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盖聂造成的轰动,特立独行与有荣焉道:“不愧是我兄弟,这豪横劲儿,小爷就是喜欢”!
大哥!你说这话是!有没有考虑过,现在你的这个擂台上,守擂的兄弟?
在场大多数人,对于十三部的了解,仅限传说,传说嘛!大多都是不以为意的,如今盖聂只是一招解决了赫门仙门大弟子,赫门在仙门百家里,排名可是进前十的仙家,如今到十三部的面前,连一招都抵不过,这下、众人都心思各异,重新估量起了十三部!
虐远看的心底一惊,虐倾城却道:“四野十三部,可不是眼前这些浪得虚名的人能够媲美的”!
虐远更是一惊,能让主子肯定的,那自然是不错,况且主子的语气,可谓不仅仅是肯定!
特立独行轻佻的吹了一个口哨,冲着自己对面的小老哥挑了下眉头。
而守擂的这位男子,嘴角一抽,心里止不住腹诽,这十三部的人,平常看起来君子端方,无比正经,怎的现在一个个如此彪悍,当真是看错了眼。
特立独行双臂抱胸,轻佻的道:“兄台!怎么个打法啊”!
“…………”!尉迟侬那心底一突,这兄弟是故意的吧!
接着尉迟侬那道:“在下尉迟侬那,来自涂山”!
特立独行道:“涂山?没听过!不过那不重要”。说着手提剑,身子一闪。
尉迟侬那只觉面上一阵清风,来不及有所动作,接着身子一轻,自己就飞了出去。
“嘭”!又是一声响,众人只觉得今日自己的小心肝一直在抖擞。
一阵尘土飞扬过后,尉迟侬那满是咳嗽的从坑里站出来,看着擂台上笑得灿烂的特立独行,尉迟侬那心内满是憋屈,可他什么也不好说,悻悻离去。
人群开始有点骚动,盖聂站在擂台上,纹丝不动也不语。
特立独行却不一样了,站在擂台上高声道:“在下四野十三部不特立家族,特立独行,今儿个开始守擂”。然后看着盖聂一脸冰霜,特立独行发挥自己的热血。
指着盖聂道:“在下旁边这位呢,是四野十三部盖几盖聂,欢迎大家随时来挑战”!
盖聂一个眼神都不给特立独行,当然特立独行也不甚在乎。
就在特立独行介绍自己的名字时,底下人群发出一阵淡笑,可能笑于这个名字当真是特立独行吧!
特立独行当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有多特别,但早已习惯别人的嬉笑,当然特立独行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名字,这才彰显自己的独一无二嘛!
对于二人引起的骚动,其他几个兄弟嘴上嫌弃,但面上与有荣焉。
绿引歌在台下道:“那就先辛苦二位哥哥这几日风吹雨晒了,弟弟们就做你们坚实的后盾了”!
特立独行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吧!有歌在!你们就躲在后头,等着躺赢”!
瓦沙浓道:“好勒”!旋即转头对着芒裳道:“你不是说你姑姑要带你去南阳的醉仙楼吃大餐嘛!带上我呗”!
绿引歌道:“这不好吧!我们都去怕是唐突了”!
芒裳道:“怎会唐突!毕竟与外人而言,能与我们四野十三部扯上关系的,还是一件比较不错的事情”!
瓦沙浓道:“就是嘛!左不过是去吃顿饭,有芒姑姑在,我们也好搭个面子不是,不然的族长那里,我们可不是好过那一关的”!说着还挤眉弄眼。
“贪玩可以,不可莽撞生事”!钟离鶸的声音,淡漠的从瓦沙浓身后响起,很显然瓦沙浓说的滔滔不绝那般投入,并未发现,其他几弟兄挤眉弄眼的表情。
瓦沙浓犹如被定身了般,僵硬的站在原地,就连那得意的笑,都僵在嘴角,然后慢慢转身,无比心虚一笑。
钟离鶸淡淡瞥了一眼道:“注意安全”!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几兄弟一口气松下,瓦沙浓后怕的拍着心口道:“族长不是走了吗?何时出现的”?
绿引歌清了清嗓子忐忑道:“就在你说…族长那里不好过关的时候”!
瓦沙浓倒吸一口凉气,哀嚎道:“我觉着我完了,哥哥们、下次家族秘练时,可都要帮帮我啊”!
其他弟兄们都哥俩好的道:“好说好说!保证不给你挖坑”!
可这话听在瓦沙浓的耳朵里,更加的觉得心底一凉,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些个损友一开口,几个意思还不明白吗!
诶!时也!命也!
………
雨势大了点,钟离鶸静静立在雨中,抬眼看着这眼前的一树繁花。
虐倾城当真也是好本事,如此疾风骤雨好几日,这满树繁花,竟也不见凋零衰败之意。
上官破看着眼前的人,眼底不虞闪过,这个人任何时候,仿佛看别人都是不开心,是因为别人会烫了他的眼睛吗?
钟离鶸慢慢转身,看着上官破。
上官破道:“在师父眼里,你才是小弟子”!
钟离鶸道:“无妨!你叫我师兄就好”!
