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阶梯不是很高,但摔下去也是很疼的,大黄惨兮兮地“嗷呜”了一声。 这一声让夏非瑜心疼的不得了,她生气地瞪着君怀瑾,“你踢大黄干什么?” 君怀瑾抿着唇看了她一会儿,良久才缓缓道: “大黄的毛里面脏东西比较多,你的身体现在还没恢复,再接触它不好。” 夏非瑜冷笑了一声, “我又不是生了什么大病,怎么就不能碰大黄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