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碰你呢?”
“这可说不准的哦,万一你哪天寂寞了用你的魔琴把我催眠了,对我做出了人神共愤的事情,那我可怎么活啊。”
张宁一头黑线,道:“那你还不是巴不得要做的事么,我只能说你人长的丑,但是你想的美啊。”
“我……我很丑吗?”
“做人要自信,你不丑啊,我只是打个比方,你还是挺俊俏的。”
“其实有个地方还是挺丑的,见了它的人都说它丑,你要不要看看。”
范阳欲要掀起衣服,张宁立即闭上了双眼,道:“啊……不要。”
就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那样可爱,
“哎呀,你干什么啊。”
“你明知故问。”
“我只是想掀起衣服扇一下风而已,感觉今天有点热。”
“你可拉倒吧,刚到四月天会热,你骗鬼啊。”
“跟你在一起心热如焚呀。”
“怎么了,医书上说心热如焚是心热多由阴虚火旺,虚损劳累过度的常见病状之一。你是不是平时那事做太多了,肾虚了。”
“我……嘞个去。哥哥跟你说,哥哥肾好的很,不要跟哥哥说虚这个字。哥哥每天一柱擎天,信不信我做个一指禅给你看看。”
“我不信,你倒是做啊。”
“我……你要是不信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你心虚了,不虚就不虚嘛,你急什么。”
“哥哥我不是冤枉吗?你说说我一个20不到的热血青年你竟然说我肾虚,你说这事摊到谁的头上谁不急。”
“范大哥,好了好了,你就算现在很强,以后还是一样会虚的。你难道不知道是待在哪里的吗?这种事听的多了。”
“以后那种地方少去,不,是不要去了,都教坏你了。你看看你才17岁都知道的这么多,等长大还得了。”
“我以后才不去呢,全都是些臭男人,一看就恶心,还要每天装出很高兴的样子。”
“嗯。以后一定要矜持懂不?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说这些东西。”
“哦,知道了。那以后在你面前保持矜持。”
“不行,在我面前要热情奔放,不,是热情开放。”
“我才不呢,我怕你吃了我。”
“你还太小了,我下不了口,等你长大了再吃。”
“我哪里小了?”
范阳又是瞄了瞄她的胸部,
“哎……还是有些小。”
“你……哼……不跟你说了。”
“我们现在往哪走?回县城么?”
“县城回不去了,这边走吧,我带路……”
……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两人骑在马上不停的打情骂俏着,好不快活,张宁带着范阳了走了很久才走到一个镇上,此时已经夕阳西下了,
范阳一看前面的镇的城墙下围着一群人正在看着什么,张宁道:“那些人不是在看通缉犯吧?我们过去看看。”
“通缉犯?现在你不就是通缉犯么?”
“我当时蒙着脸他们又没看见我,怎么可能是我呢?”
“你没看到那批追你的官兵么,就是沿着这条路过来的。说不定就是带着你的画像来的。”
“哦,那可怎么办呢?”
“你先去那里的树林里躲一下,我先去看看,看了后再来找你。”
“好。你快点回来,我害怕。”
“知道了,你都敢一个人去军营刺杀主将,还害怕这里?”
“我怕蛇。”
范阳骑马过去了,走到那群围观的人身后一看,果然是通缉令,而且真的是追捕张宁的,不过是蒙着面的样子,从身材上看还是有9成像的,还有她骑的那匹马跟她现在骑的马也几乎一样。
他惊叹道好险,还好没让她一起过来,立马转头就朝张宁那里去了。
不过到了他指定的地方却没找到她,这时响起了她的声音,
“范大哥,我在这里。”
范阳一看在一个树洞里发现了她,他正躲在一个树洞里呢,
“刚刚我去看了,就是你的通缉令。”
“那怎么办,那我不会进不去了吧?”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通缉令上是蒙面的,还有你这匹马是不能带了。”
“啊?那我岂不是要单独进去了?”
“我们要不要假扮夫妻怎么样?”
“你要和我一起走进去么?”
“当然不是了,既然是夫妻你就要坐我的马进去。”
“那你呢?”
“当然是一起坐了。”
“你是不是还没看到通缉令就有这个想法了。”
“呃……算是吧。”
“算了,便宜你了。”
“什么叫便宜我了。我这是掩护你好吗。”
“不跟你斗嘴了,反正你就是有这个心。”
“好吧好吧,女爱才男爱色,这个很正常吧。你这么美还不让我喜欢你么。”
“好了,就你嘴甜,我们走吧。”
“你先把你的马藏好,我等下过来把它骑走。”
“它可是马王,除了我谁也骑不走的。”
“那怎么办呢?”
“我记得当初是一位驯兽师把马牵给我,让我驯服的。你那里有驯兽师吗?”
“哦,这样倒好办了。那没事了,我们走吧。”
他立马把手递了过去,张宁也把手递了过去,范阳立马牵住了她的手,往上一拉就提了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前面。
他两手拉着缰绳,刚好是需要环抱着她的姿势,张宁现在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走啦。”
一个加速,就让张宁往后一仰靠在了自己的怀里,她正想把身子往前靠离开他时。
范阳双手往里一夹她就没办法往前了,只能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了。
现在张宁虽然给你肢体接触还有害羞,但是能接受,所以也没反抗。范阳道:
“靠近点,小心摔下去,我这马的速度可比你的还要快的。”
他的一句话,让张宁有了台阶下,也就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了,很快就来到了镇门口,张宁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她的那种通缉令,还真的是很神似了,她有些显得有些心虚,双手不自觉的拉住了范阳的手,眼睛一直朝下看。
那门口的守卫也只是看了他们两眼,没有说什么,就让范阳交了进城费,就让他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