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殊是被捆在了外面的,外面是一群匈奴士兵围着,他们将他绑住了之后,便一直让他站在那里,他们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么放松的状态,大部分人虽然还在喝酒吵闹,但一小部分的人在周围来回走动巡查。
过了一会儿,喝酒的人都渐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姿变化万千,就连酒瓶子掉在地上碎了,都没有什么反应。
现如今,只有了那一小部分的巡守的人。
他们来回走着,陈晏殊一直在心里暗暗打着算盘,在想如何脱身去找君忆韵。
一股香味突然传来,陈晏殊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有一个身影闪过,随即耳畔传来了一个砸罐子的声音,巡守的人连忙跑了过去看。
他隐隐约约看到,一群巡守的人,在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有人发现了不对劲连忙往后面退,在跑到他的面前的时候,眼睛猛地瞪大,动作渐渐静止,直接倒地。
当那人正面倒地的时候,他眉头一挑,看到了一根银针插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心中大约知道了些。
紧接着,一个人慢慢走了过来,她手中拿着匕首,一步一步走到了陈晏殊的面前,朝他受伤捆绑着的绳索割了一刀,绳索瞬间松垮,他弄了两下,身上的束缚便消失了。
陈晏殊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轻笑一声,看向了一旁的女人,“召南?想不到来的人竟然是你。”
召南闻声抬起了头,刚要回应的时候,便听得有一个声音,她冷眼看了过去,看到一个抱着酒瓶子的人已经醒了,正准备将手中的酒瓶子朝他们的方向丢来,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中的匕首扔向了对方,匕首直中对方脑门,酒瓶子直接掉在地上,血也从头上流了下来,他瞪大着眼睛,一歪头,没了气息。
“请问王爷,不知皇上所在何处?”回过神来,她开口的第一句便是询问君忆韵。
闻言,陈晏殊摇了摇头,“本王也不知,但肯定就在这附近的一个营帐里,但具体是哪个,本王还未搞清。”
“那召南先去找皇上,其余……还请王爷自便。”末了,召南说道。
“慢着,本王同你一起去找。”陈晏殊开口道。
见对方愣了下,他点了点头,召南知道了他的意思,便也没多做回应,直接转身跑去找君忆韵了。
陈晏殊侧过了脸,看向刚才被召南一刀刺死的匈奴士兵,随即便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伸手直接抽出来了那把刀,不管怎么样,总归是会有些用处的。
他将刀上的血迹在对方的衣服上擦了擦,随即便将刀藏于袖口,起身站起,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便准备去与召南相反的方向去寻找君忆韵……
“别啊!你别过来!”君忆韵吓得连忙往一旁一倒,对方却趁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借力又把她给拽了回来。
匈奴主将伸手轻轻拂过她的秀发,深深吸了一口气,“甚是香,果然是女人的味道……”
对方说话的语气中透露出来了一种变态的味道,君忆韵心里一阵恶寒,但若是撑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对方肯定就会倒地。
想到这里,她连忙站起了身子,又快速往后退了两步,跟对方保持了一段距离。
见状,匈奴主将就要伸手去抓她,却被她伸手给拦住了,扯了扯嘴角,强行挂起来了一个笑容,“大哥,您这是干嘛呀……”
“刚才不都跟你讲了么?”匈奴主将笑了一下,十分邪恶,又让人感觉万分油腻,他伸手拨过去了对方的手,身子朝着她的方向慢慢倾斜靠了过去,“当然是……”
“哎!”君忆韵往后疯狂弯腰,在撑不住的时候忙的往一旁一闪,诓了对方一下子。
看到他凶狠的眼神的时候,君忆韵吞了口口水,一副自己啥也不知道的模样,眼神左右躲闪,“那个,那个我想大哥你还是太过心急了……我们中原吧,比较讲究什么调情,这里没个情调什么的,这干啥也不得劲什么的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发现对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君忆韵缩了缩身子,感觉有些害怕。
匈奴主将不屑一笑,“你们中原爱怎么样跟爷有何关系?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