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胤锡搓着牙花子走了,这游戏真的没法再玩儿了,朱四到底想要胡啥他都不知道。气跑了堵胤锡,朱四只有独自一个人回家睡午觉了,看到凑在一起绣花的两个美人儿,不免又被他上下其手了一番。
“万岁爷,花撑子都掉了,里面还有针呢,别扎到您!您怎么又脱人家的衣服啊?人家早上都重新穿过一次拉!”另一个说:“我的爷,您拔掉妾的簪子干嘛呀,头发乱了待会儿还得弄!干什么呀,把我的肚兜还我啊?”
鼓捣了好一阵子,按说应该是累了,怎么说也应该先补个觉,养养神啊,不是说好的回来睡午觉儿的吗?可朱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又想起了这数月来的心血成效,这又让他心潮乍暖。摆平了士大夫后的朱四,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政务上的事情,有许多大臣会帮他办好的。
最近朱四的工作主要是在考核官员、了解各地均田的推行进度上面。剩下的时间他会去练习弓马并研究战守、火器、舟船等种种的战法。当然了,作为一个兼职的妇科医生,每日里熟悉一下人体也是再所难免的。
“万岁爷好像又在发愁了,呵呵,真好玩儿,您把那些大臣们都欺负的老老实实的了,发愁的应该是他们,妾想不出您的心里还有些什么人想再欺负一下?”舒窈的话中,有调皮,更有对自己皇帝丈夫能力上的自豪感。
“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朕就是一条疯狗啊?每日里不咬几个人就会不痛快?”“才没有呢,您知道妾不是这个意思,竟冤枉人!”舒窈噘着嘴辩解道。这会儿朱四转了下身子,将头枕在了穆清的腿上,叹了口气说:“诶呀,朕也不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