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皮一下就没事,自己皮一下就得承担严重的后果,对此,安梦没有资格说什么,谁让人家是老师,自己是学生呢,曾经听过一句话,学生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类之一,注定是要被剥削压制的,所谓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水也没接过两次,安梦虽然愿意帮老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但要是老师无理取闹那就不一样了,没过几天这件事就又被白奶奶知道了,不可避免,白老师的身体遭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摧残,以至于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胳膊上都青了好几块。
为了自己的孙媳妇儿,奶奶对自己孙儿下手丝毫不留情……
从那以后,安梦就再也没有被白老师为难过,铅笔都不用削了,偶尔还能从他那边顺来一两支,反正后来他画素描大多用的是炭笔,铅笔准备那么多没用。
没了老师的为难,安梦的日子暂时得以消停,静心画了几天画,却又因为一次外出看到了不解的一幕。她知道桑尘很多时候都会来学校接人,大部分都是女生,至于接的是谁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大概也能猜得出来,然而这次安梦看见的却是舒语上了他的车,甚至上次见面他们还算是陌生人,可现在才过去多少天,就已经熟到能够揽着肩膀说说笑笑的程度。
不过后来想想,像他们那样的人,社交能力肯定要比自己强上很多倍,见面自来熟对他们再正常不过,可能就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两个人成了要好的朋友吧。只是看着他们坐在同一辆车里,那样的表情与动作总让安梦觉得不是很舒服,似乎成熟的太快了些,毕竟还是高二的学生,才成年的年岁,怎么搞得就像是社会人士了呢。
后来跟苏童无意间说起了两句,那人听后只笑,“看看,天真的让人怀疑智商有问题,人家两个人什么关系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安梦,“我又没多想,我就是看着有些别扭么。”
苏童乐,“你别扭你就别看啊,那是人家的隐私,看多了少儿不宜。”
安梦,“……”
要不说这这个苏童外表看似天真无邪的像个孩子,其实内心成熟的就是个老司机,他能从人家极为细小的动作以及表情中察觉到那些单纯人士永远也察觉不到的东西,一个“少儿不宜”出口,如果不想跟着他一路污下去,就立马闭嘴。
安梦没有立马闭嘴,而是将这个“少儿不宜”一把推开,“怎么可能?”
苏童,“有什么不可能的,一个富家公子,一个美艳如花,两个人在一块不就是传说中的郎才女貌么,大家又都不是孩子了,以着那样的方式坐在同一辆车子上开往宾馆的方向,想想也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啊。”
安梦懒得搭理他,苏童却凑近些,笑得两眼弯弯,“女性一旦到了荷尔蒙快速分泌的时候,就得小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你也不例外哦。”
安梦,“……”
虽然苏童有时候说话不靠谱,但安梦对于舒语上了桑尘的车的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虽然因为中间调座位两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一起坐了,但毕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的交集,现在两个人怎么也算是朋友,可又明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去管人家的闲事,心里总是憋得难受。
好在这股难受总算是被一件好事打扰,被安梦求了多少次的那个苏风,终于答应把那副画转给她了。只说自己好歹与他们的白老师是好朋友,虽然交往不过那么些天,但一旦缘分到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不能以时间来做衡量的,既然是人家用心画给自己女朋友的,自己怎么能够夺人之美呢,之前之所以没给,不过是因为自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