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庭抬头看向司徒余生,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竟然都没察觉到。
心里忐忐,自己哪儿知道,佣人拿进来的,自己都不清楚,司徒余生问自己,她哪儿知道怎么说。
“不知道,佣人也是刚刚拿进来的。”
这一点司徒余生相信,因为车子进大门的时候,保卫汇报过这个。
司徒余生扫了眼花,看向手中夺过来的卡片。
就很普通的情话。
红亭,巴里,还能有谁?
“行吧,没事。
证明你很优秀,别人都很,喜欢你。”
话落一会儿,司徒余生把卡片丢在桌上转身上了楼。
好一会儿司徒余生的身影没在楼梯拐角,余庭才回过神把卡片拿到自己手中看。
真的很普通但是怎么连署名都没有。
她哪儿能猜到是谁呢。
还翻了背面看,真的没署名,到最后也没管这个,自己就给放弃了。
司徒余生换好衣服直接去冲了个澡出来时,还一边给温润电话,“去查一下送花儿的人是谁。”
“是。”
温润其实刚刚处理完公事,打算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司徒余生的电话就进来了。
自己又不能不接,早就猜到有事儿了,呆着也是呆着,还不如去忙呢。
司徒余生挂掉电话丢在一边,既然交给温润去办了,那自己也就不去想这些。
余庭看了一下花,没什么异常,可能就普普通通的一束花吧。
“阿庭。”
陈滋和蓝承聊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手机还没挂,赶紧拿起来喊到余庭的名字。
别自己还在线,余庭接了个座机电话给忘了。
“陈滋,我在的,刚刚去忙了,你说?”
花儿被余庭放在桌上,撒手还没回来,就听见花儿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后零零散散了一地。
“没事,想了一下都说完了,其他没想到的咱见面再说。”
余庭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司徒余生站在门口,看着楼底下余庭在捡起花,心里纠结得很。
到底是谁。
一束?
可以,他送十里。
余庭捡起之后,心里想到司徒余生心里堵得慌,刚才只是装着风淡云轻什么事儿都没有。
她有自己的选择,既然她在这里,那么就不能出现其他男人送的东西,即便对方什么信息都没有。
司徒余生本打算转身进书房,听见底下的声音很确定的开口。
“过来把这个给扔了,扔出大门外。
立刻马上。
去办吧。”
佣人不放心地拿起花往出走的时候,余庭又说,“还有这个,全部拿出去,另外把桌子重新擦掉,不许有花的味道。”
“是。”
同时又过来几个佣人一起处理,尽快的处理好。
司徒余生浅浅弯了弯唇角,原来还有人可以这么做。
心里虽然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但是莫名觉得挺爽的。
手中不慌不忙地打开书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进去,又把门给关上。
气氛变得温和起来,温润查了查后赶紧视频给司徒余生。
“大少,查到了。”
司徒余生把椅子转到自己旁边,然后坐下盯着视频中的温润,“说。”
“是……”
“巴里先生。”
他的第六感也是他,只不过刚刚没确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