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良民,大大的无害。
此时此刻,金凝木心生危机感,他眼珠子一转,便连忙拉着方立雄的手,笑呵呵的说道。
“这不是小方嘛?上次见到你是好几年了,那个时候听说你已经是药监局局长了,还没来得及给你祝贺啊。”
方立雄嗯了一声,表面迎合着握了手,心里面却很是不爽,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好几年前我就是局长了,我现在也是局长啊,你这是在提醒我没本事再上一级的么?之所以方立雄想这么多不是没有原因的,在他和他父亲方耿严一起见过金凝木之后,方耿严对金凝木的评价是:中医小人,学术败类。
用词非常的犀利,对于他父亲看中医的眼光,方立雄还是很信任的,并且能让方耿严说出这句话,很显然这金凝木并不什么好鸟。
所以方立雄和金凝木这第二次见面,前者对后者并没有什么好感。
“原来是金老,金老也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今天怎么也在这里,看情况,你似乎是碰到麻烦了。”
方立雄平静开口说道。
金凝木露出尴尬而不是礼貌的笑容道:“是这样,之前我没有看出这小友竟然是个中医人才,跟他闹了一些误会而已。”
陈然侧目,眼睛是浓浓的鄙夷,误会?中医人才?现在你怎么把姿态放这么低了?之前的高高在上呢?怎么不表现出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金凝木不仅为人处世圆滑,更是机灵的发现墙头草此时没有作用,不再端着架子,此时的他如同一个人畜无害的老学究。
如果有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在此,一定会噗嗤笑出声来,给他递上一个金马奖的奖杯。
“哦,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小事情,没事。”
两人说完,便没有话讲,而是用眼神来交流。
金凝木:这个地方真的没啥事,相信我啊。
方立雄:有问题,你肯定有问题。
金凝木:让我走,一切好说。
方立雄:我不给你台阶下你咬我啊。
整整五秒钟整个大厅都没人说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方立雄将目光转向陈然,道:“这件事情也有你的一份吧?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哦,那我就说了。”
陈然表情平静的开口道:“这个金神医为老不尊,先是骂我是骗子,又侮辱我家不是祖传中医,我替他治病说了声谢谢就不给钱,我找他算账他还倚老卖老各种说我的不是。”
“小伙子人不能乱说话。”
金凝木脸色一板道:“我误会你是骗子是有原因的,谁能看的出来你是中医,不仅是我,其他人都看不出来的好吧。”
陈然冷笑道:“哦,现在开始跟我讲道理了?那我治病你不给钱怎么说。”
金凝木一脸愤慨的说道:“你说你给我治病是证明自己医术了得,我就当了你的小白鼠,结果你还问我要钱,你帮我治疗之前问我要钱了么?哪有治完病再索要钱财的道理。”
陈然呵呵笑道:“我问你索要钱财了么?别添油加醋啊,有胆跟我去调监控录像。”
“你……”
方立雄又无话可说了。
这事儿如果真的要闹大了,就归类为民事纠纷,按照陈然的这性格必然要搞得真相大白,那么警察来了,肯定会调取监控录像的。
金凝木的软肋就在这里,他不想落下面子,于是才会千方百计的稳住自己,结果陈然却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主儿。
原本他只是少了个台阶,现在他是少了一部电梯,从这么高的地方栽下去,他的颜面不死也要半残。
金凝木无奈的拉着方立雄道:“小方,你来帮我评评理,他说他的医术是祖传的,结果录入系统里面查不到他的师父。”
“而且就连我也没听说过他师父的名字,所以我误以为他是骗子是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儿?”
方立雄眉头一皱,他现在是局长,混到这个位置上的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句话中的深意。
金凝木这是在把锅甩给他们的录入系统,又或者是说把自身的错误,归结在没有生命的互联网数据库,玩一招死无对证。
这老头,果真如同方耿严说的一模一样,令人鄙夷和不齿。
而陈然,方立雄自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