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接下去才是会迎来真正的考验。”
“怎么说?”
“我们是偷袭得来的,所以要面临他们的反扑,只要守住了才真的是我们的。”
“嗯,那我要过去做什么呢?”
“重新统领他们、做精神领袖、做镇长、制符,反正随你吧,您想干嘛就干嘛。”
“嗯,我先去看看再做决定。”
然后范阳又转身把张宁带到一旁道:“嗯,小宁宁,你怎么说,是不是跟你爹一起过去?”
“那你是不是想让我过去啊?”
“你说呢?我肯定想让你一起过去帮我呀。”
“不过刘雯怎么办啊?她晚上要回去睡觉的。”
“这确实是个问题,她现在在这里吗?”
“那等下问问她,他的悟性怎么样?”
“悟性还不错,是块学弹唱的料子。”
“嗯,那就更得让她过去了,我去问问她。”
“好,她在里屋。”
“好。”
范阳便进屋找她去了,进去看见她一脸的认真样子,范阳还真不想打扰她,看她弹的曲子已经有模有样了,便继续欣赏下去。直到等他弹完后,他就问了,
“小雯,有个事情找你商量一下。”
“大人,什么事啊。”
“你师父他们一家要搬家了,他们要去其他镇上了,你是不是也跟她去学。”
“跟她去学啊,师傅去哪我就去哪。”
“可是不在这个我们这些镇上,是在其他地方,晚上不能回家的。”
“他们好好的怎么去别的地方呢?是不是大人不让他们住这里了?”
“你说哪去了,他们是去另外一个地方帮我呢。”
“这样啊,那我要问一下我母亲,我没问题的。”
“行,这样吧,我现在去问一下你妈。”
“你在这里等我。”
“好。”
范阳还是忘不了那晚他的按摩手法,真是太舒服了。于是他起身便往范阳的府邸走去,很快就到了,他顺手打开了门。
因为一进来就是霍英的房间,所以他习惯性的往里看去,门倒是打开着,只是里面没有人,他又去客厅看了看还是没人,难道又在卫生间?
范阳慢慢的过去头往卫生间里一探,这一看不得了。霍英刚好洗完澡,刚从浴桶里起身呢,他眼睛都要看掉出来了,用出水芙蓉来比喻都不过分,虽然已经30来岁了,但是她的皮肤看起来还是这么的白嫩,胸前那对**,虽然微微有点xiacui,但是还是他喜欢的类型的,他目测得有D罩杯了,对他来讲刚刚好。
小腹虽然略微有些tu起,但是看上去肉感十足,继续往下看去,前面是浓郁的黑草原,她抬腿往浴桶外跨过去,那一抹风光被范阳看个正着,范阳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她出浴后慢慢的穿上了衣服,当她就要往门口走去的时候,范阳立即退身往客厅里走去,然后坐好,等她出来。
霍英来到大厅,刚好就看见范阳正坐着呢,她便感觉隐隐的不妙,刚刚是洗澡没关是不是被他看见了,不过她也是过来人了,还是一脸的正定。看见范阳脸色微微发红,便问道:
“大人,你哪里过来呀,脸这么红。”
“哦哦,对啊,刚刚从外面过来,有点热。”
“那我拿扇子帮你扇扇吧。”
“好的。”
很快就拿着扇子,坐在范阳对面给他扇了起来。他刚刚见她只穿了外套,里面可什么都没 chuan的,随着她用手摇动扇子,胸前那两点微微tu起也若隐若现的,看的范阳都蠢蠢欲动了。
他赶紧又想起了过来的目的道:“是这样的,今天过来是想问你一下,小雯要跟随她师傅去另外一个地方去学艺。”
“啊?为什么不在这里学艺呢?”
“因为我要他们一家去那里帮我。”
“哦,那平时她能回来吗?”
“应该是不行的,离这里有点远,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
“我们刚刚在一起,又要分开了,真的是舍不得。”
她放下扇子,拉着范阳的手道:“大人,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们不要分开。”
范阳被她抓着的手,稍微往她身上一靠,立即碰到了她那处柔软,心里立即**漾了起来,道:
“你真的舍不得和她分开的话,那就索性你也帮过去吧?”
“我也帮过去?”
“是啊,你不想帮过去么?”
“不是,要是我帮过去了,不就没人服侍大人了么?”
“哦,你担心的这个啊,这个没事,我这段时间也是待在那里的。”
“哦,那我就没问题了,那就多谢大人了。”
说着也把范阳微微接触她身体的手又往她身上拉了拉,范阳这时的感受就越加真实了,他现在恨不得立即就上去把她就地正法了,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行,太快了。便道:
“你现在帮我按摩一下吧,上次你按了后,我一直想着你再为我按摩呢,你的手法这么好,不享受享受真的是太浪费了。”
“没问题,大人,还是去你房间吧,我给你好好的按按。”
“好。”
范阳于是去到他自己房间褪去的自己的一身盔甲,只穿着便衣,便坐在床沿上。霍英开始轻轻的开始按摩他的太阳穴,她道:
“大人,你的太阳穴比一般人的要鼓起来一点。”
“真的么?”
范阳还真不知道他的太阳穴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又看了看霍英的太阳穴,还真的不一样,难道是他现在是三级武将的原因?
还是练了太极卫或者钢体术的原因?不想了,反正没有坏处。
“是啊,我今天才知道跟你的不一样。”
“我听说武道高人太阳穴都会比平常人要鼓。”
“是吗?那太好了,我现在已经是高手了。”
“哈哈哈,我觉得大人是高手。”
“嗯……某方面确实很厉害的。”
霍英没有接话,继续按着,她又开始按他的肩膀,道:“大人,你的肩膀好像比上次要坚硬了很多。”
“是吗?”
“是啊,这次按的费力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