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薄情寡义。”
邪皇惊变,一座雄伟的皇座在他背后的黑色海洋中幻化出来。王座上有五立靠,代表着五方五行。威严耸立,虽然没有金碧辉煌的色彩,但依旧充满龙威。
金风并没有对他的言语产生任何反应,但是对那王座却沉醉迷离。
“这就是神农皇位之魂吗?怪不得我坐了四十年的龙椅,总感觉缺少一点什么。”
“没有天下归心,你也想要拥有皇位?白日做梦!”
邪皇上身精干,他双手托起王座,朝金风狠狠地砸过去!
威压碾覆,气机锁定,金风在黑色王座下一下也不能动弹!
“去死吧!”
邪皇眼中闪烁着怒火,有仇恨,有痛快,也有大义凛然!
但谁知金风丝毫没有担忧,反而嘴角浮现出一抹上扬的弧度,语气也阴冷。
“我如果撼动了皇座,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我成为了神农国名正言顺的皇?”
“皇位之重,你这样的腌臜小人不配支撑得住!”
“那可不一定!”
金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就在黑色皇座如同泰山压顶一样朝他席卷而来时,在他身后也有一条迅捷而又细腻的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靠近他并缠绕在他身上。
黑气显化,赫然就是妖女!
此时妖女和金风两者已经结合,双身一体。
但是皇座遮掩了邪皇的实现,他看不到王座下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皇座一顿,下落的速度为之一滞,居然隐隐有抬起的势头!
“这不可能!”
邪皇心惊,神农皇座之魂,需要心怀天下,心中坦**之人才能托付得起,金风这样的小人,怎么可能会得到皇魂的认可?
但是,由他不信,皇魂被金风夺取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我有资格了吗?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从皇座之下传来,随着皇座的再次举高,邪皇总算明白了原因!
“金风,你居然与妖为伍!整个天下都容不得你!”
“天下?”
金风发出桀桀的笑声:“你死了,还有谁知道这一切?”
皇魂在神农国是至高无上的,不仅是神农国的精神支柱,更是其无上的法则。
没有谁能够在皇座之魂下还有负隅顽抗的力量!
金风不行,他曾经的神农皇,现在的邪皇也不行!
但是金风有妖女相助,他却没有!皇座倾覆,他一瞬间从生杀予夺的主宰变成了束手就擒的野兔。
“去死吧!”
皇座落下,直下千里。
那压迫感镇压得邪皇双腿瘫软,直接陷入地下,他抬头望天,这他守护了一生的神农皇魂,如今反倒成为要他性命的工具!
他不甘,但已绝望!
他没有金风那样阴险狡诈,同样也没有像金风那样准备妥当!
邪皇和金风有一点差别,邪皇活在皇魂之下,皇魂是他的宗旨与供奉。
但金风的野心昭然若揭,他对皇魂没有恭敬之心,他只想掌握这股力量!
这就是他二人的差别,皇与小人的差别!
邪皇绝望又失落,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心中牵挂的依旧是神农国的黎明百姓。
他死了,绝对的力量前,还有谁能够反抗金风的统治?
这个世界怎么办?等到金风羽翼丰满,他势必会向世界举起屠刀!
有妖女相助,有神农皇魂,这个世界注定满目疮痍!
“永别了……”
邪皇绝望的闭上眼,两行清泪从这个戎马一生的铁骨铮铮汉子眼角滑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
一道天光自黑暗的边缘乍现,由远及近,瞬息究极。
那是一道足以分割天地的刀意!
刀光长千万丈,由下而上,以地伐天!如同惊虹,狠狠地劈在黑色皇座之上!
刀意是光,皇座是幻。
但两者碰撞却发出了铿锵有力的金戈碰撞声音。
一刀!
皇座被劈翻,金风趔趄百米这才稳住。
“原来是你!”
金风稳住身形,总算看清楚了来人,来人正是邪皇的援兵,也是他的熟人:伍六七!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之前倒是低估你了!”
来者正是伍六七,他一刀劈开皇座,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邪皇救了出来。
但是这鬼门关前与阎王抢人的活儿又脏又累,伍六七这一刀,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量。
体内已经与血肉融为一体的星海完全黯淡无光,唯有中心一点还勉强维持着闪亮。
“你来得正好,就让我一同送你们上路吧!”
“不过在上路之前,我还要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
金风一边距离,一边戏弄着眼前这两只蝼蚁,之前伍六七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确实令他吃惊。
但是伍六七后继乏力,没有办法乘胜追击,如今伍六七和邪皇都已经被皇座的气机锁定,两个人都已经跑不了了。
说话间,猫女从背后缠绕到他面前来,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戏谑着。
“哈哈哈哈!我的陛下,你为神农国操劳一生,到头来没有妻子也无一儿半女。相比之下,我可比你成功太多了!”
“隆重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爱人,以后也是神农国的皇后!未来也将是这片天地的主人!”
金风放肆大笑,笑声狂妄,面容扭曲,而就在他身后,一个白衣胜雪,香肩低颤的女子正一步一缓的靠近他的背后。
他笑得这般狂妄,以至于对方靠近他都没有发现。
“风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