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无意中的机会(1 / 1)

不和牵招促膝长谈,不代表刘备不重视牵招。

牵招能和满宠、田豫和郭淮四人一起,被陈寿写能人物传记,不是因为所谓的家世,完全是他表现出来的能力。

其实,牵招在袁绍的麾下一直不出众,到了曹操的身边,也只是做到雁门太守,好像有愧于名将之称。

认真去想,就会知道牵招凭借个人的能力,想要出头是如何不容易。

袁绍用人是典型的世家风格,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名声和家世,能力往往不会成为用人的标准。

在袁绍身边名士扎堆,军队也是由自己的亲信和世家将领带领。

鞠义被杀,记载的是他恃功自傲、骄横跋扈。

难道和他降将的身份,又没有显赫的家世无关?

牵招家世一般,最多也就是安平的本地豪强,自己又不以武艺见长,没有领军的机会,当然没有表现自己能力的机会。

直到袁绍败亡,牵招才在袁尚的麾下逐渐开始崭露头角。

以后到了曹操的阵营,曹操身边早已经人才济济,牵招需要从头做起。

曹操每次交待的任务,牵招都能完成得很好。

牵招204年投靠曹操,205年就能出任护乌丸校尉,这种晋升的速度一点都不会慢。

牵招是位能文能武的人才,出任雁门太守的职务,正是因为边疆需要文武双全的人才。

虽然牵招没有进入曹魏的朝堂,作为一名武将,太守的位置其实也是一种认可。

......

以刘备现在的身份,也没必要刻意去招揽牵招。

只要刘备以后能到外面发展,展现出他远超于其他诸侯的实力。

牵招这些本来就有深厚友谊的人才,自然会自己找上门。

如果他们还是投靠别的诸侯,那是他们有眼无珠,或者志向不同,刘备也不会在意。

牵招是一名武将,和自己又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刘备为此会去花费一番心思。

认下乐隐这位便宜老师,也有和牵招加深同窗之谊的考虑。

现在刘备的手上有着大量的现代人才,对这个时代的士族人才不是那么渴望。

世家之人反正爱跟谁跟谁,再也不可能阻挡刘备的步伐!

......

时间进入了188年的夏天,太常刘焉私下向汉帝刘宏建言,“陛下,天下百姓乱起,皆是一些刺史、太守行贿买官,盘剥百姓,招致众叛亲离。”

“臣以为,陛下应任用宗亲和清廉的朝中要员去牧守各州,借以镇守安定天下。”

刘宏虽然已经昏庸,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冷冷地看着刘焉。

刘焉这是建议重启州牧制度。

州牧的权力太大,掌握一州的军政大权,很容易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刘焉却是神态自若。

“陛下,微臣也知道州牧制度的利弊,才会建议启用我汉室宗亲。”

“无论如何,我汉室宗亲不会坐看那些贪官污吏破坏我大汉吏治,败坏大汉的江山。”

“陛下可以让这些宗亲和官员到地方整顿吏治,等整顿地方看到成效,再取消州牧制度,一如冀州当年。”

刘宏想起当年,为了尽快恢复冀州被黄巾军破坏的民生,让刘备任冀州牧,去年才调回雒阳就任司隶校尉。

刘焉看刘宏的面色缓和下来,趁热打铁自荐,“陛下,微臣愿意担任交州牧一职,为陛下牧守大汉的南疆。”

交州人烟稀少,刘焉就是想依靠交州造反,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刘宏彻底放宽了心。

“皇叔,交州地广人稀,整顿吏治无须那么急迫。”

刘焉继续建言,“陛下,那我去益州吧,益州刺史郤俭贪婪成性,在益州大事聚敛钱财,益州的吏治急需整顿。”

刘宏的脸上升起了怒意,“郤俭居然敢辜负朕的期望,扰乱益州官场!”

“皇叔,朕任命你为监军使者、益州牧,赐爵阳城侯,速去将郤俭拿回京城,朕要亲自审问!”

随后,刘宏又任命黄琬为豫州牧,开始正式实行州牧制。

......

州牧制的试行,同样在世家贵族间掀起了波澜。

这代表汉室已经对目前糜烂的局势不满,开始改变用人的态度。

赵季晨和戏志才他们也心动了,却苦于没有机会为刘备争取外放,只能让黄浩交待张让等人,有机会在刘宏面前说说话。

同时,赵季晨又让胡锐、韩青在青州、徐州和荆州等地,搞出一些动静来。

看起来,赵季晨他们中意的还是这几个地方。

张让和宋忠等人,现在有黄浩的治疗,虽然生命的种子,因为通道被切断,无法重新接续,但却已经能行人事,做一个威风凛凛的男人。

每天在家中搂着美婢行人伦之礼时,张让他们都会想到黄浩的好。

黄浩不仅不要花钱去巴结张让他们,还经常能抱着张让他们从宫中偷出来的奇珍异宝回家。

赵季晨和蔡洪波就经常私下笑话黄浩。

----在这个兴汉游戏中,黄浩拿到再多的宝贝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刘备这个主公?

黄浩和十常侍有这种关系在,只要暗中告诉他们,刘备在外,他们在内,才能更好地行事,保证能让十常侍为刘备争取机会。

......

188年10月,益州牧刘焉传来消息,益州刺史郤俭死于黄巾贼马相之手,刘焉到达益州后,调集兵马已经击败马相,正全力追歼贼寇。

这说明州牧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赵季晨和戏志才,再次开始精心策划。

刘备没有去多想,照样按部就班尽自己的职责。

这天,刘备进宫教导刘辨的时候,发现皇后何容一脸愁容地坐在那里。

这些年,刘备教导刘辨的时候,何容都会安静地坐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们。

一开始,刘备还有点不习惯,但作为一名现代人,心中对所谓的皇权,您没有多大的敬畏,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何容看向刘备的眼睛里,总会多了一些东西。

宫殿里的空气也好像暧昧起来。

那个时候,刘备因为刘宏的作为对他彻底失望,曾经对刘宏的那份感激,也已经彻底消散,对何容眼中的情意只是故作不知,但却不会去刻意回避。

从冀州回到雒阳的这一年多,刘辨的教学内容中,总会多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今天何容看到刘备走进永宁殿,并没有像原来那样眼睛一亮。

刘备忍不住开口相问,“皇嫂何事忧愁?”

何容瞟了刘备一眼,“还能是何事?陛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却还如此不知自重,我如何能不担忧?”

刘备不知怎么回答了。

安慰何容,让她不要担忧?

那刘备是不是不关心陛下的死活?

顺着何容的话去表示担忧?

传到刘宏耳中,就会变成刘备责怪他不自重。

刘备知道,在皇宫中再谨慎都不为过。

何容也没有指望刘备开解自己,幽幽地问,“皇弟,你可会保护我母子安全?”

刘备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皇嫂放心,我是殿下的老师,自然会尽力去护你们周全。”

这句话刘备是不得不回答。

一方面是不忍心让何容失望。

另一方面在刘备心中也确实是这样想。

何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就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皇子刘辨看到母亲笑起来,才高兴地对着刘备喊道,“老师,我今天还要听您讲外面的世界。”

何容也竖起耳朵,准备听刘备讲故事。

刘备的教学方式不像这个时代的先生。

他总是将枯燥的学问融入到各种故事中,把民间的一些风土人情,各地的美丽风景,都会有声有色地描绘给刘辨。

不仅刘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