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的神之眼,敏锐的察觉到有其他人的雷元素存在。
一种带着沙漠的干燥气息。
阿芙拉从睡梦中惊醒。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舟云白日里给她指过的碎石堆。
难道是那个造成破坏的雷元素神之眼持有者。
黑影在门外,准备开门的动作忽然停住。
疑惑的发出一个声音,“嗯?”
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去。
阿芙拉跳下床。
“想走?打完我的学生又在我的门前晃悠。”
阿芙拉猛地打开门。
雷电从她的手掌窜出。
黑影迅速反应,手臂抬起来,同样的雷元素抵挡住攻击。
而在能量波动与雷电的光亮下,黑影的面容也被阿芙拉看清楚。
她非常惊讶,“赛诺?怎么是你?”
赛诺取下自己的帽子。
他冷淡的表情此刻看起来有点无奈。
“应该是我想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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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桌前。
阿芙拉给赛诺端来了糕点和饮料。
“我记得这个房间之前是舟云住的,师姐你怎么会离开教令院住在这里。”
“这个啊,”阿芙拉撑着头打了个哈欠,“这个房间最大,舟云那臭小子就让给我了。所以你是去找他的吗?”
赛诺冷酷的点头。
阿芙拉突然清醒。
“你不会是被派来抓人的吧?”
她猛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言语中开始戒备起来。
赛诺摇头。
阿芙拉拍拍胸口,后怕不已,这个闷葫芦师弟,真的是!
“所以你来找舟云什么事?你们背着我有其他的联系?”
赛诺心虚的别开眼。
“就是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芙拉又有点气闷了。
合着她的弟子和她的师弟偷偷搞在一起,她还什么都不知情。
怪不得今天说起赛诺的时候,舟云一点都不怕。
对于赛诺的疑问,阿芙拉回道:“你听说的就是真的了,还有什么其他疑问吗?”
“所以教令院是真的下了那样的命令,而舟云也是真的背叛了教令院?”
“是这样的没错……,你回去之后,教令院应该会让你来将舟云缉拿回去。”
赛诺此时的情绪有点迷茫。
和舟云相识的这些日子里,他能感受到,舟云不是坏人。
到底该怎么办,赛诺心里一时间没有方向。
“师姐,提纳里的看法呢?”
他来这里之前,先回去的阿如村。
村长告诉他提纳里早就走了。
他想知道一些这个最为正派的老朋友的想法。
阿芙拉摇摇头。
“提纳里倒是回来了,那些学者对提纳里的消息非常热心,他一回来就有人想去找他合作研究。”
“但他拒绝了所有事情,专心在智慧宫里看书。”
“这里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应该知道了吧。但是他的想法如何,并没有什么传言。”
赛诺点点头。
他打算,回去问问提纳里。
“那我走了。”
赛诺站起身来,重新戴上自己的大黑帽子。
“你不见见舟云吗?”
“不用见了。”赛诺说道。
“这也太晚了,你先回来休息一晚上再走吧。”阿芙拉劝说道。
赛诺总是这么辛苦,她有时候都觉得赛诺实在是太为教令院负责了,根本不值得。
赛诺没有答应。
门口时,他转过身来,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师姐,就算是舟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当然,现在的赛诺还并不知道“真香”这两个字怎么写。
阿芙拉满目忧愁,目送赛诺离去。
他走后,阿芙拉在**翻来翻去都睡不着。
到了第二天,阿芙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舟云面前。
舟云吓了一跳。
“老师你昨夜没睡觉吗?”
阿芙拉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赛诺来了。”
“啊?他在哪儿呢?”
“走了。”
“好吧。”
舟云觉得,挺符合赛诺的风格。
“他说,若是你真的犯了错,他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阿芙拉无意于挑拨两人的关系,只是想让舟云有点准备。
舟云无所谓的点点头。
赛诺要是真抓他,母猪都能上树。
舟云这漫不经心的样子,一看便知。
阿芙拉想让舟云上点心,但转念一想不管舟云怎么上心,他的实力就摆在那了。
“到时候我护着舟云,赛诺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吧。”
阿芙拉如是想到。
舟云在抓紧时间将自己脑海里的九年义务教育课本给写出来。
阿芙拉百无聊赖,在一旁边玩头发,边看他。
没过多久,妮露练习完舞蹈也过来了。
然后就是两人在舟云旁边一左一右,陪伴着。
舟云今日写下的课本,是数学。
托系统的福,记忆中在蓝星上的课都可以一一提炼出当时的细枝末节。
以课本和老师的授课,以及舟云这个学渣的实践,三者为基础。
舟云写下了这本通俗易懂的数学义务教育教材。
教令院中研究数学的是在妙论派中很小的一个派系,一般作为建筑学、机械学等的辅助工具。
因为数学并不算很发达。
舟云边写,阿芙拉边看。
阿芙拉越看,越感到心惊。
舟云从早上写到现在。
一开始阿芙拉想看看这个学生能写出什么样的教材来。
看到舟云前面写下的认识基本图形,阿芙拉觉得这些知识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可看到一系列跟着而来的基本图形面积计算、体积计算,甚至到后面舟云将承重与建筑体积联系在一块的。
阿芙拉开始逐渐心惊。
这些东西不算是难,可却是妙论派所有高深知识的基石。
而且据阿芙拉的观察,舟云写下的,要比妙论派现有的知识体系更加完善,更加浅入深处。
她相信,妙论派的贤者看到这本书,绝对会哭着求舟云入他门下。
舟云这小子从小就是在生论派学习植物分类,学习植物培养,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妙论派知识的?
难道是舟云在课余时间,根据自己的耳濡目染,自创出了这套体系?
好像只有这样能够解释。
阿芙拉隐隐的在舟云身上看到丽莎的影子。
当年的丽莎也是这般,对几乎所有派别的知识都如数家珍。
到了中午,舟云的教材已经写到了角度方面的知识。
看的阿芙拉开始麻木起来。
这些知识好多教令院都没有,应该不算是传播知识吧。
阿芙拉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