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妈妈似乎不高兴了,天天只好暂时调整为静音模式,可是一双眼睛却轱辘乱转。没一会就响亮的打了一个饱嗝,“妈妈,我饱了。”指了指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向随涯报告。
“那你去自己玩会。”随涯支开儿子,等天天蹦跶远了,和时集笙商量:“待会儿让我带走天天吧。”
“好!”说完,时集笙黑着一张脸上楼换衣服去了。
随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转变态度,原以为还需要一番周折才能带走儿子,哪知道一切这么顺利。
时集笙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迫不及待的带着儿子离开的女人,狭长的眼睛里露出不易察觉的厉色!
风起总部
Richard从来没想今早这样期待着Boss的到来,不知道他昨天有没有如愿以偿,如果两人敞开心扉破镜重圆的话,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好过点。看到Boss如常冷峻的神态Richard心里有数了,唉!自己还是识相点不要进去惹他的好,可是天不遂人愿……
“Boss,紫湖的代表到了。”没想到紫湖派来的人竟然是随涯传说中的丈夫,那不就是Boss的情敌?关键是这男的长得太美了吧!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随涯是瞎了吗?犹豫了半天,Richard鼓足勇气进去汇报。
“让他进来!”
咦?Boss怎么好像早就知道这个长得妖孽样的男人会来?
“Hi,时先生!早啊!”Andrew是独自来的,他必须承认很意外随涯可以带着天天回来,时集笙行事总是出乎他的意料,所以等不及来会会他。
时集笙没有睬他依旧低着头看文件,甘提在琢磨什么自己心里一清二楚!至于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哼!老实一点还能让他哪来的回哪去,否则……
对于时集笙的冷漠和无视,Andrew并不介意,反而怡然自得的在时集笙办公室里参观起来。
就在他打算开门进休息室时,时集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对我很好奇?”
Andrew挑眉,收回手,“抱歉,看你在忙没空招呼我,只好随便看看了。”
“对于不请自来的人,我没必要放下手头的事情去招呼!”时集笙慵懒的坐到沙发上,审视着眼前的人。
Andrew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坐到时集笙对面鼓掌道:“时先生果然沉得住气,正常情况下,你和我妻子在一起一整晚,今天见到我不应该心虚吗?”
时集笙可不认为他是来算这帐的,不要说随涯和他根本没有夫妻之实,只说从他进门后的一系列表现来看,根本不是一个丈夫该有的反应。
“心虚?我字典里没这两个字!倒是你,甘提交给你这么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头大吧?”说完之后,Andrew的表情果然不自然起来。
“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你们这有句老话‘世事难料’不是吗?”
嘴上逞能有什么用!时集笙懒得浪费时间和他对话,起身按下内线:“Richard,送松德先生(Andrew的泰国名字)下去!”
他都下了逐客令,Andrew心想自己也没必要留下来说出此行的目的了,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跟着Richard走了。
Richard疑惑的打量着这个西方面孔,等他走后,觉得自己还是要提醒一下Boss的,万一这人对Boss存着不该有的心思,也好让Boss早有心理准备!
时集笙早就注意到助理欲言又止的模样,“说吧!”
“Boss,您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人的眼神?”
“直接说!”时集笙不耐烦的命令道,从Andrew进来,他就没有仔细看那个小白脸一眼。
“他临走时看你的眼神好像看上你了。”看到Boss不耐烦的样子,Richard言简意赅的总结出中心思想。
显然时集笙被这话雷的不轻,那个娘炮?“最近太闲了?”
Richard使命的摇了摇头,开玩笑,一个久战职场的精英怎么能在老板面前承认自己很闲呢?
“那还不去做事!”时集笙吼道。待Richard疾步跑出去之后,他细想如果Andrew是个gay,也就可以解释随涯和他假结婚了。不对,不对,他有亲生女儿的,找人代孕?可是他现在年纪并不大,甘提没有这个要求,所以不需要这么着急有后代。况且多一个人就多一丝暴露的机会,这个假设不成立。
时集笙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居然去思考Richard说的话,太可笑了!这个Richard最近对他是不是太好了?总是想些不切实际的事!差点被他的想法带跑偏。
他在意大利和瑞士的人还是没有传回最新的消息,看来随涯他们努力隐瞒的绝不是简单的事!显然这事一旦暴露,后果很严重,要不然那丫头也不会这么铁石心肠。
天天不明白自己和妈妈为什么要住在没有爸爸的房子里,虽然这个地方有安安,有阿罗,但他还是喜欢和爸爸住在一起。
经过一天的折腾,家里总算收拾好了,幸亏有安安找的阿姨帮忙,要不然自己猴年马月才能收拾好啊!看着整洁明亮的屋子,随涯心情大好,抱过儿子,“天天,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了,漂不漂亮?”
“还行!”天天中肯的评价,他觉得爸爸的房子漂亮。
随涯点了点儿子的额头,“臭小子,眼光还挺高!阿罗和安安就住在楼上,这样我们随时可以见到他们,高不高兴?”
天天挣脱妈妈的怀抱,背对着妈妈坐到地毯上失落的低着头不回答。
明白儿子的心理落差,随涯蹲到他面前,耐心的哄着他:“你知道吗?这座房子从那扇窗户看出去,可以看到妈妈以前念的大学,以后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去那里散步。”
天天双手环在胸前,故意转过身去不睬她。他想要妈妈,也想要爸爸,想像心心那样,每一天都可以和爸妈在一起。
随涯索性也坐到地上,板正儿子的身体,小家伙有个性的扭过头就是不看她。“你生气也没用,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
天天转过头看着妈妈,明亮的大眼睛里已经泪水盈盈,委屈的撇嘴,“为什么不能和爸爸在一起?”
随涯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件事,个中缘由太复杂,她一个成年人都难以三言两语就讲清,一个不满四岁的孩子又怎么能明白其中的情理纠葛厉害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