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仙要瞳孔骤然一缩。
“继续说下去!”
“是,是,我们让,让时滩娶,娶那个女人,只是为了方便,研,研究。”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东仙要听完后,充满杀气的灵压瞬间爆发。
“研!究!”
只个词,用在人身上,便是世间最具侮辱性的词汇。
多么可笑的理由。
所以从始至终,这件事就是个卑劣的阴谋。
他的好友,死得一文不值,死得像个笑话。
东仙要大叫一声,手起刀落。
纲弥代家主变成了灵王二号。
大量的鲜血喷涌,但却并不致命。
看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哀嚎着。
东仙要低头看着他。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研究别人。
那就也尝尝被人研究的滋味儿吧。”
就在这时,那间刚刚纲弥代时滩冲进去的房间,突然飞出来一个人。
东仙要脸色一变。
飞出来的不是纲弥代时滩。
而是自来也。
“点子扎手!
这玩意儿是个高手!”
自来也吐了口土,凝重地看着那间房间。
踏,踏。
烟尘中,纲弥代时滩缓缓走出来。
此时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刀。
作为死神,轻而易举便能看出,那玩意儿是斩魄刀。
但问题是,纲弥代时滩的斩魄刀已经被没收了啊。
“呵呵,贱民就是贱民。
你们永远不会知道贵族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看到这把斩魄刀了吗?
这就是你们这辈子都妄想不到的底蕴啊!”
时滩此时狂狷阴邪的表情,与之前大相径庭。
“不可能!那是只有家主才能使用的斩魄刀。
你怎么可能。”
成了人棍的纲弥代家主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默默无闻的人。
“是啊,家主才能用,可你为什么不用呢?
就因为一点点代价,放弃这么强大的武器,真是愚蠢啊。”
“东仙,你知道那把刀的信息吗?
它好像能反弹我的术。”
东仙要沉重地摇摇头。
他都是第一次见,怎么可能知道。
“喂,东仙要对吧。
我有点庆幸当时你没有被打死。
这样我今天才能享受到乐子啊。
我的九天镜谷能反射一切攻击,你们拿什么赢我?!”
东仙要听到这个名字,便不由想起,花天狂骨。
还真是巧,听说当年正是京乐春水,纲弥代时滩才被关了禁闭几百年。
“反射吗,那这个,你还能反射吗?
卍解!”
圆圈,旋转着。
一个庞大的黑暗禁域慢慢扩张。
在这片区域之中,敌人只剩下触觉,其他感觉全部被抹杀。
纲弥代时滩:……
反弹,也得有个目标啊。
“好!很好!”
纲弥代时滩声音骤然拔高许多。
让趁机砍了他一刀的东仙要都吓了一跳。
“贱民!你真的惹怒我了!
果然你们这些垃圾,都应该被烧掉!
给我烧成灰烬吧!
啜饮四海,盘踞天涯,万象尽皆,覆写切削…
艳罗镜典!”
下一秒,无穷的火焰,从他的斩魄刀冒了出来。
东仙要卧槽一声,连忙后退。
受惊之下,也没有再去维持卍解。
黑暗禁域,直接被火焰撑爆。
“火系斩魄刀,怎么可能会有反弹的能力?”
东仙要满脑门问号。
而且这火焰还如此霸道。
刚刚时滩爆发的力量,绝对达到了队长级。
这人是真狗啊。
“哈哈,哈哈哈哈。
这才是这把斩魄刀真正的力量!
颤抖吧,蝼蚁们!”
时滩癫狂般手舞足蹈。
接着,周围的温度开始狂降。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
火系斩魄刀,怎么可能用冰的?
等等,那是?!”
东仙要惊愕不已。
现在时滩的造型,那可太眼熟了。
背后生有一对冰做的翅膀,还有一条冰龙盘踞。
不是,你特么给冬狮郎交版权费了吗?!
“呵呵,惊诧吗?
也不怕告诉你这把斩魄刀的能力。
那就是……”
东仙要正听着,结果答案没等到,等来一条张牙舞爪的冰龙。
尼玛偷袭!
“仙法~五右卫门!”
正在这时,已经完成仙人模式的自来也闪现。
滚烫的热油和冰龙刚一接触,水汽便将周围染上一层乳白。
不等自来也用风遁将水气吹散。
无数如刀片一般的花瓣纷飞出来。
“千本樱!”
东仙要失声喊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那个面瘫的卍解吧!
东仙你不是说世界上不会存在相同的卍解吗?”
花瓣扫过,两人已经浑身都是伤口。
“那是一般情况下。
我没猜错的话,那把刀,应该可以模仿其他斩魄刀。”
“嘛,猜出来了啊。
再告诉你们一点,这把刀,能模仿所有我见过的斩魄刀。
你们要不要猜一猜,我见过多少斩魄刀?”
闻言,东仙要瞳孔收缩。
紧接着,他便看到时滩将斩魄刀刺入地面。
周围地面顿时凸起锐利的土刺。
“土鲶!”
东仙要吸了口气。
突然,时滩的斩魄刀亮起光芒,突然射出一道激光。
“神枪!”
东仙要躲过攻击,额头已经出现冷汗。
“呵呵,接下来,就让游戏结束吧。”
时滩张开双手,仿佛在享受着阳光。
樱花花瓣再次出现。
不过这次并不是粉色,而是赤红色。
温度,急剧攀升着。
土地变得干裂,周围的房屋开始燃烧。
“这就过分了,还能同时使用不同的斩魄刀?!”
“这就是贵族的力量!
你们这些贱民永远不会懂!
去死吧!”
东仙要咬紧牙关,灵压全力释放。
他放弃了防御,将灵压凝聚在斩魄刀上,闷头朝时滩冲了过去。
炽热锋利的花瓣,在他身体上留下大片大片的伤口。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这个疯子!
贱民都是这么没脑子吗!”
时滩骂了一句。
然而不等他躲开,白色的长发便将他捆绑住。
而他,使用多种斩魄刀的后遗症,终于显现出来了。
后继无力。
于是时滩将斩魄刀刺入东仙要的身体。
东仙要紧紧抓住他的手,在他惊诧的目光中,将清虫送入了他的心脏。
时滩颤抖了一下,花瓣消失不见。
虽然是灵体,但心脏也是要害。
时滩满脸不可置信。
“你们,都不要命的吗?”
东仙要和自来也两人的伤,可都不比时滩的轻多少。
“能杀了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