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跟他说完也就回去了,他又得回夷州等战舰了,他回到夷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一看没事情做了,于是就回霍英那里了先住一夜。
他到了霍英的房子开门后便走了进去,一进门便闻到一阵香气,他顺着香气走了过去,不是她的卧室,嗯……好像是卫生间,难道是在洗澡?他下意识地激动起来。
慢慢地闻了过去,他发现在霍英真的在卫生间,不过她不在洗澡,而是在浴桶里加花瓣呢,当他一到卫生间门口,霍英刚好也看见了他,她立马起身便来到了范阳身边,对他道:
“大人,你回来了啊。我刚好摘了一些花瓣,你过来我帮你擦洗一番吧。”
“这不大好吧?”
“没什么的,大人,我来就是服侍你的,平时都没事可做,都闲得发慌呢。”
“这样啊,那好吧。”
于是范阳便除去了盔甲和衣物便下水了,他发出惊叹道:“你这花怎么这么香啊?”
“我也不知道,今天去山上玩,闻到了这香味,我非常喜欢这香味,就顺着香味,便发现了一个山谷里都是这些花,我就采摘了一些,本来想洗个花瓣浴的。既然大人回来了,那就给大人先洗,我下次再洗。”
“这样啊,那实在太不好意思了,要不等下给你洗?”
“没事,我来给你擦身体吧。”
说完她便拿起来放在一边的毛巾给范阳擦洗了起来,她仔细地擦着范阳的每一寸皮肤,不知道是浴桶里热力的作用,还是她擦得累了,整张脸上泛起了殷红。
范阳还是头一次被女性给擦拭身体呢,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一个人弓着背。
范阳刚一抬头便看到了她弯腰擦他身体时,此时她的整个木瓜已经呈现在了范阳的眼前,范阳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躺着的时候没发现有这么大,弯下腰时居然有这么大的木瓜。
范阳情不自禁地把脸凑了过去亲了她一下,不知道她此时是不是也是感受到了范阳的热力,便不由自主的回吻了起来,他们不知不觉间两个人都进到了木桶里,于是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地发生了,范阳一边品尝着海的咸味,一边闻着花香,这味道简直奇妙无比,范阳感觉这种滋味比平时更加刺激。
在一阵**过后,他们终于冷静了下来,范阳道:“对不起,我刚刚情不自禁,不是故意侵犯你的。”
“大人,不要说对不起,刚刚我也是不知不觉就想和大人发生关系的。”
“不过你放心,既然跟你发生了这种关系,那我对你不会不管的,你以后也算我的人了。”
“大人,没关系的。我现在能服侍你就心满意足了。”
“那可不行,说了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我好歹还算是男人,不能吃干抹净就不认了。”
“真的没事的,大人。我已经有了这么大一个女儿了,不需要什么名分,以后大人多多照顾我们母女俩就行了。”
“这个自然,不对啊。”
“什么不对?”
“我平时自制力没有这么差的啊,今天怎么一碰就点着火了呢?难道是练功的原因?”
“大人,你练邪功吗?”
“什么是邪功?”
“就是男女**之类的武功。”
“没有啊,很正常的武功。”
“那就不是了,不过我也一样,平时我都能克制我自己,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对大人毫无反抗的欲望,而且还主动迎合。”
“那就是今天这里有问题。”
“这里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么?”
“难道是环境问题?”
“环境?没问题啊,跟以前一样啊,没变化。”
“那难道是今天特别有情调?”
“没有啊,只是给大人搓澡,哪有什么情调啊。”
“那是这个花的问题?”
“花?”
“我都采了一整天了,都没问题啊。”
“你一个人没问题,那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不知道。”
“你还留着整枝花吗??”
“有啊。还有几朵在花瓶里呢,我打算每天闻着花香入睡。”
“哦,等下我们去看看,先抱一下。”
“大人,你还没抱够啊,我现在都站不起来了。”
“没事,那就别起来,你不觉得闻着花香,感觉不一样?”
“好像……是的。”
于是水花四溅,慢慢的一桶水给撒出去了不少水,现在整个浴缸又开始了剧烈地晃动起来,眼看水桶的耐久度越来越低,范阳一看水桶要散架,赶紧不敢再动了。浴缸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范阳道:
“不对哦,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啊,今天好奇怪啊。”
“是哦。”
“我们赶紧出去,要不然今天没办法离开了。你扶我一下,我腿没力气了。”
“不行,大人,我也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