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衡微眯起眼,不自觉摸了摸他右耳上的大圈耳环,每次他想杀人的时候,便会如此,奈何这女人如今是他名义上的母妃,他不能动手,否则,她这般诋毁他心爱的姑娘,他必将她碎尸万段,“阿柔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算是看清了。你这般将别人踩在脚下抬高自己身份的样子,简直比臭沟渠里的癞蛤蟆还要恶心。”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犊子,只要是他看上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会护到底。
“你!”李元瑢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这拓跋衡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哈哈哈,癞蛤蟆。”七分醉意的花语柔听到这三个字,莫名地脑补了李元瑢变成青蛙的模样,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李元瑢脸上青红一片,霎时间觉得颜面尽失,上前便要给花语柔一巴掌。
拓跋衡见状想去护住花语柔,结果花语柔的动作更快,手中的匕首刷的一下便抵在了李元瑢光洁美丽的脸蛋上,她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三分薄怒,“我这次来柔然不是同你争风吃醋的,你爱撩哪个男人,便去撩哪个男人,与我无关,你也知道我这人脾气不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