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安泰公主裙子被扯掉的消息,太后爆怒。
“速速派人将刘家小儿的脑袋给砍了!”她对着于相吩咐道。
于相面色一正,坦然道:“记得太、祖在世时,光献翼圣皇后被人抢走,太、祖又把人抢回来,一样将她做为嫡妻,她的儿子术赤一样是太、祖的长子,赤述蒙语的意思就是‘客人’。安泰公主又不是诚心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下那般的事,世人定不会为此而嘲笑于她。咱们若想捏死那刘家小子,还不是跟踩死一只蝼蚁一般。”
于相的意思在于告诉太后,蒙古人并不像汉人那般迂腐,并没有像汉人那般注重形式上的贞操,更不会这样就觉得失了清白,要寻死觅活。
太后仍旧意难平。
于相道:“刘家那小儿,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想捏死他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决不是现在,他来宫里之前,御史的弹劾已经如雪片一般飞到了朝堂。
有批判惠康公主私闯刘家的,也有抨击安泰公主纵容下人拿鞭欺负人的,更有说安泰在刘永安面前脱了裙子,应该下嫁给他的。于相一一把这些东西拿给太后看。
前面要嫁惠康,现在若再嫁安泰,岂不是显得皇室的公主没人要,全巴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何不把那御史杀几个,看他们还这么多事!”太后说道。她没什么文化知识,却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