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下面黄巾玩家弓兵们无力的反击着,其他黄巾玩家迅速靠近云梯,立即又让云梯下面围满了人,他们又开始向上爬了,还没爬两步呢,先登死士又冒头出来把云梯最上面的玩家给射爆了,其他黄巾玩家再接再厉,继续向上爬。
此时穿云兵和弓兵来了,把那些往上爬的敌人又一个一个的射死,把云梯上的敌人全都射杀光了,又开始往云梯旁边的敌人身上射去,其他守城弓兵玩家也在射那些云梯附近的敌人,才刚登上云梯的敌人再一次的被清空出了一片空地。
下面的敌人也就在一愣神的功夫就又开始爬云梯了。有他的部队在下面的黄巾玩家是没办法爬上来的,就算人再多也没用,防御值跟不上,来多少就只能死多少。
他们3支部队看着城下的敌人又开始爬了,一轮齐射后又是把下面清除了一片空地。
范阳一看自己这边已经很轻松了,看看其他两边的城墙就有点难看了,5万人的一轮齐射只能砍倒5000左右的黄巾玩家,每次每架云梯只能干掉2.5人,这个速度确实有些慢。
他看到还只经过3轮呢,其他两边已经爬了一半的云梯了。
范阳想着是不是把自己的这些士兵分配到其他几面城墙上,来分担一下他们的压力。
他这个方向和其他方向上的城墙确实差距太明显了,不过现在正在敌人正在攻城期间确实有些不好换防。
他赶紧去找坐镇主帅台上的县令,而县令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见他走来便问道:
“范将军,我看你的兵的战力比其他三面都要强好多。”
“是的大人,我正为此事找你呢。”
“嗯,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想等这一轮敌人攻城后,想重新安排一下我们的兵力调整。”
“你想怎么调整?”
“我想让我的兵分配到其他城墙上去,来减轻一下其他城墙上的压力。”
“嗯,我正有此意,我还想等着这轮结束了再找将军,没想到将军主动找我了,将军高义啊。”
“现在可不是计较个人得失的时候,被他们攻下了我们全都得完蛋。”
“好,等下我们再讨论怎么分配,将军先去安心守城吧,等下最多消耗一点物资,其他方向没事的。”
“好,等下再说。”
范阳回去了,继续看着眼下的情况,只见其他两面的云梯山的士兵慢慢的爬了上来,虽然每轮后每架云梯上都会被杀死几人,但是还是慢慢的爬了上来,眼看着很快就要爬到城头了,此时几个守城的士兵们正抬着巨大的石块往云梯位置走去,一到云梯位置他们立即把手一松。
巨大石块就往下砸去,只见云梯上的黄巾玩家被石块砸中立即就化作一团白光消失了,石块顺着云梯一路砸下去,黄巾玩家们碰到即死,然后又砸在了地上,顺便又带走了十几人。
经过石块这么一砸,黄巾玩家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又要重新开始爬起来。
3面城墙一共6000架云梯,砸下的6000块石块,一下子就砸死了,大十几万的黄巾玩家。
这样不用砸几次这百万大军就死光了,当然了守城方可不会乱砸,只有当敌人他们快登上城墙的时候才会抬出来砸他们,毕竟准备的再多,也是有限的,砸完了就要用人命拼了。
随着石块的砸下,范阳的心也一下子落地了。他又转头看向自己这边,下面的敌人已经少了一半了,依然还是在云梯的下面几格挣扎。
看着他们不断的往上爬又不断的被杀死,化成一团团白光消失,范阳也不禁感叹,自己现在的实力跟玩家们的差距是肉眼可见的,这差距可不是用时间能弥补的。
弥补的方法当然也有,那就是付出几倍的金钱的代价才能补齐的。
自己这边没事,另外的两边的敌人又开始一点点的往上爬了,爬着爬着就被人射杀了,下面的人继续努力往上爬,只要爬的速度比杀的速度快,总有人会爬山城头的,这是黄巾玩家们此时心中的想法。
可惜事不遂人愿,经过了几轮后当他们又要接近城头的时候。
守城的士兵们又抬出了巨大的石块,又往下砸去。一瞬间,石块就直落到底部,被砸到的玩家就没有存活的。
此时范阳又看向他自己这边的城墙下面,敌人差不多只剩下三分之一了,很快他这边就会清理完了。
他又转头看向另外的一边的城墙,大概还有一半的兵力,他们消灭的这些敌人中又有一半的功劳是石块的造成的。
他很可惜这城墙上不能放投石车,不然的话不仅能继续杀敌又能继续涨积分。现在的敌人太靠近城墙下了,他的投石车无法砸到。
砸了2轮的石块大概用了有240万斤,投石车发射的那些不算,足见县城的实力之强,他们的物资储备之丰富,是难以想象的。
如果没有强力的兵种来硬抗这些巨物,那就只能用人命去填,就看谁消耗的过谁。
范阳看着他这边城下的士兵一直在慢慢的减少,离全灭已经他们已经很近了。
看他们一直填补着被射杀后云梯上留出的空档,范阳也是感慨这些玩家们的英勇无前,这就是无限命的好处,人人表现的毫不畏死,死了之后1秒后又是一条好汉,这绝对视人命如草芥啊。
范阳有时候也在想,地球上的人类是不是也是虚拟的,是不是死亡后一切数据就会被清零,然后又会重生在一个新生的生命体里。
所以才会有了书上说的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说法,还有说如果今生一直做好事,来世还会继续做人,如果今生做坏事,来生可能就会做牛做马做鸡鸭,也就有了死后要喝孟婆汤这样的说法。
他以前还是无神论者,自从经历了这件事后,他觉得神或许真的没有,但是这个神可能就是外星人自己为自己塑造的。
他对这些假设有无数种设想,但他也只是去想想罢了,不能去找什么答案,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