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那怎么行?”
张氏幸福地偎依在甄逸的怀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夫君,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会看出刘备身上的这些东西?”
甄逸沉吟了一下,“他的那种王者气势,应该是故意在我面前显露,都是一放即收。”
“关于他的生命力,只要学过望气之术还是能够感觉到。”
张氏想了一下,“夫君,你说刘备的王者之气会不会被别人看破?”
“如果那样,他不是会很危险?”
甄逸笑着摇摇头,“不可能!”
“所谓的气势之说,其实是内心一种志向的体现。”
“不说他在不应该知道的人面前,不会去暴露自己的野心,其他人与他相处的时候,只是会逐渐被他吸引而不自知。”
“这就是我们说的,一个人的人格魅力!”
“夫人,古来胸怀大志者,有谁会因为自己的人格魅力而获罪?”
张氏笑道,“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想见一见刘备这个人了。”
甄逸哈哈一笑,“夫人,你如果能同意这门亲事,以后刘备就是你的女婿,还不是想见就见?”
张氏,“你是一家之主,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甄逸正色道,“夫人,姜儿她们姐妹是你身上掉下的肉,我怎么能不和你商量?”
“如果不是你生下她们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我又怎么能想到和刘备拉近关系的好办法?”
“这些年辛苦你了!”
张氏含情脉脉地看着甄逸,“夫君,你这人不像其他的男人视我们女子如玩物,又一心只放在我身上,没人为我分担为甄家开枝散叶的大事,我只能自己辛苦一些。”
“再说,你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