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的,还不赶快出去,呆呆的看着老娘干什么?”
“美人儿,你烦着上跟他生气吗?”
“壮哥哥,人家这不是怕你生气嘛……”
一个苹果砸到小平头那木鱼疙瘩一样的头上,他依旧无动于衷。
半晌之后,小平头才直愣愣的反应过来:“哦,好的!”
他又拎着那个大茶壶出去了,继续给大堂里的客人倒茶。
小平头不会疲惫,从风尘岛开业五个月到现在,他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日游一日,整个风尘岛就他一个大茶壶,他似乎乐在其中一样的不知疲惫。
艳姐还注意到一个更主要的问题:为什么没有见到他修行,但这战斗力一直在慢慢地往上涨?
艳姐自恃有资质,金枪不倒那邪门功夫对于女子来说,就是抱阴守阳的修炼圣典。
她有幸学了一点,借助风尘岛的优势战斗力高涨不断。
但小平头的战斗力上涨速度居然与她不遑多让,这还是他中日忙碌的结果,如果他整日修行……
小平头没有别的爱好,平日里没有事的时候,他爱站在风尘青楼的大门前,硕大的茶壶放在一边,他站在另一边,好像两个一动不动的石狮子,又好像两个各司其职的保安。
艳姐今天来得有些迟了,她玉指揉着颞颥,脸上表情有些痛苦,她昨夜里睡得不太好,头晕脑胀,没有精神。
艳姐自从金枪岛上逃出生天之后,带领一帮姐妹和小平头一路寻找出路,但她们更无一技傍身,最后无奈只能创建风尘岛。
岛上女子也并不是全都从业,那些被逼良为娼的姐妹,艳姐将她们养在后村之中,平日浆洗衣物,生火做饭等等,虽然清贫,但也不至于身受折磨。
艳姐来到,就看见油盐不进得小平头站在大门口,如同保安一样。她没有精神,只想再睡一觉,也懒得管他在做什么。
只吩咐他小心看着产业,小平头在风尘岛上不但是大茶壶,也是护卫打手。不过话说出口,艳姐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似乎是什么的前兆,不过她没有多想,只当自己精神不好的后遗。
日上三竿,金乌见热
由于四面环海的原因,风尘岛上闷热得很,四面海风内吹,沉闷而欲睡。
风尘岛上的客人和姐妹们都在小憩,只有小平头还在大门口的烈日下站着,不知疲惫。
忽然,远处海里出现一群黑线,渐渐近了原来是一群女人,她们张牙舞爪,叽叽喳喳的朝风尘岛本来,这是来抓家里男人的!
不过她们很明显没有什么经验,还在大老远就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错过了这突袭的好机会。
风尘岛上的姐妹们迷迷糊糊间惊醒,开窗见有人砸场子,自然不甘,一起来到大门前堵住,不准她们进去。
“你们给我让开!”
女人们张牙舞爪,要往楼里冲,却被拦住。风尘岛上的姐妹出生贫贱,说话多俚,时不时调戏这些女人。
“这里只招待男宾,这位姐妹,你是要来入伙吗?”
“呸!没羞没臊的,我说我男人最近怎么老往外面跑,原来是跑到你们着狐狸窝里面来了!快把我男人还给我!”
“对,快还给我们!”
“你的男人?”
出战的是一名叫做欢佩的姐妹,风尘岛上,数她最**妩媚,妖冶动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客人比比皆是。
她那一身妖冶,不但对男人杀伤力巨大,也让这群女人自惭形愧。
“你的男人?你们的男人?这天下生意也没有你们这样的,上下嘴皮一碰,这男人就是你的了!就连我都还要吞吐许久方能哩!”
欢佩腰肢扭动,如三月弱柳;手指虚环,似无根萍风;一脸凄屈表情,似乎她才是最天大的苦主。而与她对战的良妇门,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欢佩话音落,众姐妹们自然心领神会,莺莺燕燕四笑,而这对仗的良家女子,妇道人家,如何听得她说这些。羞得脸红且怒气勃发。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夫人形象,挽起袖子就和欢佩等人撕打在一起!
“住口,你这个狐狸媚子!”
“快把我男人还给我!”
“吴大壮,你给老娘死出来!”
“家你也不要了!呜呜呜!”
欢佩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脸色一变,她本衣着轻薄,现又嫌碍事,当即脱了大半,吆五喝六,如同街头地痞无赖打架,招呼众姐妹。
“姐妹们,她们要来砸我们的饭碗,给我上啊!”
两帮女子,十分霸道。混乱战成一团。
这女子打架与男人不尽相同,撕咬抓扯样样精通,你拿金钗戳我,我拿团扇拍你;你撕我身上衣,我锁你颔下喉。
现场一片**,少有如此这般
楼中不少肉食客,哪里见过这样场面?心惊肉跳的同时大饱眼福,躲在窗下暗暗叫好连连。
混乱的女人们终于吵醒了艳姐,她薄怒的从窗下跳出,如同天女下凡一般从天而降,强大的气势将两派女子分开。
一个个簪斜钗乱,面红耳赤,小脸藕臂上,到处都是抓痕。两边都狼狈不堪,算平分秋色。
“怎么回事?”
艳姐皱眉问,欢佩依旧不饶人,如果不是身边姐妹拉住她,只怕她又冲上去了。
“姐姐!她们来砸我们的场子,姐妹们气不过!”
“什么砸你们的场子,我来找我男人,是你们不让我们进去!”
良家妇人,千好万好,就是脑子不太好。
艳姐是什么人?
风尘岛的岛主,风尘产业链的主人,更是这群花枝招展的领袖,和艳姐是告状,不就等同于跟坏人说帮帮我吗?
艳姐在另一个高度,她处理事情的手段也没有其他姐妹简单粗暴。
正要发话,见这群外来者正对楼里张望,她不高兴的冷哼一声,千百门户齐齐闭上,里面正在张望的客人砰了鼻青脸肿。
她没有斥责姐妹,也没有站在妇人一边,如同仲裁裁判一样,低声吩咐还算整戴的姐妹,让她进楼走小路去找后村姐妹来帮忙。
但开口,艳姐却跟妇人说:“你的丈夫都叫什么名字,真在里面,我让他出来跟你们走,不在我这里,也请你们到别处去寻!”
“我夫君叫吴大壮!”
“我家男人叫陈小贱。”
“阿海!”
“洛菊。”
个个开口,姐妹进去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又回来,她领了一群男人出来,被一群后来的女人带走,但刚刚开口指名道姓的却一个都没有。
艳姐沉稳老脸,她对着众妇人开口:“在的已经全都被领走了,没有的就不在我这里,你们还是到别处去寻找吧!”
“寻?到那里去寻?”
“这和我没有关系!”
话不投机,艳姐转身就带着一群姐妹回到楼里去,背对妇人们,她冷艳的脸上也浮起一丝冷笑:多亏后村的姐妹解围,不然今天这个坎是过不去了!
从始至终,小平头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如同石狮子一般,就在两边女人将要散去时,这只石狮子终于爆发了他那两败俱伤的耿直战斗力!
“吴大壮,在我们梨花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