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兽继续打在了一起,那九婴根本就没正眼看过他们。
此时夫诸的血量没有九婴的多,范阳立即让先登死士们放弩看看情况,不过随着一声声miss响起,每支弩箭全都被弹开了。
那九婴就更加不会理会他们了,范阳有命令贾诩给他施加毒计看看,贾诩上前几步对着九婴便释放了一个五毒术,那个毒计刚释放出来便被它的一个头给吸走了,还喃喃自语着,
“这味道不怎么样啊,淡地跟白开水一样。”
吓得贾诩赶紧退了回来,那九婴道:“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毒。”
说完就对着夫诸吐了一口浓稠的墨绿色的**,夫诸躲避不及,被碰了一身,它的血量在慢慢的下降着。
夫诸赶紧对着自己的身上施展了水咒,这时它身上的犹如墨汁的毒液才慢慢被冲散。
夫诸反击着,在它的头上立即形成了一排排冰箭,对着九婴就射了过去,由法力形成的冰箭显然威力不小,那九婴的身上被打的坑坑洼洼的,血量也降了不少。
九婴顿时大怒,它的一头立即喷出了一团大火,对着夫诸飞去,夫诸也没躲过去,它们就这样一直用法术对射着。
范阳看着这时的情况,这样下去夫诸一定会先死。他问二位军师道:“二位先生可有什么办法?”
贾诩道:“这法术都是从这巨兽的嘴里来发射出去的。我们或许可以从这里想想办。”
郭嘉道:“堵住它的嘴比杀了它还要困难。但是如果我们能让它不射不准呢。”
“这个办法或许可行,只要它射不准,那就只能挨打了。”
赵云道:“主公,我们可以用套马的绳子把它套住,然后拉住它的脖子人,按它不能瞄准。”
“可是他有九个脖子。”
“那就更好办了。它每次发射不同法术的时候头会用不同的头喷出的。”
“嗯,它的脖子有些大。我们把这些绳子重新给加固加大。”
说完拿出了一大堆的绳子,数小时后,它们变得又粗又长的,数量有十几根。范阳道:
“这么重普通的士兵肯定是扔不远的,你们武将去拿个绳子试试吧。”
众武将立即拿着绳子就朝着这九婴的脖子扔去,可惜它又不是棍子,每次都轻松地躲开了。
众人并没有放弃,次数多了总有一次意外的。大家正这样想着呢,有一蛇头正欲施展法术,此时脖子正僵直着没有动,黄忠顺势一扔,刚好给套了进去。
那绳子从头上滑到了喉咙下面一点的位置,黄忠为了防止它从头上挣脱赶紧把绳子锁死。
不过以他的力量显然是无法撼动它的,此时其他蛇头也纷纷在施展法术,众人一见机会来了,也顺利地逃了上去。
当他们以为自己成功的时候,此时蛇头开始疯狂地舞动着,那几位抓住绳子的武将已经开始在天空飞舞了。范阳立即道:
“先登死士和狻猊重骑赶紧上去一起抓住绳子。”
他们立即放下了武器跑去抓绳子了,还好武将们始终都没有松手,士兵们在下面跑着,他们等着绳子一落下来就立即上前去抓住。
果然赵云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还好不是头部着地,血量下降了一小截,不过依然没有放手。
士兵们早就看着赵云要掉下来了,他们已经提前跑过去了,就在赵云落地的一瞬间,他们一个个飞扑了过去,这条绳子被改造得足够的长。
立马就100多名士兵就抓了绳子了,这时九婴想要再次开始舞动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它虽然还能勉强摆动着绳子但是明显已经飞不起来了。
其他头也受到这个头的影响,那些绳子纷纷的落地了,一个个武将摔得七零八落的,还好一个人都没有松手,士兵们立即就全部上去拉住了绳子。
此时九个头已经全部都被挂上了绳子了,下面的士兵犹如蝼蚁一样,现在这么多的绳子上已经快接近1000人了。
此时蛇头想转头都难,刚刚还被它视如蝼蚁的人,转眼就让他动弹不得。
夫诸趁此机会疯狂的对它发动着攻击。而九婴完全不能抵抗,它现在连已经不能瞄准了,全身的力气都在对抗这些蝼蚁们,眼看着九婴的血量是越来越少。当它的血量来到了一半的时候,就见它怒吼道:
“蝼蚁们,你们已经成功激起了我的愤怒。”
说完就见一个脖子闪着红光,然后脖子立起,把众人拉离了地面,对着绳子上的人群就一口火焰喷了下来,顿时这根绳子上的人就被烤串了,瞬间绳子和众人全都消失了。
接着另外一根绳子上的脖子也开始闪着红光了,范阳一见不好,大叫道:“所有人全部后撤。”
大家听到范阳的命令后才赶紧从绳子上下来,还好他们闪得快,那已经通红地脖子下意识地朝下一喷,只喷死了几人,其他人已经安然撤离了。
其他脖子也开始喷发,不过此时它的目标再次对准了夫诸,夫诸刚刚是打得真爽,它见对方无力反抗了,一个劲地释放着法术。
这时它知道对方已经在释放杀招了,不过它的血量现在对方要多很多,它自然是不怕的,等下。
它此时已经凝聚好了自己的防御了,在自己身前凝聚了一道又一道的水盾。
那九婴道:“夫诸,你还是赶紧让我吃了吧,我只要吸收你的能力,我在水属性方面就能大成了。”
“你长得这么丑,想得还这么美。刚刚你还有机会打败我,你现在还有这个想法,只能说你天真。”
“要不是我大意了,你早就被我**了。不都说你是神兽里最优雅的一位么,我还真想尝尝你的滋味。”
“优雅不是用来吃的,你这蛮兽。”
“自然不是吃,我本来打算先那啥,再把你当成炉鼎,你如果不同意再把你吃了。”
“你凭你这粗鲁不堪的样子,还想得到我,做梦。”
“我粗是有自信的,撸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