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婉拒了哈(1 / 1)

王汪汪以性转的力量获得了广大男同志的青睐,

说来自己好像有一丝后悔,这该死且无处安放的魅力。

“今天街上好多人啊。”

烟绯在想,连一向忠心职守的千岩军也把持不住的**到底是什么?

“小姐哪里人?多少岁?家里几口人?”

围着他的大多为男士,那股荷尔蒙的气息有点难闻。

“我结婚了!各位我结婚了!”

明明王汪汪的声音已经很大,却被更大的起哄声掩盖。

烟绯好不容易从外面挤了进去,定睛一看。

好家伙,这不是绮美美吗?

一眼万年,他恰好也看见了烟绯,为了解救自己,一把将对方拉了过来。

“你们看,这是我外甥女。”

烟绯不意外,但重大男士们愣住了。

“小姐你肯定在开玩笑,她可是璃月最有名的律师。”

“开什么玩笑?她就是啊。”

“长居国外,人不在璃月,她妈妈和我老相识。”

烟绯连连点头,一股劲的认同。

本以为合理的解释会得来比较好的结果,谁知…

“我们不介意,如此优秀的女士不因孩子的理由而选择放弃。”

我去,璃月是有多少单身男士,连孩子妈都不放过。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人越来越多,还有看热闹的。

接着,王汪汪假发连同眼镜取了下来,叉着腿站着八字步说:“各位大哥们看清楚,我是男的。”

大概过了几分钟。

一位长相清秀的男士站了出来。

“我不介意。”

王汪汪的世界崩塌了,没想到自己被盯上了,

“你们脑子还清醒吗?我还是昨天晚上抓了那群大汉的家伙。”

“难道想让我穿着女装给你们交往?还有家室得来算不算外遇?”

“没关系,我们可以为你离婚。”

这可不得了,王汪汪得罪不起。

“请各位不要激动,不要扰乱公共秩序。”

“哎呀,千岩军自己的内部人员都涌进来了,还怕啥。”

“据法规,扰乱公共秩序处二百摩拉以下罚款;情节较重十日期限内拘留,五百摩拉以下罚款。”

烟绯振振有词地大声念叨着。

果然,一时之间荷尔蒙上头的行为还是比不过理智。

“打扰了!打扰了!有缘再见。”

王汪汪:“这算不算性骚扰?”

“那还是难以界定。”

烟绯等于靠谱,要是她没在场更加混乱。

“怎么回事,小老弟?谁出的馊主意,万一有人上当要追究你就算诈骗了…”

王汪汪:“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不过也怪我大意,担心找人不方便,小猫形态你也不一定能看得到我。”

“还有,看到那几人了吗?

烟绯摇摇头说这时候正准备去,在路上见自己被一群男的包围。

“走啊,一起。”

步行十几分钟到关押混子的地方。

大哥来了,立马露出谄媚的笑容。

“一五一十的说,不然没办法救你们。”对方显然没有被烟绯的阵仗吓到。

“妹妹,我知道你是璃月出名的律师,可不是每件事靠法律都能解决。”

王汪汪使劲地敲了敲门。

“你们还一天一个样子呢?多少回了?上次骗我还不够?

“说!那小子在哪里?”坐中间的男人眼中诧异。

“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明白。”还在装,呼叫千岩军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大哥,璃月有什么最严厉的刑法,可以让人生不如死那种?”

这位小哥非常地配合,解释璃月最大的特色主菜就是胸口烙铁饼。

“哦?是拿火烙吗?”

“您可以这么理解,反正只要能烙上印记,都没有问题的。”

说完王汪汪转向那几人。

“要纹身,还是说实话。”

“最好不要再搞小把戏,如果下次被我发现,丢到孤云阁里面去喂鱼。”

只要是璃月人都很清楚。

璃月的孤云阁下面镇守着非常多的妖魔邪神。

虽然不清楚他们目前是死是活,但人下去就上不来了。

“自己选,我也不和你多话。”

另一边的受刑房弄完,胸口竖着铁饼的男子直接被拖了出来。

胸口血淋淋的一大片,整个人完全脱水和虚弱,头发遮住还看不清面孔。

“看到了?闭嘴就是你们的下场,如实招来,争取减少受罚的时间。

那几人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可依旧将嘴巴闭得牢牢的。

烟绯憋不住了。

“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坦白从宽或许还有减轻罪行的机会。”

“这种情况还不愿承认,那情节严重搭进去一辈子。”

“你们说过还有父母、家人,不努力解决,永不相见。”

“死了也要在你们的阴影下做人。”

烟绯试图用感情关系来撬开他们的嘴巴。

“我们没有错,做这一切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我是不会说的。”中间的男子挣扎得好是厉害,眼睛也变得通红。

可惜另外两人也没有动摇。

没办法了,只能依靠最严厉的刑法。

王汪汪走到另一边,将千岩军手中的铁饼拿下。

呲呲作响,一阵滚烫。

随后将那块铁饼靠近中间男人的胸口,没有挣脱,实打实地落在皮肤上。

画面残忍也是应得的惩罚,毕竟他们的行为不值得同情。

蹲坐在左边的男人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滴落,脸色苍白,确实被唬住了。

“你们还说不说?再不说就是你们两个。”

“做人要知道好歹,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那个脸色吓得苍白的男子终于选择道出实情。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们留我一条命都可以。”

右边的男子不敢相信地望着。

“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诺言?老大刚才确实被烧得不行了,但也不能做叛徒。”

“你懂个屁的诺言,我还有老婆和孩子要养活,你们两手空空,我可不能拿性命去赌。”

烟绯打断右边男子刺激式的对话。

“你最好闭嘴,人家要说有你什么事?还是说你也想和老大一样?”

那位被铁饼烙印的男子无情地被千岩军抬了出去。

面对嘴硬且一口一个谎言的家伙得来点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