上官破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无理吗”?
钟离鶸道:“觉得”!
上官破:“…………”!
钟离鶸道:“那又如何!作为哥哥才会护着弟弟不是么”!
这句话成功的勾起上官破曾几何时的一些回忆。
记得小时候,师父刚刚给他和钟离鶸分了佩剑,那时候他满心的抗拒抗罪,那时候他自认自己修道一途不如钟离鶸,那时候师父将他二人扔进蛇窟,说是蛇窟,里面的凶险,远远不仅仅只是面对无孔不入的那些蛇而已。
那时候自己不喜钟离鶸,这个莫名其妙出来的人,师父倚重信任,自己多次问过自己,自己哪里不如他。
后来在那段岁月里,暗无天日的时间里,是钟离鶸!这个人一路帮扶着自己,甚至自己多次的心魔都是他才得以解开。
那时候他几次重伤时,耳旁迷迷糊糊听得到的是“不怕!有哥哥在”!那时候每次听到,无论身处哪里,心底莫名的心安。
可上官破那傲娇别扭的性子,怎会允许自己,会因为钟离鶸的一句安抚,就可以那么安心,这样的发现,上官破不知多少次,深深的鄙夷自己,连带看着钟离鶸更加的不爽,肯定是这个人给自己下了什么咒。
傲娇归傲娇,别扭归别扭,可上官破不知道的是,上官破永远不会去做伤害钟离鶸的事情!
神思扯回,看着钟离鶸,上官破道:“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钟离鶸道:“何以见得”!
上官破道:“妩骨多久不露面了”?
钟离鶸压下眼底的深意道:“怎么!想你嫂子了”!
上官破:“…………”!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喉,眼皮止不住的在跳。
须臾、压下心底将要破功的愤怒,上官破咬牙切齿道:“你还能要点脸么”!
钟离鶸道:“那东西…不要为好”!
上官破道:“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钟离鶸似是困惑的细想了一下道:“唔!这就得问你嫂子了,她教坏我的”!
上官破!卒!享年十六岁!
压住心底的气血翻涌,上官破恶狠狠的道:“你可真教我大开眼界啊!披着冷若冰霜的皮,说着厚颜无耻的话!你这个样子,妩骨知道?师父知道”?
钟离鶸道:“过奖!妩骨知道,会觉得我任重道远,有待磨练。师父知道!则会觉得,青出于蓝吧”!
上官破只觉得脑仁突突,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恶,这辈子要与钟离鶸为同门!
钟离鶸道:“你不必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只一句话,上官破心底的怒气莫名没了,眼底一丝担忧的看着钟离鶸,因为此时的钟离鶸,感觉好像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凉,这让感觉到的上官破,心底莫名一慌。
上官破道:“可是究竟是怎样的事情!为何你和师父都瞒着我!难道我就不能与你们一起分担吗”?
钟离鶸道:“你是人界下任帝君,你有你的职责,不可牵扯这些事情,此间事情,你看看就好”!
去特么的职责职责!这一刻上官破真的想爆粗口。
钟离鶸看着上官破将要破功的神情,于是道:“不过…你刚才是在担忧我么?难得”!
好勒!上官破顿时又没了脾气,盯着钟离鶸,想知道他那“难得”的下文。
钟离鶸不负上官破所望道:“难得!你良心发现,以往都是个小没良心的”。
上官破又炸了,就连他自己都未发现,自己的心绪,因着钟离鶸的一句句话,就可以起起落落。
可钟离鶸看的明白,这个弟弟他还是疼得,在他眼里,上官破还是小时候的那个孩子,受了惊吓,会往自己怀里钻的弟弟!想着钟离鶸莞尔一笑。
这个笑又成功的灭了上官破的怒火,这下上官破则是郁闷的盯着钟离鶸,觉得他嘴角的那抹笑,有些碍眼,又有些心酸。
钟离鶸淡淡道:“日后…你若肩负起责任,好好护着师父,好好护着十三部,也…给妩骨一片天地,任她去闹的天地”!
上官破心下震惊,究竟要发生什么!钟离鶸究竟会怎样,事情已经严重到这般地步,就连钟离鶸都没有信心么!
可面上、上官破奚落的道:“哟!你这是托孤呢?怎的开始交代后事了,师父!十三部好说,怎的不把妩骨也托付给我呢”?
钟离鶸淡淡道:“她若喜欢权贵,这天下给她又何妨!可惜…她喜爱自由,你的那一方天地,圈不住她”!
这不是上官破想要的答案!他想要钟离鶸否认,他想要钟离鶸生气指责自己痴心妄想,他想要钟离鶸打击自己别做白日梦!
可是难受就难受在,钟离鶸竟这般替所有人着想。
这一刻上官破慌了!上官破一瞬不瞬盯着钟离鶸道:“你的十三部你自己守,你的女人你自己护!你的师父……”!
“怎么!为师好似就不是你的师父了”!身后清雅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上官破的话。
上官破猛然转身,看着妩蒲深道:“师父”!
钟离鶸淡淡道:“师父”!
妩蒲深踏雨而来,淡淡颔首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