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毫无意义
除非你感兴趣
就像参加一场极为有趣的游戏。
如果工作不吸引你
如果工作不好玩
那就别干。
人干起活来时
他就活起来,像春天的一株树
他活着,而不仅仅在干活。
印度人用细黑的手、宽黑的眼和入迷的宁静的灵魂
把细羊毛纺成长而又长的织物时
他们就像苗条的树在生叶,一片长长的白色的新鲜叶子网
那是他们织就的织物
他们穿上白衣,就像树,穿上
自己的叶子。
衣服如此,房子、船、鞋子、杯子、面包也如此
人类制作这些东西,就像壳里的蜗牛,就像鸟
它俯身靠着鸟巢,把巢筑圆
就像白萝卜塑造它的圆根,就像丛林生出鲜花
和醋栗
把它们长出来,而不是制作
城市也许还会像从前那样,凉亭从人们
忙碌的肉体中长出。
还会这样,人会砸烂机器。
终于,为了用生命织就的叶子般的
布匹穿衣
为了住在自己凉亭般的房里,像海狸一点点咬出来的
豪宅
从自己指头做出的杯里饮水,就像花从五重枝干饮露
人类会把我们拥有的机器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