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一家投飞镖的店,你看能不能去他家玩?这十块钱,就当我请你了。”老板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了十块钱,递给了田诗诗。
田诗诗愣了,在游乐园里混迹了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种玩游戏,不止拿玩偶,还有钱拿的情况。
正笑着要收,但是却被姜佩佩等人一把拽走了。
感受不到妖气的她,根本不知道几人这是怎么了。所以,她不甘心地朝着,那放在台子上的几个已经装进口袋里的玩偶伸出了手。
“我还会再来的,大叔!”
田诗诗这句话一出,那个店老板马上苦涩一笑,速度敏捷地开始收摊。一边工作,还一边念叨,道:“倒霉,我真倒霉,真的。”
那是一座巨大的摩天轮,高有十几米,像是几层楼一样高。妖气正是从十数个舱室中的一个里传出来的。
“虽然很淡,但这绝对是妖气。”姜佩佩说完,看向了元凡。放在寻常,这时候他肯定是打响指止住时间了的。
可是现在,他已经是接连打了好几个响指了,但是发现却没有丝毫作用。
“不行啊,时间止不住。”元凡流着汗,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在高空中的一丝妖气。
就是那一丝妖气,阻止了他的灵力去凝固住时间。
若有若无的气息,在姜佩佩的感知里,还能检测出一种莫名哀伤的情绪。
就好像是自己小时候,别人家的孩子都有豆腐脑吃,而自己却只有温水喝一样。
那是一种哀伤之中透着羡慕的感觉,已经正在逐渐转化为嫉妒。
“碰——”
一声闷响,一个舱室忽然之间摇摇欲坠起来。
“在那里!”姜佩佩一指那个舱室,几人顺着她的指头看去,反应最快的伊林格勒就是要往前冲,但是却被白雨给按住了身形。
“你想暴露自己不是人类吗?”白雨在他耳边呵斥道。
“安杜,想想办法。”伊林格勒咬着牙说着话,目光死死地看着半空中正在不断摇晃的舱室。
“我在想办法。”元凡停下了外散的灵力,开始沉思一个万全之策。
“碰——碰——”
响声大作,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全都看向了空中那个像是风中柳絮一样摇晃不止的舱室。
而就在这一瞬间,舱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孩哭泣着,站在门口。
“那是什么……”姜佩佩有些惊诧,因为在她眼里,她看见了在小孩的腰肢上缠绕着一条宛如发丝一样细的绳子,现在正把他吊在半空。
忽然之间,那根绳子从舱室里伸了出来,同时把小孩给举到了半空,小孩被吓得大喊大叫。
看不见那根绳子的人们,也在这一瞬间见识到了诡异的一幕。
“快看呐!那里有个会飞的小孩!”
“真的诶!”
一刹那,所有人都是抬头看向了天空的小孩。这一下,妖精要暴露了。
“怎么办元凡……”姜佩佩有些惊慌,妖精一旦暴露,人类社会一定会引发恐慌。
“只能全部打昏,然后再消除记忆了。”
元凡叹息一声,正准备动手,鲁鲁尼却率先说道:
“大家快掩住口鼻。”
说完它俯下身去,把双手贴在地面上,顿时无数的鲜花彷如画卷一般展开,在短短瞬间扩散到了整个游乐场的地面上。
这是什么?姜佩佩刚刚想问,就被元凡粗暴的给捂住了口鼻。
在下一瞬间,万朵鲜花同时绽放,一种奇香散入空中,闻到的人皆是打着哈欠昏睡了过去。短短片刻之后,游乐场已经没有大家伙之外的人站着。
鲁鲁尼抬起手掌来,顿时鲜花全部枯萎,然后消散为无。
“好了,可以了。”鲁鲁尼擦了擦头上的汗。
“谢谢了,鲁鲁尼!”伊林格勒轻喝一声,一跺地面,顿时生成一条冰龙,踩在冰龙之上,他急速地往小孩处掠去。
“站住,不然我就捏死这个小孩!”
舱室之内,一团紫色的粘稠的怪物隐隐露出了身形。它的身旁倒着两个小孩,而那一根从它身上分裂出去的绳子,也死死抓住着一个小孩。
伊林格勒止住了身形,看着眼前的怪物,一下子就认出了它到底是何种妖精。
淤泥怪,衍生于龙潭之中的妖精。由于长年累月吸食着龙潭内,死去的龙族的精血,所以由一团淤泥演变成了妖精。
“你为何要这么做?”伊林格勒和淤泥怪对峙着,同时手放在身后,冲着姜佩佩等人使了个手势,表示现在动不了手。
“我只是喜欢杀而已,特别是小孩子们惨死的时候,那种骨骼碎裂的声音,还真是叫人百听不厌啊。哈哈哈!”
淤泥怪变态地大笑了起来,同时它抓起了一件带血的衣服,在身前晃了晃,炫耀道:“你看,我已经解决一个了。”
“你这混蛋!”伊林格勒大怒,一跺脚,无数冰晶飞上身侧,向前一指,顿时冰晶化作无数把飞行的冰箭,袭向了淤泥怪。
淤泥怪不躲不闪,只是一下子举起了一个小孩子,挡在自己身前。
伊林格勒大惊,赶忙调动灵力,把冰箭给转了个方向。
“铛铛铛铛……”一连串密集的声响,伊林格勒的冰箭全部打在了摩天轮的支撑架上。
“你太卑鄙了!”伊林格勒的怒喝,换来的只有淤泥怪的大笑。
看清楚状况的姜佩佩,感到十分为难。妖精有人质,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呢?姜佩佩沉思着。
伊林格勒现在毫无疑问吸引住了它全部的注意力,如果这时候能去到它的身后,对他发起偷袭的话,也许能把它的手中的孩子救下来。
可是,除此之外,舱室内还有两个,这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姜佩佩正犹豫间,一旁的田诗诗却从一旁的台球桌上随手拿起了一个台球,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
“佩佩,你能不能把我丢起来?”拿着台球的田诗诗,忽然这么问道。
“啊?”