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靠近随涯提醒道:“该走了,Boss正在等您。”
乔看了眼站在远处目光却一直盯着两人的男人对随涯说:“照顾好自己。”说完便转身向时集笙走去。
随涯则被带上船,一步三回头。两年里,每次送乔出门,他的背影从未像此刻般落寞。她刚进船舱不久,时集笙也冷着一张脸进来了,其他人都被他遣到舱外去了。
被他若有所思的看的浑身不自在,随涯开口打破奇怪的安静:“你让乔做什么?”
她除了那个男人还能关心点别的吗?!时集笙脸色更加阴郁,起身向随涯走去。
随涯见他阴沉的脸走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心生恐惧,防备的看着他。
时集笙坐到随涯身边开始解扣子,随涯赶紧按住他的手,“你不要乱来!”
对比随涯的惊慌失措,时集笙心情却好了不少,因为随涯正握着他的手。不理会随涯的阻止,他继续向下解了几个扣子,露出左肩处的淤青说:“我也受伤了。”
随涯阻止不了他,早就闭上眼睛低下头了,听他这么说才稍微抬起头睁开眼瞄了一眼,果然他的左肩骨周边青紫了一圈。视线疑惑的向上移,看到时集笙一脸的求心疼,“又不是我打的!”
时集笙脸色顿时暗沉了下来,语带醋意的说:“乔受伤你就凶神恶煞的质问我,我受伤你就不闻不问!”
原来他们是互殴,好在不是他们群殴乔一个,随涯松了口气。
从随涯的表情时集笙可以判断出她的想法,“我还不至于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她现在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不过也不能怪她,之前的做法的确让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知道了知道了,把扣子扣上吧!”随涯别过脸用手帮他拉好领口。
时集笙抓住随涯的手,‘大方’的要求道:“你帮我扣。”
随涯吃惊的看向他,“你没长手啊?”他现在是有夫之妇,自己帮他太不合适了。
听到随涯的话,时集笙觉得这丫头有一点没忘记,就是气他的本事!他张开双臂撑在靠背上,无所谓的说:“那就不扣了,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这样出去别人会不会误会我们俩在里面做了什么。”
“你!”随涯深呼一口气,谁让自己脸皮没他厚呢!认命的伸手帮他一颗颗扣好,“你现在已经有妻子了,我们得保持距离。”
听到随涯这么说,时集笙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和Andrew的婚姻性质和你和乔的一样,做戏而已。”说完认真的看着随涯的眼睛解释,“她的身份被甘提发现了,只有嫁给我才能安全。以前的事你都忘了,等回到都城我慢慢讲给你听,你就明白了。”说完刮了刮随涯的鼻尖。
随涯没有避让,这个动作让她觉得很熟悉,时集笙的样子与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影像渐渐重合。她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想回忆起更多,但头开始剧烈的疼痛。
时集笙见到随涯突然撑着头露出十分痛苦的神情,紧张又心疼的问:“两年里头一直会疼吗?”
随涯闭上眼睛停止去想,疼痛感缓和了不少,睁开眼看着时集笙呐呐的说:“我好像想起了一些画面,你像刚才那样刮我鼻子,然后我生气了,接着就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她能想起这个对时集笙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说明她的记忆是有可能恢复的。轻轻的拿下随涯捂住脑袋的双手温柔的说:“不着急,不要硬逼着自己去想,这两年会经常头疼吗?”
没察觉自己的手正被他握在掌心中,随涯摇了摇头,“不是,最近才开始的,起先总是会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但是只要想下去就会头疼。刚才是第一次脑海里有清楚的画面感,记忆里的那个人是你。”
她的话让时集笙激动不已,这也许意味着两人只要多相处,随涯会很快恢复记忆,他自信两人那么多的经历绝对敌得过她和乔两年的相处。
避免节外生枝,随涯还活着而且即将回都城的消息只有时老爷子和天天知道。一放学,天天就跟着太爷爷回了四合院,“太爷爷,你说妈妈不记得我了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