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力气哪里有董卓的大,没一会功夫就被扒光了。董卓连地方都不选,直接在这里开始了他的兽行,何太后哪里想到会被一个荒凉蛮夷给强暴了,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既然没办法逃脱了,那就顺受吧。
期间她一直留着眼泪,忍受这董卓那肥胖的身躯,在她身上不停地蠕动着,令她感到恶心。
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前门拒狼,后门进虎。10来分钟后,董卓也折腾完了,他穿好衣服,对着她道:
“既然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那我也算是刘辩的父亲了,明日起我便与他一同上朝,我就做丞相好了。”
“无耻。”
“哈哈哈……”
而在接下来的朝会上,他更是直接跟刘辩平起平坐了,他就坐在了刘辩的身旁,现在何太后已经不被允许垂帘听政了,而此时的大臣们也敢怒不敢言。
他更是直接让刘辩封自己为太尉兼国相,而大司马却封远在幽州的刘虞,这样就没人能跟自己对抗了。
这样他集太尉和大将军、国相于一身,统领全国兵马执掌朝堂,一时间权倾朝野。
一日董卓丞相府内李儒正在汇报最近几日的工作进展,
“国相,那些人个个都是榆木脑袋,那些重臣全都不想跟着您。”
“嗯,既然不能明着做皇帝,那就摆弄个傀儡皇帝好了。这刘辩没几年就成年了,不好控制了。那刘协尔等可有找到?”
“没有找到,他和十常侍一同失踪了,我们怀疑他是被十常侍们给带走了。”
“找个人都找不到要他们何用……”
“国相,他们已经尽力了。路路通门(第471章有提到)那里也查过了,他们已经不在大汉境内了。”
“什么?他们是怎么出去的?”
“不知道。”
“他们此前跟谁关系走得近?”
“他们只跟他们自己这些人走得近,其他人都是生意上的关系。对了,张让曾经跟范阳走得很近。”
“哪个范阳?”
“就是异人第一人有义镇镇长范阳朝廷的平北将军。”
“原来是他啊,他领地上有查过了吗?”
“已经让路路通门查过了,不在他的领地上。”
“嗯,密切关注他。”
“是。”
“找不到刘协可怎么办啊?”
“相爷,不必担心。我们已经找到了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刘宏还有其他儿子?”
“不是,您见了便知了。来人,将人带上来。”
说完一个士兵就带着一个小儿带了上来,
“相爷您看。”
“这……这人是谁啊。”
董卓盯着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是谁。
“相爷,他是就是刘协啊。”
“刘协?不是说找不到了吗?你们找了一个同名的?”
“不是,他现在就是刘协,我们找了特地找了一个身形与他近似,给他戴上了伪装面具了。”
“原来如此啊,不错。不过不知道像不像,我此前没见过刘协,我这就带他去见见熟人。”
他便带着刘协到了后宫,看见何皇后又在花园在跟刘辩说着什么呢。
现在何太后已经被迫跟董卓深入交流了很多次了。女人嘛就是感性的动物,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恨董卓了,不过关系跟他也没有多少,她现在只希望她们娘俩能平安地度过此生就好了。她一见董卓过来便道:
“董丞相,你今天来何事?”
“陛下也在啊,今天我特地找来了你弟弟,你看。”
董卓说是陛下可是行为上却是没有一点恭敬之意,何太后也不敢得罪他道:“刘协?他不是失踪了么?”
“是啊,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他的。刘协,你过来让太后看看,还有你的皇帝哥哥。”
这“刘协”就这样上前也不说话,眼睛却盯着地上看。
“董丞相他怎么了,这么久了一句话也不说,我看他以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孩子。”
“是吓坏了,我可是从绑匪那里好不容易把他救出来的。我先带他去静养几日,带来他来只是跟你们来报平安的。”
说完他就走了,找到李儒道:“他怎么都不说话?”
“是我吩咐的,刚刚找来的,还没进过训练,说多错多,干脆就不说了。”
“嗯,你先带他去多训练几日,到时候我就准备改立新帝。”
“是,国相,我今日听说有一员虎将有万夫莫敌之勇。”
“哦?是谁?”
“此人名布姓吕字奉先是执金吾丁原的义子,外号飞将。”
“此人我略有耳闻,果真如岳丈所言这般强?”
“只强不弱。那太好了,不过怎么招揽他呢?”
“他有一位同乡叫李肃,在国相帐下任虎贲中郎将。这次是他跟我讲的,他说他能招来吕布,不过他有一些要求。”
“哦?只要不过分什么要求都可以。”
“好,我这就去跟他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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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吕布大营内,李肃已经跟这位同乡已经喝上了,
“我说奉先啊,上次跟你说过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此事不用再议了,义父待我情同父子,我不忍离他而去。”
“你还是重感情啊,可见你是真的性情中人啊。”
“不过他又哪里对你好了呢?”
“只要有他一份吃,他就不会少了我一份,每次打仗都带上我。”
“你还真是天真啊,为什么每次打仗带上你?”
“因为义父看重我。”
“看重你?因为你能打,带着你就是免费的打手,你知道吗。还有你现在可有一官半职?”
“没有。”
“你可有良驹美妾?”
“没有。”
“你看你什么也没有,我真是不知道丁原到底哪里对你好了?”
“这……反正义父就是对我很好。”
“那大丈夫是不是要有所作为是不是要有官职在身?”
“是。我现在是骑都尉。”
“小小的骑都尉你就满足了吗?那在战场杀敌是不是要有良驹相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