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这也是我们这次兵行险着的原因。牟平县的县令在每个镇上都发动了守城任务,现在镇里能有兵就怪了。只是可惜了我们时间太短了,不然的话我们可以横扫整个县的镇了。”
“是啊,确实有些可惜,明天还要赶回去跟孙仲一起攻城。攻下大山镇后估计这次任务奖励就够了。”
“嗯,我们继续赶路吧,他们应该快把县城围起来了,等我到后他们应该早就开始攻城了,我们也好从容的攻镇。”
他们一路飞快的赶着路,而牟平县这边,大军已经开始把整个县团团围住了。
县令已经命令把传送阵给关闭了,因为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关闭传送阵是为了防止敌人捣乱和守城的决心。
又过了不久,黄巾军们休整完毕,在他们阵地里发出了一声号角声,“呜呜呜……”
只见士兵们抬着做好的数百架20米的云梯,往城墙这边走。
这次他们攻击的是北门,范阳的部队是被安排在南门,所以他自己一个人过来了,其他人都在那边。
云梯后面跟着几十名玩家,这些都是命苦的散人玩家,只能充当炮灰了。
因为利益足够,所以他们做炮灰也很乐意。前面那些抬云梯的NPC士兵显然是用了符的,一个个精神饱满,悍不畏死。
还没等他们走近,这边的投石车开始发威了,一百台投石车全部发射了,这次不做任何保留了,反正物资充足。
石块从守城士兵的头顶上飞过,呼啸着冲向敌人队伍里,石块纷纷落下,敌人立即啊啊大叫,看着石块掉落的地方,空出一了一片地方,很显然砸中即死,然后石块滚过的地方又是倒下一大片。
这一次攻击造成了1000多人的损失,他们立即加速了前进,此时等着他们的是以城墙上好几万人的箭雨,“嗖嗖嗖……”
在他们耳边传来了一声的惨叫,很多人身中数箭,玩家们迅速拿出了补血丹吃了下去,然后继续向前奔跑着,这次又有两三千人死了。
在他们逃出投石车的攻击范围时,又迎来了一波投石车的攻击,投石车效果是很直接的,如果是现实里他的震慑作用是很明显的,一块石块下去就是一片无人区,而且滚过的地方也会造成人员真空。
但是在游戏里大家都能复活,死一次也没什么,所以大家还是一样无所顾忌的冲着。又死了1000多人。
当他们冲到城下时,接着迎来了一波箭雨的射击,这次所有的人都是聚集在城墙下的,能攻击到的箭矢就更多了,“嗖嗖嗖……”
中箭者无数,城墙下立即死伤了一大片,看着原本就只剩一半人数的黄巾军,又在不断的减少着。
他们的黄巾力士们正在奋力的架着云梯慢慢的往上升着,他们很多人都身中数箭,但是依然没有延缓他们的行动,依然在不疾不徐的让云梯升起来。
城墙下的玩家也在帮忙把云梯架起来,随着玩家们的慢慢的死光,云梯终于随着最后一个玩家的惨叫声成功的架了起来,使用了符的黄巾力士们赶紧往回跑,因为他们符的时效很快就要到了。
城墙上本方的士兵也只能眼看着他们把云梯架起来,他们还真拿黄巾力士没办法。
看到他们撤退后,他们静静的等着黄巾军的下一波攻击,可是黄巾军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好像是在准备什么大招,城墙上的士兵就这么一直静静的等着。
直到半个小时后,又是一阵了一声号角声响起,“呜呜呜……”,只见士兵们又抬着做好的数百架20米的云梯,继续往城墙这边走着。
他们很快进入到了,投石车的射程范围,早已等候多时的投石车们飞快的向他们射去,100块石块继续往他们头上砸去,每块石块掉落在地上的,然后一阵翻滚,带着10几条人命,停止下了它的脚步。
接着迎接他们的是数万只飞射而来的箭雨,密密麻麻的箭雨不停的射在了前排玩家们的身上,玩家们紧接着就是不断的倒下,没有倒下的赶紧吃补血丹。
吃完后,又没跑几步,投石车上的石块再次飞向了他们,这次直接就被砸死了,干脆别吃省点药钱不香么……
范阳也感慨,人命在石块面前就是豆腐一样脆弱。跟上次一样,又是数千人死于弓箭,人数立马少了一半。
紧接着就是石块了,一块块的落在了他们的头上,他们死的倒是很干脆,被石块砸中甚至连叫声都没发出来,白光一闪发现自己人已经在复活点了。
这些死了的人有些继续跑去攻城,有些则是回去练级了,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等他们跑到城下的时候又是迎来的又是密密麻麻的箭雨,哎……刚开始对攻城一方就是这么的残酷。
黄巾力士们又开始了一轮架云梯了,数百架云梯同时升起来,从场面上看还是很壮观的。
弓箭手们依然拿这些黄巾力士没办法,干脆就不射他们了,专心的射起了他们身后的玩家。
玩家们死的就更快了,这次还没等云梯架好呢,就已经死光了。
射手们拿黄巾力士没办法,城墙上的金汁也拿他们没办法,因为距离太远了。
他们的大勺子够不到,而且在最下面,威力也减少了很多,所以他们就不浪费这时候无比珍贵的金汁了。
大家只能静静的看着他们把云梯立起来,又看静静的看着他们迅速的跑掉,然后看见跑到一半就躺下了,然后被人用担架抬了回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回去后依然没有了动静,大家就这么静静的等着黄巾军的下一步动作,黄巾军的玩家们也是静静的等着,他们完全不知道高层的计划。
范阳倒是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些不安,因为他经历过一次守城,攻城不应该是这样的,攻城应该铺天盖地,连绵不绝的,哪里会像今天这样,慢慢吞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