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见到朱四写出如此明褒暗讽的诗来送给钱谦益,脸上虽依然保持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心下却顿觉凄然。她已能猜得出他这场仕途的结局,只要朱四渡过了这场危机,等待钱谦益的,一定是朱四的各种报复。朱四看这钱柳二人,一个踌躇满志、容光焕发;一个含愁含恨、欲泣欲啼,不觉心中顿生怜悯之意。便问柳如是道:“河东君既已受封了三品诰命,为何却满面愁容啊?”柳如是连忙收回担忧,换做一脸笑意对朱四道:“回陛下,臣女只是想起了曾经过往,再有今日的受封,顿觉无限感慨。”
朱四因为刚刚那一首诗,柳如是才变了颜色,心下已经猜出七八分了,他又看着钱谦益,也不知是在装傻充愣还是当真没有理解诗中的意思,可既然气已经出了,便想着把该说的话先与钱谦益说透,便道:“钱卿能有今日之回头,证明了你心中还没有忘记故国旧君之恩情。你能自守晚节,以兄之雄才峻望,定可助我大明中兴。今日朕亲来此地,并不是因为兄的文章,也不是因为兄有羽翼东林的能量。朕今日能够来此,也证明了朕也并没有对当初兄台未死国难之事有所介怀,这一切都还是只为了兄能够回头。”
看着钱谦益低眉顺目、抱手躬身,显得有些紧张的样子,朱四笑了笑又道:“坦白的说,朕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