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各自回房,林华宴一回房,就看到钟离誉穿着寝衣坐在床上看书。
那暖黄色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静谧而美好。他听到林华宴回来便抬眼去看她,嘴角微笑便道:“回来了?”
林华宴嗯呢一声,便开始更衣。待林华宴更衣之后,钟离誉向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她走到钟离誉身旁,没想到那人竟把自己往胸前一拽,自己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六妹跟你说什么了?”钟离誉轻声地问道,一边说一只手便开始玩弄着林华宴的手指。
林华宴想了想,总不能说是秦弄海警告自己别看男人吧,想了想说道:“没说什么。”顿了顿又说:“断残来了你知道不?”
钟离誉淡淡地说着:“知道,从窗缝里看到了。”
林华宴撅着嘴把身子放软靠在钟离誉身上,说道:“秦弄海为什么这么怕断残啊?”
钟离誉叹了口气说道:“总的来说,其实是阿爹年轻时惹的祸,如果他当年不是把六妹满门抄斩,六妹就不会被她师傅带回家抚养,她也不会遇上断残。杜钰昏迷的那段日子我有见过六妹,跟现在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她仿佛行尸走肉,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而上次我们成亲的时候见她,她神采飞扬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我也是那时候才发现杜钰已经成为了六妹的根,她是靠着杜钰活下去的。”
钟离誉看着林华宴继续道:“所以六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