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在关下排开大阵,
“某乃孙坚,敌将还不速速前来受死。”
于是道:“帐下有谁前去把跟敌人的首级给取来?”
“都督,属下胡轸请求应战。”
“好,准了,速战速决。”
此时关门打开,胡轸便打马来到阵前到,便道:“胡轸,在此谁敢和我单挑?”
程普一看这人好嚣张,居然直接就来自己的阵前叫嚣,
“主公,此无名小辈,属下前去会会。”
“好,德谋,你去。”
说着一出阵前便,拿枪指着胡轸道:“某来会会你。”
“汝乃何人,报上名来。某棒下不死无名之辈。”
“吾乃江东程普,你可以死的瞑目了。”
说着二人打马便上前应战,程普一上来就立即刺向他的面部,胡轸立即向侧向一躲,避开了程普的攻击,程普见他躲开了又顺势往下扫,扫中了他的肩膀,胡轸的肩膀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胡轸顾不上伤口,一个狼牙棒就回击了过去,程普见他狼牙棒立马要砸中自己,双手举枪一个横挡,那狼牙棒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枪杆子上,立马响起了一声碰撞声。
程普见他收回狼牙棒再次砸来之时,一枪如游龙入海一般的速度刺向了他的喉咙,此时胡轸双手举着狼牙棒已经往下砸了。
程普看着狼牙棒往自己头顶砸来,突然他身子往前一倾,那狼牙棒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立即“砰”地一声传来,而此时却听见胡轸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死了。
原来在程普身子往前倾时,他是将自己的长枪直接刺穿了对方的脖子,直接把他的脖子刺穿了。
此时孙坚阵前响起了欢呼声,他们此战单挑胜利,士气大振。
而在关隘上观看此次单挑的华雄见胡轸死亡,立即大惊,赶紧让士兵关闭城门坚守不出,他没想到联军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将领,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自己先看看情况再说。
程普得胜归来,孙权向他一抱拳道:“哈哈哈,好样的,德谋。”
程普回礼道:“主公,末将幸不辱命。”
孙权见汜水关城门一关便道:“好,敌人今日不会再来应战了,全军扎营生火做饭。”
他们便屯兵在梁东扎起了营帐,孙坚把那枚放着粮草的戒指给了手下让他们做饭去了。不一会儿那手下便拿着戒指道:
“大人,不好了,根本就没有粮草,只是上面有一层粮食,下面都是一些谷壳,根本就不能吃。”
“什么……拿来我看看。”
孙坚一看果然如此,他怒摔戒指道:“袁术小儿居然如此陷害于我,我与他势不两立。”
“大人,怎么办,接下去要是没有粮食的话,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赶紧派人去向袁术催讨粮食,我这里还有一点粮食能够我们吃一顿。”
说着拿出了仅剩的一点备用粮给了他。
“是。”
当讨粮使到达联军大营时已经深夜了,他立即赶到袁术大营向袁术讨粮时,袁术以夜已深将士们已入睡为由拒绝了接见,翌日一大早孙坚的讨粮使再一次来到袁术的大营,
“大人,请赶紧拨粮草给我家大人,我们现在已无粮可用了。”
“什么无粮可用,我明明不是给了你们大人粮草了么。”
“大人,这就是你给的存粮戒指,里面都是谷壳,我们怎么吃啊。”
“什么谷壳,拿来我看看。”
说着就把他手里的戒指拿了过去,看了一下道:“胡说八道,明明是给你们的上好的粮食,你们却把粮食换成了谷壳来讹粮。”
“什么?你血口喷人,你把戒指还给我,我找盟主去评理去。”
“什么戒指?我的戒指不就在你们那么。”
“你……”
讨粮使已经被他的无耻已经气得快脑溢血了,他见这袁术已无赖到这种程度,对他已无话可说,他立即就去袁绍那里告状了。
“禀报盟主,军需官袁术用谷壳冒充粮食,让我军无粮可用,今天他们已断粮,请快运粮过去。”
“没有粮食?”
“是的。”
“袁术真的没有给你们粮食?”
“属下不敢妄言,千真万确,给的只有谷壳。”
袁术知道他要去袁绍那里告状,后脚也跟上了,道:“兄长,他乱说,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如果有就请拿出证据来。”
“证据,呵呵,证据不就在你的身上么。”
那讨粮使冷笑着也不说话,袁绍一见这种情况,已经大概明白是什么情况看,就跟袁术道:
“公路啊,这事先不管,你现在马上给他粮食,让他给大军带去。”
“是,盟主。我是看在盟主的份上才再给他一次,像他们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讨了一次又一次。”
“你……”
正当这讨粮使气不过要说话时,袁术道:“你还要不要粮食了,要的话赶紧闭嘴,去我的副官那里去要粮。”
那讨粮使一听这话招呼都不打立即就出了大营。
等他出了大营后,袁绍问道:“公路,现在没人了,你跟我说,到底有没有干这事?”
“兄长,你看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嫡长子,怎么可能会干这事呢。”
“我知道你什么德行,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今天这事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但是以后要是还干这事,我就一定禀告族长,让他们彻底剥夺了你嫡长子的身份。”
“哦。”
范阳见大营内怎么一大早就在那里争吵,他刚要进去,便见一人出来了,正是那讨粮使,范阳一问才明白原来是这事。
当时他就极力劝阻孙坚让他不要轻易得罪袁术,没想到袁术还是干了。
袁术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对副官道:“刚刚那人来讨要粮食你给了吗?”
“大人,给了,是盟主亲自派人过来监督的,不给不行。”
“算了,给了就给了吧。把上次给他们的也记在账上,我要跟家族里报账,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