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东京。
“啊咧啊咧!好可爱哟!海堂…和长的超不像啊!”
“菊丸学长,如果长的像海堂蛇,哪里会这么可爱啊!嘿嘿…手手好软哟~”
“三分基因来自海堂,七分来自龙崎。”
“阿乾还是这样…”
樱乃笑了笑,为了这个臭小子,她可是疼了一整晚,好在…母子平安。
海堂对樱乃始终有些歉意,让她在读书的时候就有了孩子,休学了一年,好在妈妈表示会帮忙,这样一来,樱乃就可以安心继续学业了。
“啊熏,你以前的学长来了哦。”
“知道了妈,应该是大石学长他们,我下去看看。”
“嗯。”
海堂跑下楼,大石,不二,还有河村正在玄关处换鞋,看到海堂也招了招手。
不二最先换好,把手里的礼物递给海堂夫人,便向海堂走去。
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海堂…好久不见啊。”
“是啊,不二律师。”
“呵呵…海堂还学会打趣人了。快带我去看看小孩子。”
“嗯…河村学长,大石学长,快点上来。”
大石、河村不知道和海堂夫人聊着什么,聊着聊着就去了厨房,海堂也一阵无奈。
叮咚……
“唔,我去开门,学长你自己上去把。”
“嗯。”
“手…手冢队长…队长好!”
海堂开门,发现是手冢,急忙向他鞠躬。
“啊…海堂。”
“队长进去坐…”
“啊。”
几年不见,队长还是那样,惜字如金,外加面瘫的冰山脸,不过…这才是他们最亲切的队长啊!
“啊…手冢,你来啦。”
“啊。”
樱乃等人急忙向手冢问好,手冢倒是没有太多变化。
眼镜,面瘫脸,还有他的,口头禅。
“虽然孩子平安出生,但还是不能大意。”
“是,手冢队长!”
满月宴只请了原来的青学正选,搬到大阪的朋香也终于赶了过来。
“远山?白石?”
“呃…在车站碰到,听说了海堂的事就一起过来了。”
“白石说有好吃的!”
“小金闭嘴!”白石急忙捂住远山的嘴,众人都哈哈大笑。
这时,大石,河村还有海堂夫人从厨房里端出汤菜,原来三人去交流厨艺了。
“哇哦!好多好吃的!!”
“小金…”
“可惜超前那个怪物不在…”
“小金,是越前。”
青学的众人都有些沉默,是啊…多久没有见到他了,虽然和他通知过了,但今晚就是他的比赛了,他应该,不回来了。
“不过,说起来,远山怎么会在日本?”
“啊…小金这家伙说,德国的章鱼烧没有日本的好吃…呵呵。”
远山摸摸头,一副本来就是的模样。“而且,德国也没有越前啊…我还没打败他呢!还以为青学校庆他回来呢!好歹也念了三年的国中。”
“好了好了,小金,吃你的…大家别介意啊…呵呵…”
“啊咧啊咧…吃东西把!吃完还要赶去参加校庆呢!”
“对啊对啊!吃吃!”
白石塞了一个鸡腿给远山,让他闭上了嘴,他知道,越前不能来对于青学的众人应该是个不小的打击把,毕竟,难得的所有人都在啊…
机场。
“变化这么大啊…不会又迷路把。”
招了辆出租车,越前坐了进去,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旅程,重新踏上日本这片土地。
还真是,怀念啊。
“小樱!快点拉!不能让斋腾先生等太久啊!”
“没关系,斋腾先生不会那么早到的,我还可以带你去青学逛逛。”
“就是你以前念书的地方?”
“是啊。走吧。”我拉着岳可走出机场,看到一辆出租车,本想过去拦,却被一个男人抢先一步,我摇摇头,拦了下一辆。
我不知道,时间的力量原来那么大,大到曾经那么熟悉的人,再见时,却如陌生人一般。
当然,这是后话。
我只觉得那人戴的帽子,像极了躺在自己行李箱的那顶,还记得,那是那天,从龙马那里抢来的。只不过,相像的事物,本来就多,不是吗?
“小樱?在想什么?”
岳可的手在我眼前晃晃,我笑了笑,没有多说。
对于这个比我小两岁的女孩,我还是很喜欢她的。她是岳叔叔的小女儿,说起来,我们还是同辈。
“可儿,你妈妈不知道你偷偷和我来日本把?”
“都说是偷偷咯。”
呃…不小心还说了一个病句。呵呵…东京呐…离开了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