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年何月,他们才能分得胜负。
这场宴会其实早已经该结束的。
可是,他们二人尚在你来我往,所以到现在还没结束。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她们对的对子,这让别人是半天都对不出来的。
好多都是千古难对。
可如今这两人……
祁陵夜心中不觉,竟然有些欣赏她,这个女子拆字联都对的出来。
一而再再而三,更是出了无数的难对。
“水冷金寒火神庙大兴土木”
“南腔北调中军官什么东西”
孟星尧紧眉,这疯子的确难缠。
祁陵夜紧眉,陆天星如此不可小觑。
“好了好了!今日就散了吧,你们俩平手,哀家累了,今日这宴会就散了吧。”
“是,太后。”众人行了礼。
唯有那两人,针尖对麦芒。
孟星尧有些着急,:“太后…”她还想要对出来,她要休书。
皇太后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星儿阿,哀家走了。”
皇太后说着昏昏欲睡的扶着伺候她的小宫女离开。
孟星尧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一起,:“烟锁池塘柳。”
烟锁池塘柳?
乍一看5个字极为简单,可这5字包含五行,但看这意境又是极美的一幅画。
孟星尧心中不乏有些紧张,这个千古绝对也是她偶然看到的,在网上也搜过这个对子的下联,很难有下联和它的意境上贴合。
祁陵夜眸子沉下,简单的5个字上联,他竟然想不出来。
“你输了,10秒的时间到了。”孟星尧唇角一勾,笑的煞是风华,她和祁陵夜约定,但凡能在10秒之间对上,就不算输。
两人一来二去,谁都能在10秒之间对上对方的对子。
可这一次,祁陵夜输了。
他愕然,他的确没对出来。
孟星尧笑得有些得意洋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皇上说了,谁要是输了要答应擂主一个条件。”
“我要你给我一封休书!我要你休了我!”孟星尧定神儿,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说的甚至理直气壮。
似乎非要他同意不可。
那眼神,看的他竟然有些不自在。
他是怎么了?
祁陵夜心中没来由的,似乎痛了一下,只是很轻微的,但他能够察觉到。
他眉头微沉,似乎是有些不悦,“你要本王休了你?”
祁陵夜已经迈步离开,:“今日这场游戏,皇奶奶已经下令结束。”
言下之意。
谁输谁赢,要答应擂主,什么条件都已经作废。
靠!
孟星尧心中来了气,这个疯子要不要这么无耻啊。
大殿里已经空无一人。
祁陵夜已经迈步前去。
盯着祁陵夜背影,孟星尧咬牙切齿心中恶狠狠地诅咒了他180次。
祁陵夜走的极快。
孟星尧还堵着起,狠狠的踢了一脚柱子,才继续沮丧的漫步离开。
她不开心,很是不开心。
刚到宫门口,孟星尧就差点撞到堵墙,在距离几乎只有半公尺的地方,祁云枭双手扶稳了她。
孟星尧愕然抬头,这才看清楚,刚才差点撞到了太子殿下。
“是太子殿下啊,今日还多亏你了。”
“陵王妃似乎不太开心。”
孟星尧那张苦瓜脸,怎么都勾不起一个笑脸,她摇摇头,装作若无其事,:“没什么。”
祁云枭已经笑意盈盈,“陵王妃,你今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刮目相看?刮目相看的前提是,以前的我没有这么优秀,难道说,太子殿下以前见过我?”孟星尧止住脚步,面色有丝狐疑。
那直勾勾的眼神似乎是要洞穿他。
“是我用错词了,怎么不见陵王?”祁云枭只是淡淡笑笑,在周围扫了一眼,随口的就拉开了话题。
孟星尧双手还胸,恶狠狠的哼着,:“他走了。”
那副小模样,凶狠的可爱。
谁曾想到,祁云枭给她的回应竟然是:“既然陵王走了,那我送你吧,把你送到府里,我也就放心了。”
孟星尧摆了摆手,“太子殿下,这怕是不合适吧,我们毕竟才认识。”
“一回生二回熟,我还正想同王妃你交个朋友呢,你若是不介意直接叫我云枭就好。”
孟星尧自然不会那么拘谨,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叫,一直以来用这些尊称,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