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大军开进肥前后,立即对他们的士兵进行整编,他们的士兵当然要打散了重新分配,不过倒是没有改变他们的兵力,目前来说有马晴信23万、大村纯忠 10万、松浦隆信18万、陶晴贤30万、本多忠胜28万、龙造寺隆信50万,总共159万士兵。
以肥前的情况肯定是养活不了这么多士兵的,还是要靠范阳继续输血。
而这几个月随着朝鲜的稳定,朔方刚刚得到消息也已经平定了,北方的经济实力也在稳步的增长。现在支援他们作战是绰绰有余的。
接着范阳现在是要研究先攻打跟他们领地相连着的筑前还是筑后,还是渡海去打肥后。
不过肥后他立即先否定了,不管能不能攻打得下,风险都太好,好处反完全没有。
打不下自己损兵折将不说,万一打下了将要面临整个九州岛大名的包围。
最终范阳也放弃了筑后,他决定先打下在海边的筑前的筑紫家族,现在筑紫家族掌权的是筑紫广门,他们只要攻打下了筑前,这样可以让他们攻击丰前或者筑后。
于是范阳立即命令部队,对筑前进行突然袭击,对于瀛洲他可不用讲什么道义,想打就打。
这时候的筑紫广门还完全不知道他的筑前已经被人攻打了,面对这范阳六路大军,筑前里面的大小各镇是接连被破。
直到两天后筑紫广门才终于反应过来,他目前还不知道敌人有多少兵力,但是已经大概知道是肥前的那些大名打过来了。
他本来还以为肥前争夺战还要持续很久没想到突然就打到他的领地上了,他原本的部署就没有把重兵部署在肥前的边境线上,导致了他们突进异常的顺利。在筑紫广门反应过来后,他立即招来将领道:
“这是什么情况?是谁是谁?到底是谁在打我?”
“大名,刚刚得到线报,肥前的大名集体来攻打我们了。”
“纳尼?他们不是在打仗么?怎么联合起来了?”
“不知道啊。”
“有多少兵力知道吗?”
“很多很多。听说以前被打败的龙造寺隆信也在里面。”
“纳尼?他不想着报仇,怎么也跟他们一起打过来了?”
“大名,我怀疑是谁统一了肥前了,让他们全都效忠于此人了。”
“是吗?”
“此前肥前不是一直被包围着吗,这次他们全体攻来,肯定是城里的已经投降了。”
“嗯,也只能这样推断了。不过这个神秘的大名是谁呢?”
“这至今是个谜。”
“你说我们挡得住吗?”
“很难,除非我们像他们一样调集所有兵力坚守筑前县,然后请求援兵。”
“援兵?我们去哪里找啊。丰前和筑后都跟我敌对。”
“大名,我们要不要去本州岛上找?”
“我们有也只能找我们的盟友大友宗麟求助,不过他在丰后县,不知道他会派多少部队来呢。”
“大名,恐怕是不会多,他的身边的敌人不比我们少,他想派也派不出来。”
“那我们怎么办?”
“大名唯一的办法就是调集兵力守住筑前县城。”
“那最终还是会弹尽粮绝啊。”
“不这样的话,我们只能投降了。现在对方兵力太多了,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那赶紧派人过去和谈。”
“这能行吗?”
“先去试试吧。”
“嗨!”
此时范阳正在看着各部队挺进呢,对方的使者来了,他就让梅川内酷去应付,你使者一见到梅川内酷就立即道:
“大人,我家大名想问一下,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无缘无故侵犯我筑前领土,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地吗?我们要筑前的所有地和人。”
“这……能不能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筑前前我们一人一半,你们不要在进攻了好吗?”
“当然不好,我说了,你们要么出来投降,要么就死战到底。”
“你们就不怕我们死战到底?”
“那当然,我们有的是士兵。而你们没有多少吧。”
“我们也有的是。”
“那就正面决战吧,送客。”
“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梅川内酷给赶出去了。而那使者见对方这么坚决,他没办法只能回来禀报了。
“大名,对方不想和我们平分筑前,他们说了要筑前的所有。”
“纳尼,他们也太过分了。真当我是拿他们没办法了吗?”
筑紫广门大怒于是立即派了50万大军去前线抵抗,在他匆忙从前线调集兵力抵挡的时候,范阳6路兵马已经快接近他的筑前县了。
筑紫广门自认为死守的话,是没办法撑过去的,现在也只能硬拼了。为了能保住他在筑前的势力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范阳刚知道筑紫广门有这么的反应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筑紫广门还真的是性情刚烈。
当他们摆好兵阵,此时筑紫广门发现自己的士兵大部分被包围在了对方的兵阵中。范阳也没有急着攻击。
他不慌不忙地出来道:“你就是筑紫广门吧,本人范阳,他们是我的家臣。”
“原来你就是他们的主子。我还在想这些大名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想到是一个异人。”
“异人怎么了?能让你们臣服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我是没什么话好说的。不过你想让我占有我的筑前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吧。”
“好好说,别激动,你还是看看我们周围的大名吧。”
“怎么了?他们不是臣服你了么?”
“你看看他们现在的兵力。”
“我看了,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肥前三友他们的兵力可不止这么多。”
“那是他们臣服前的兵力,臣服后的兵力我可是一位都没给他们减少了,之前多少现在还是多少。”
“真的吗?你跟我说这话的意思是?”
“只要你臣服我,这么多士兵还是归你统辖,如果你想要筑前我依然可以给你。”
“真的?”
“那是当然,只要你臣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