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的很油麦(1 / 1)

回往生堂的路上悠哉游哉,去了一趟无妄坡,妖魔鬼怪仿佛都不在话下。

“想吃点什么?水煮鱼配虾饺还是…”

胡桃想着吃,可入夜门口的摆渡人却露出了不太好的表情。

“怎么啦?愁眉苦脸的,可不像你。”

“堂主,你之前是不是和老张两口子吃过饭?他母亲的遗体不见了,刚才还上门准备闹事。”

“哦呀?这人还没安歇就又急了?”

“是的,看样子专门过来给个警告。”

“你大可放心,料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明天再说吧。”

王汪汪可不放心,但依旧被胡桃半推半就去吃了饭。

当胡桃背影消失在人群的时间,王汪汪爬上了往生堂的房顶,一夜好梦,璃月夜晚的风也很凉爽。

与此相反,清早的璃月比稻妻嘈杂得多,是作为一只猫完全不能忽略的闹。

“喵呜——”

常年待在往生堂门口的那只白猫发出了不满的警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虽有相同的毛色却想法有别。

“叫你们往生堂堂主出来。”

一对挂着泪花的夫妻俩出现在门口,昨晚的话应验了。

“你们找堂主何事?”白天往生堂闭门,没什么人,只有自己在现场。

他话没问夫妻状态还好,一问那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你们那位大名鼎鼎的往生堂堂主私自焚烧我母亲的遗体,关键烧了就算了,连骨灰都没有留下。

“谁知道是不是拿去干了见不得人的买卖。”

老张一开口就是老震惊体了,还特别懂博人眼球,声音大且嘶哑些,面孔憔悴些,吃瓜群众不就自动找上门了?

“你可别乱说,什么叫私自焚烧?这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不要狡辩,昨天我们夫妻俩去山上安葬母亲都还在,今早再去遗体就没了!

“放眼整个璃月,只有往生堂才有可能收缴别人的遗体。”

“对啊!对啊!我们是老实人,又不懂那些礼仪才想着来问问。”

王汪汪寻思叫问吗?这么多人围观,摆明着闹事,加上夫妻俩一唱一和,早有计划。

“你们堂主呢!快让她出来啊!”

老张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道堂主在什么地方。”

“哎哟,可怜我那老母亲被偷挖了坟,还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她们赚的可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夫妻俩变本加厉,吃瓜群众里开始出现了讨伐声。

“对,让堂主来解释清楚,不要藏着掖着,你们往生堂生意本就不怎么样,别一番生意没做成,还少了更多的潜在客户。”

“是啊,有就赶紧弥补和道歉,没有就互相理解。”

霎时间,王汪汪不懂了。

“你们闲得没事去找份工作,不要听风就是雨,全程还没弄明白就打胡乱讲!”

他原以为劝阻与提醒能让那群人冷静,但还是忽略了乌合之众的威力。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那是人家母亲,当然不能随便敷衍。”

群众不服,有些不太理智的还向自己身上扔东西。

这对搞事的夫妻就是昨晚摆渡人提起过的主人公。

“哎哟喂,我可怜的老母亲啊。”

他们就坐在往生堂门前哭丧。

“何人在此处闹事。”

一晚上不见踪影的那个男人回来,大家看是往生堂的客卿,便开始将事情经过象征性夸大地告诉了钟离。

“你们所说可属实?”

“不然呢,老百姓可不会随意冤枉谁。”

王汪汪立马走上前,对着“群众”回答。

“还敢说你们没有造谣,是不是收了钱?怎么做?也给我五十呗。

“他们和堂主到底商量过什么,你们又知道了?”

“知道,不然我们打抱不平干嘛!”

“噢,那你说说看?”

带头的大姐开始表述。

“老张两口子是出了名的好人,前几天我们还见胡堂主与他们在一起吃饭。”

“那好,吃饭归吃饭,说了什么事你清楚吗?”

“…那这个我不清楚。”大姐一脸窘迫。

王汪汪无语:“那你话说半截就开跑,事情全过程都没搞明白不是变相在污蔑?”

“身为老百姓也是见不得邻里受欺负才帮衬。”

钟离见大家都各抒己见,难免头疼。

“两位请不要着急,我想胡堂主应该有事出去了,稍后自会回来。”

“万一真有误会,坏了各自的名声都是不好的选择。”

夫妻俩见眼前男子的话井井有条,也不好再说什么。

“小王,给两位客人备些茶水,天气热气性也会颇高些。”

小王?钟离是怎么知道他姓氏的。

算了,也没必要在想。

接待中,自己待在房屋上摇着尾巴,钟离假寐,夫妻俩见形式合适,特别小声地嘀咕。

“你不是说今天那堂主在吗?到头怎么净来些不好应付的男人。”

“我怎么知道对方临时变卦,钱都给出去了,主人公不在场。”

“哎呀,让你做事就是不靠谱。”

夫妻俩起了内讧,这时的钟离突然醒了过来。

“我看两位有些无聊,需要去茶馆听听戏吗?”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钟离先生。”

三人继续冷场。

王汪汪也算是知道了夫妻俩在打什么算盘。

他只能说,为了钱,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随后钟离看了自己一眼,深知得将事情告诉胡桃,便从房屋上溜走。

“钟离先生,我们要不改天再来吧,免得耽误您工作的时间。”

“不急,我刚好有空,可以陪你们多等等,是客人就地招待。”

两口子心想完了,这讹人的过程没有想象中顺利。

“真的不用了,我们也还有活没干完。”

钟离盯着他们,那双眼睛像是要将凡人看个透彻。

“无妨,不必在意,既然是休息日,活什么都可以放放,不论事情是否真实,人也得休息。”

钟离早就明白他们没安好心,如果连人都留不住,还怎么当往生堂的客卿呢?

夫妻俩给在场的吃瓜群众使了一个眼色,而后那些人都慢慢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