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声音,夏允薇惊了又惊!玄幻了!
冷斯夜!
一个军火头目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混进了看守所!虽然他乔装打扮过。
“瞧你傻的,不会是看到我太开心了吧?”冷斯夜不着痕迹地把她拉到了监控器范围外,一只狼爪立刻伸向了她的脸,狠狠捏了一下,“怎么瘦了?”
夏允薇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天天吃饭,可天天吐,能不瘦?
“你来这里干嘛?”
“劫狱。”
闻言,她倒抽了一口气儿,“你疯了!”
就算他能劫狱成功,她也不想和他就这么离开。谁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逃得远远儿的?
可是,如果逃了,那就是畏罪潜逃,永远也摆脱不了杀人嫌疑犯和纵火犯的罪名了。今后,她长长的一生,都要做一只过街老鼠,过着逃亡的日子。
丧家犬的日子,她不喜欢。
夏允薇闷闷地想着,男人却忽然轻笑了一声,“啧,你还真信啊!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儿。”
“那你来干什么?”她可不信这变态乔装打扮绕这么大的圈子只是为了看她。
冷斯夜依旧笑,那双比曜石还要亮的眼睛,笑得很妖魔。
“我来当然是看你,明天不是你开庭的日子么?”
“只是这样?”
她总觉得这男人在这个时候出现,肯定没那么简单。
事实上的确没有那么简单。
冷斯夜确实是来劫狱的,奉命来劫狱,只不过不是这个时候。
“我说傻妞儿,难不成你还真等权枭九来救你?”他笑得很邪恶,眼里全是恶魔一样的笑,“告诉你吧,他现在和李赫兰在一起,正在医院陪她呢!人家小两口浓情蜜意的,他哪能记得你啊!”
他的话,夏允薇一个字都不信,只是不屑地冷嗤。
冷斯夜很不满她这样的态度,就那么信任那个男人?
邪恶因子在体内发酵,他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唇角微微紧绷了,随即又斜勾起,“夏允薇,实话告诉你吧,他根本救不了你,等你被判了死刑,被一枪毙了,他也没办法,权枭九根本斗不过那人。”
闻言,明眸迅速冷下来,她眯眼盯着他。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
冷斯夜勾起的唇角,很妖邪,很恶劣,“小东西,跟我走吧,我能救你。”
夏允薇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猛不丁又想起那天莲尚的话,思虑着,一个个疑问像一条长长的尾巴,一只绕在她心口处。
连大叔都斗不过的人……
是谁?
她的生父吗?
如果是,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明白……不明白!
“莲尚和你什么关系?”不明白只有问眼前这个男人。
眼里的笑容瞬间敛了,冷斯夜眸色意味不明,“他找过你?”
“嗯,他让我小心我的亲生父亲,仅此而已。”夏允薇不着痕迹地试探着,自嘲着,“当时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我明白了,陷害亲生女儿送监狱的,你说我该有多倒霉,居然有这种父亲?”
冷斯夜很久都没说话,目光盯住她似笑非笑的脸,渐渐凝了神色。
“夏允薇,跟我离开这里,离开锦市,不要再和你父亲作对了,你和权枭九是根本不可能的。否则,死的是你,你父亲绝对不是一个会念及血缘亲的善良人,在他面前,你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夏允薇皱紧了眉,心乱,混乱极了!
她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父亲?
默了片刻,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一个个疑问。
“你接近我,早就计划好的?”
冷斯夜犹豫了下,回答:“是。”
“只是听从我父亲的命令,把我带走?”
“是。”
“他是谁?”
“我暂时不会告诉你。”
夏允薇依旧不明白,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难道就只是带她走认祖归宗?
这逻辑,这思维,根本不是正常人!
“何必搞那么多事情来,他直接把我带走不就行了?”
“他需要的,不是现在的夏允薇。”
什么意思?
她疑惑着,惊疑着,心里寒得慌。
冷斯夜望定她,看着她这张憔悴苍白的小脸儿,又恢复了一派邪魅,呼吸荡漾在她脸颊边上,一点一点荡开。
“连我都看着不忍心了,你父亲还真狠心。我还以为作为他的女儿,他总会顾忌骨肉情。不过,放心吧,既然我来了,你就不会死。”
可是,这心么,免不了要痛一痛了。
“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权枭九和李赫兰的婚礼将在一个星期之后举行。明天或许就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直升机巨大的声音响彻在云霄,灰蒙蒙的天空惨淡一片。
驾机的大狼如坐针毡,背脊溢满了冷汗。
老大不对劲儿!
昨儿个晚上到了比斯国,老大独自一人去了教堂,回来之后,就成了这副德性。
冷漠没情绪,整个人像浸润在深潭里一样,琢磨不透,从教堂出来到现在,他就没说过一个字儿。
整个机舱都充斥着英雄末路的那种萧条孤寂的气息,他现在就两个字可以形容:尸体!
外人或许瞧不出一贯冷面,如同大怪物一样的老大没有任何变化,可是,他却感觉老大沉默得太不正常了!
去教堂的那一个小时,老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纵使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也只能憋着,他哪敢在这个时候问十万个为什么?
不过,至少能确定一点,老大连夜冒着暴风雨的危险赶去比斯国,肯定和那小妞儿的父亲有关。
直升机降落在军用飞机场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
良久,权枭九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大狼,你和律师先去刑侦队,通知腾钧早上8点带着李赫兰在法院门口等,其他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嗯,我已经通知过君子了。”
权枭九在直升机里做了会儿才下飞机,迅速走出了机场,上了大将A8异型者。
望着老大离去的背影,大狼真真儿感觉到了老大那种穷途末路的……绝望?
对!是绝望!
心下一个咯噔,难不成连老大都救不了嫂子?
回到海景庄的时候,权枭九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四点半。
他进了书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那一只女式戒指。
那时候她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