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拿过勋章后,维克多继续道:“走吧,去找佣兵团加入吧。”
又回到门口,路两边的人依旧在叫唤着招人入团。
“我想入你们团。”
“你的佣兵等级是什么啊?”
“F级的。”
“这样你要交1金才能让你入会啊。”
“入会还要交钱?”
“是啊,你要知道像你这样的新人,我们还要给你资源让你提升等级。”
维克多道:“别理他,这种佣兵团都是骗人的,进去了也没用,经常会让新人缴纳各种费用的。”
“哦,他们利用这个赚钱的啊。”
“嗯,这种佣兵团对于那种纨绔子弟有用,他们平时都不用做任务,只用交点钱就能维持他的佣兵等级资格。”
“佣兵等级资格有什么用?”
“说没用也有用,说有用也没用。”
“怎么说?”
“佣兵资格只是一个等级证明,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对于那些纨绔来说玩女人的时候这也是他们拿出来炫耀的资本,这算是隐形实力吧。”
“哦。”
范阳听完就找一下家问了。
“别走啊,你觉得价格太高可以谈吗,我们团等级高,你报我们团的名号可以让你在城里横行无阻。”
范阳觉得这就是在**裸地花钱买资格了,便不再理会。他继续询问下去,不过条街上基本上都是这种团,只不过是价格有高有低罢了。就在感觉这里的佣兵团不靠谱时,有人开始寻上他了。
“团长,就是他。刚刚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喂,站住。说你呢!”
范阳转头一看,一个人正恶狠狠地瞪着他,道:“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你欺负了我们团的人,今天我就要教训教训你。”
“我欺负人?你谁啊?”
刚刚跑走的那男子道:“你不会不敢承认了吧。”
“嗯?你是谁啊?”
范阳当然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他是懒得理他,不过这也更加激发了他的嚣张气焰,道:“刚刚踹了我一脚,现在就装不认识我了?老子告诉过你,让你有种别跑。”
范阳立即一个嘴巴子甩在了他的脸上道:“你特么跟谁称老子呢,刚刚被踹上瘾了是吧。”
这时他带来的那位团长立即阻止范阳继续扇巴掌道:“我说朋友,你当着我的面打我的成员,你也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我只打该打之人你,至于你是他什么人,那有关我什么事呢。”
“朋友,看来你是真不把我们枭狼佣兵团放在眼里啊。”
“枭狼佣兵团?很有名吗?”
“嗯?你连我们佣兵团的名号都没听说过,你是外地来的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既然是外地来的,那我也不打算欺负你,这样吧,你就出100金,就当是对我们枭狼佣兵团不敬的赔礼,我们就不计较了。”
“我有病啊,你给100金,我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了你这什么狼佣兵团,就算再有名又关我什么事。”
“看来你是软硬不吃啊。”
“呵呵,我说,你不就是想要钱么?你也别干这种敲诈勒索的事情了,作为一个团长干这种事情,我觉得丢人。要不我们用另外一种方式解决吧。”
“什么方式?”
“决斗。”
“决斗?单挑还是群殴?”
“当然是单挑。如果你赢了我输给你1万金,如何?”
“好。”
“不过,如果你输了你把你的这什么狼佣兵团给,怎么样?”
“这……”
“你是不敢吗?”
“谁说我不敢,但是我们是B级佣兵团,就算我们佣兵团人数少点,也那也是镇上数一数二的佣兵团了。这点钱就想让我押上去,这未免也太小看我们团了吧。”
“才B级佣兵团?1万金你还嫌不够?你可别太贪心。”
“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如果我现在用1万金卖出去,想买的人直接能排起长龙。”
“随你怎么说,不过我也不想跟你墨迹,1万不行就10万金。敢吗?”
“10万金?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有吗?”
“没吗?请你把吗字去掉,这点钱对我来说小意思。等下我们签订系统协议就行了,到时候谁都不用耍赖了。”
“好……”
不过此时那个被范阳扇了脸的男子说道:“团长要不要玩得这么大?”
“没事,如果赢了,那我们就赚翻了。我这辈子可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团长如果输了,那我们的团可就没了。”
“收起你的乌鸦嘴,我怎么可能会输。我们团在镇上虽然不是最强的,但是我绝对是镇上最强的团长,并且没有之一。”
“团长可是他并不是我们镇上的人,我们不清楚他的底细啊。”
“放心,我从他身上感应不到任何强者气息,他既不是魔法师也不是武者。”
“真的吗?”
“我还用得着来骗你吗?”
范阳自然是被他感应不到,他们的武者体系是来自不同世界的。
这时的枭狼佣兵团团长已经被10万金给蒙蔽了双眼,任何人都不可能劝得动他了。
“我说你们磨磨唧唧的好了没有,赶紧签好字,我已经写好协议了。”
“好,你发过来,没问题我就签字。”
“收好。”
范阳立即把协议发给了他,很快枭狼佣兵团团长看好后立马就签好了自己的大名,肖恩。
“好了,擂台在那里,我们走吧。”
“走。”
二人便来到了擂台,他们一站上来,那些看热闹的人就开始围过来了。
“这不是枭狼佣兵团团长的肖恩么,他怎么跟人上擂台了?”
“不知道,可能是抢了别人家的任务物品吧,上次他就因为这样也跟人决斗了。”
“真的吗?那这次可有好戏看了。”
“我看跟他决斗的人危险了,这肖恩可是我们镇上的最厉害的强者了。”
“是啊是啊,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胆子还真大。”
“会不会是哪家权贵子弟学武归来?”
“不知道,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的。”
“我可没听说我们镇上有谁家的孩子去哪里拜师的。”
“这个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