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贵妃蹙了蹙修长的弯月眉,“彩月。”
“奴婢在!”
“张嘴五十。”越贵妃深吸一口气,隐在袖中的玉手握紧。“就在这掌。”
“是……”彩月跪在地上,低着头咬咬牙,左右手开工,一下下打得脆响,才二十下不到,脸上就已经被打出了血痕。
越贵妃很是不悦,她知道彩月方才这般说是想帮着自己给苏婉婉下套,却不想半路杀出个昌宁郡主,这个死丫头成天同自己做对,要不是碍于皇上的情面,她才不会允准这泼猴出席赏春宴!
五十巴掌很快了解,彩月晕了过去,越贵妃掩嘴觉着晦气,让嬷嬷将人抬回了长春宫。
苏清荷收拾了下笑容,又惺惺作态起来。“姐姐,你的项链呢,怎么还藏着不给娘娘瞧?”
“妹妹你急什么,项链又不会跑。”苏婉婉说着从衣襟下取出条明晃晃的链子,上头坠着枚通体碧绿的弯月形玛瑙,很是好看。
“婉婉,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戴玛瑙?”昌宁忍不住笑了。
“这是我外祖母留给我的项链,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