇上出事了,我去请御医。”
“你这样赶去太慢了。”夜暝蹙了蹙眉,“你先回去,我去请。”
说吧,夜暝直接用了轻功,果然要比召南的速度快了不少。
见状,她点了点头,便转身又跑了回去……
召南刚跑回来,夜暝便又随着带着御医赶了过来。
经过御医诊断,君忆韵只是因为吸入了大量的浓烟,才会导致昏迷,她需要多休息,呼吸新鲜空气,饮食方面再清淡一些,便可以了。
“本王知道了。”听御医说完后,陈晏殊点了点头,“你先退下吧。”
“是,下官告退。”
御医刚一离开这里,便遇见了太后身边的阿颖,她不怀好意的笑,看的御医心里直发毛,他低下头,拱了拱手,“阿颖姑娘。”
“李太医,太后娘娘想见见你。”
“太后……”他恍惚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那还请阿颖姑娘带路吧。”
“李太医,这边请。”
李太医按照阿颖的指引,跟着她一起去了太后的宫里,他跪在地上。
“李太医,皇上的身子怎么样?可还好啊?”
“回太后娘娘的话,皇上只是吸入了大量的迷烟,导致的昏迷,只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便可以了。”李太医如实回答道。
闻言,太后却是皱起了眉头,她伸手捏着茶杯盖子,轻轻扇了扇,“可哀家是听说,火势太过严重,皇上被困在寝宫里太久,严重烧伤,幸亏是摄政王及时赶到,才救了皇上,但皇上伤势过重,是需要好好卧床养伤,怕是无论怎么恢复,也不会回到从前一般了……”
太后的这番话,让李太医很是惊讶,他短时间内还未做出反应,太后冷冽的眼神看去,他慌忙又磕了个头,“太后所言极是,皇上确实如此。”
得到了李太医的这个回答,太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将手中的茶递给了一旁的阿颖,“凉了,不喝了。”
“是。”
“李太医,若是没什么是的话,就先回去吧,哀家现在有些乏了。”
“下官告退,还请太后娘娘好生休息。”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阿颖带他离开。
阿颖带着李太医回的太医院,在门口前,阿颖停下了脚步,“李太医,有些话太后娘娘已经告知了你,你就要按照她说的去做。这之后,可一定要分得清,什么话说的是对的,什么话说出来,便是错的。”
“阿颖姑娘请放心,下官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了。”
“太医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